林溪妍不喜欢陈娅珊，所以故意灌醉她，一切做的不漏声色，以至于李良凯都被骗了过去。当他和林溪妍扶着醉成一滩的陈娅珊时，才意识过来。
“对不起。每次都让你困扰吧。”
“所以看好你女朋友啊。下次我不知道怎么对付她呢。”
“她不是我女朋友。她太单纯了而已，你把她当小孩吧。”
“我讨厌小孩。特别是不懂事的。”林溪妍说不出心里那点痉挛感是惊讶还是喜悦，嘴上没加掩饰，毫不留情的回答。
“恩……”李良凯语塞，“对不起。”
“你们没关系，你道什么歉？”林溪妍嘲笑，脑子里却想到另一个好人——吕瀚哲，“这么爱当好人？”
“你爱做坏人？”李良凯难得的反驳起来。酒精还真是个好东西。
“对啊。我就是个bitch呢。”林溪妍不在意的拉拉陈娅珊的手臂，她快滑下去了。
“……”李良凯不再回应。
林溪妍看李良凯如此轻门熟路的找到陈娅珊的家，很难相信他们之间是纯洁的朋友关系，就算现在不是，至少曾经……
“你，你能帮个忙吗？”在把陈娅珊放在沙发上的时候，李良凯脸有些红，吞吞吐吐的说。
“说。”林溪妍半躺在地上，倚着沙发。
“帮珊珊洗个澡，换身衣服。”
“哈？李老板，我当钟点工收费不低的。”
“要，多少？”李良凯看了眼昏睡的陈娅珊，嗫嚅着。
“要你一晚？”林溪妍笑着说，她不打算动手帮忙，口上不依不饶的调戏。而李良凯一个字让她笑容凝固。
“好。”
从小林溪妍就没做过帮人洗澡的活。还好陈娅珊个子娇小，林溪妍将她放进浴缸，打算泡个十几分钟，再把她捞上来。
还好陈娅珊没有呕吐，也没有耍酒疯，所以一切还算顺利的进行。
安排陈娅珊躺下睡觉之后。林溪妍摸上了李良凯的大腿。她一点都不想和他做爱，她只是突然间想拥抱一下。太过突然，两人的身体都僵住了。
一定是太久没去吧里吊凯子了，都怪和吕瀚哲的约定。林溪妍那个远千里之外的人，收回不安分的手，将靠过去的身体坐直。
“你，你晚上经常出去？”李良凯先打破尴尬。
“对啊，天天夜不归宿。”林溪妍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说假话。
“你，你那天……”
“恩？”
“在出租车上遇见你……”
送吕瀚哲那天？林溪妍一头雾水。
“前一天，你带我去了哪？”李良凯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
“我，做了什么？”林溪妍记得那天和吕瀚哲乖乖在家啊。她不知道这反问在李良凯看来，是嘲讽的明知故问。他不再说话。
“恩？”难道自己成了他的意淫对象，做了什么羞耻的事？林溪妍想着忍不住笑起来，“哈哈，我做了什么啊？或者说，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李良凯一副压抑的表情。
“你为什么带我去废弃的地铁站？”
林溪妍觉得李良凯可能喝多了，但是现在站在一个黑漆漆的入口前，她觉得喝多的是自己。
“我早上从这里出来的。”李良凯平静的说，显然相信了林溪妍没有捉弄他。不过林溪妍看出他有些抖。害怕吗？还是激动？
“进去看看？”林溪妍打开手机的灯光。
“不，不了吧。”
“两个人，怕什么。”林溪妍半个身子已经进入了黑暗里。她回头看，李良凯也跟了上来。
一路很安静，只有鞋子和地面摩擦的声音，偶尔有几个小石子滚动。
“没有见轨道啊。真的通过地铁？”林溪妍手里的光乱照，光滑的墙壁吸收点微弱的反射。
光线照亮李良凯的脸，他严肃的看着无尽头的黑暗。
又走一段路，声音突然吵起来，机器的轰鸣声和巨大的风声，林溪妍觉得耳朵很痛，耳膜要裂开。
“这什么声音？地铁来了？”林溪妍看到李良凯皱眉从耳朵里取出什么东西，然后扭曲的面部变得平和，像是听不到噪音。
林溪妍只看到李良凯的嘴巴在动。
李良凯拿过她的手机，打出几个字，“有说话声。”
林溪妍瞬间觉得背后一片冰凉。
“还要继续走吗？”手机上的字，刺着林溪妍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