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曹雪芹著/八十回,未完结)
“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楔子)
——红尘,是空中楼阁,是梦。
《玲珑尘衣》(孔雀公主著/115章,未完结)
“都说人间苦,神仙乐逍遥;谁知天上事,是非难了了。”(楔子)
——大千,玲珑;星尘,异衣。
两部奇书,一样境界,写尽了天上、人间无边幻相,当阅之、警之、觉之。

《唠嗑儿》(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34.
皇娥:把勾弦之带来!
勾弦之:少君夫人神灵仙安!
皇娥:妹妹身子骨弱,不必跪行大礼,今日请妹妹来,是想请熟读三界文体特别是通晓人间词曲的妹妹帮个忙。
勾弦之:少君夫人吩咐便是!
皇娥:妹妹身子骨是愈发地虚弱了,可是宫卫宫奴们苛待了妹妹?橙羽,传我的话,勾弦宫上上下下若有怠慢侧夫人者一律打入凡尘、贬至蛮荒,世世代代不得返回星宫。
橙羽:是!少君夫人!
皇娥:妹妹坐,帮姐姐看看这个。
勾弦之:水煎茶。每壶纱。青柳轻扶旧梦家。口咀九天离恨果,争发三树苦情芽。一树魔,一树仙,一树邪。
皇娥:这是词还是曲?
勾弦之:禀少君夫人,前四句是词之馀曲,是北曲正宫调,曲牌名双鸳鸯,又名合欢曲,填的是离愁别绪,而最后这一句三节是对三树一词的补充分解。
皇娥:可是男女之情?
勾弦之:禀少君夫人!倒也未必有,要看填曲的是谁了。
皇娥:花墨龙郎。
勾弦之:被少君打入大荒受刑的摄政王?
皇娥:妹妹不信?这是我安插在那儿的狱卒发来的,附言卿卿这几日吟诵的都是这几句,说那个卿卿也不得头绪,像是摄政王受刑昏迷中的喃喃之语,卿卿倒也问过摄政王,可什么都没问出来,所以我才劳烦妹妹来我这儿细读一二。
勾弦之:少君夫人容我再细读一遍。
皇娥:让妹妹劳神费心了!来呀,把我珍藏的瑶池红玉给侧夫人斟上一盅。
紫瞳:这瑶池红玉采自星宫金莲池塘几万年才开一朵的有着天生白玉珠蕊莲心的殷红似血的红宝石血莲花的花瓣捻了莲心白玉珠蕊悬于瑶池之上经千年寒露、万年骄阳炮制而成,不过也只得了这小半瓮,少君夫人平日里也是舍不得喝的,侧夫人真真是有口福的。
勾弦之:谢少君夫人垂爱!
皇娥:口感如何?妹妹可爱喝?
勾弦之:温玉之气丝丝入脾,夹杂着缕缕幽莲之香,既和胃祛邪又驻颜有术,少君夫人果然风雅的紧。
皇娥:妹妹喜欢就好。蓝眸,用星钻小茶叶罐子给侧夫人装满了送去勾弦宫。
蓝眸:是!少君夫人!
皇娥:妹妹,读得如何?
勾弦之:禀少君夫人!都知道摄政王在人间干净的很,并没有可心之人,自然不会有男女之情,通读应为感慨人间天上诸多之情皆不能随心所愿,倒不如少君夫人这般,一杯茶、一口香、一衷肠,长伴少君,羡煞旁人。
皇娥:嗬,妹妹越来越会说话了不是?不过,我喜欢!红妆,粉黛,好生送侧夫人回宫。
红妆/粉黛:是!少君夫人!侧夫人请!
皇娥:橙羽,勾弦宫那边如何?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橙羽:少君夫人放心!侧夫人安分守己,再者暗通款曲的事儿她就是有这心也没这力,只是炮制这瑶池红玉着实让少君夫人您费了不少心力,好在她不得知,反夸这茶好得不得了,也是好笑!
皇娥:嗬嗬,三界不知多少狐媚子整日琢磨着如何勾引少君,恨不能一夜荣宠成夫人!勾弦宫那位还偏姓勾,一个个痴心妄想,叫我如何不劳神?
橙羽:少君夫人当初就不该升她侧位!
皇娥:你不懂!至少她是我的陪嫁,我自个儿身边的我也好掌控,再者她与我同父异母,她母亲身份不贵重,可她身上毕竟有一半的骨血是我娘家这边的,就空放她在哪儿吧,总好过其他神族仙族那些个心术不正的狐媚子们,她们若是入得星宫,非把少君带坏了不可!
橙羽:少君夫人处置的极是妥帖,这样仙界他族也不好天天提呈少君选侧夫人的事了,只是都知道咱们这位少君不喜不近女色,何苦一个个的瞎忙呢?
皇娥:那可没准儿,指不定哪天就转性了呢?再者,不喜不近又如何?那些个狐媚子只要能成为星宫少君大大小小的夫人,让她们天天冷板凳坐着也自觉荣光的很!所以我们还是要未雨绸缪的好,嗬嗬。
橙羽:少君夫人说的极是!请少君夫人放心,勾弦宫那位是翻不出什么浪来的!
西厢春藤:乖乖!
少孤:春藤,又上哪儿刺探偷听了?一脸受惊的样子!
西厢春藤:少孤,你家那位……
35.
少孤:接大荒!
卿卿:哟,亲爱的又想我了?
少孤:卿卿你咋回事儿?狱卒擅自进出都不知道?整日里唧唧歪歪、唧唧歪歪的,龙郎昏迷呢喃的曲子都传到星宫对面去了!
卿卿:是吗?那你的侧夫人勾弦之可有解?
少孤:解你个头啊!
卿卿:哟,真恼了?好好好,今个起我用我的体能封禁这里行了吧?你呀,哈!
少孤:再有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卿卿:哈哈哈,行!现在可以告诉我勾弦之的读后感了吧?
西厢春藤:她说通篇读来是摄政王忧思星际三界诸多无奈之寓。
卿卿:行啊,春藤!我啥时候得扯几根你身上的藤条来武装武装了!
西厢春藤:卿爷,您手下留情,嘿嘿嘿……
卿卿:你是不是每个汗毛孔都能生出藤条来刺探偷听?是不是三界所有的屏蔽方式都对你不管用?你是不是也这么刺探偷听过我和少孤?
西厢春藤:哪哪敢!躲您二位都躲不及!嘿嘿嘿……
少孤:春藤?有否?小心我扯了你所有的藤条,让你光杆一个生不如死!
西厢春藤:少孤,春藤要是敢不敬你还是人吗?不对,还是神吗?
少孤:卿卿呢?
西厢春藤:卿爷谁敢惹啊?三界无敌啊!我又不是鸡蛋,碰他干嘛?少孤,您又跳他坑里了!
卿卿:哈哈哈哈哈……行了,你俩该干嘛干嘛去吧,拜~
西厢春藤:他又掐了光影!这也太无礼了吧少孤?
少孤:好了,卿卿心眼儿鬼点子一箩筐,你招他干嘛?
西厢春藤:我招他了吗?没有啊?不是少孤你招的吗?
少孤:好了,去找无药告诉他别落下勾弦之的三味药,叫无药叮嘱她一定要按时服下,她也是个苦命的。
西厢春藤:少孤你是不是应该去看看她?
少孤:你想让她死吗?长点脑子!滚,爱上哪儿上哪儿刺探去!
西厢春藤:乖乖!是啊!咱不能去,您更不能去,也只能无药私下送药了,唉~
少孤:好在勾弦之还算是聪明,一直表现的很柔弱,她已无娘家人,她母亲因其与皇伯的私情被勾连一族所不容,又因爱皇伯为皇伯诞下她即过体而逝,勾连一族又尽数被诛,她要不是靠着皇伯怕也难逃诛魂驱魄,希望她能安然吧。
西厢春藤:唉!这星际所诞之物有些也太奇葩,勾连族生则亡,体能随即被新生婴儿勾连到自己的身体里,一出生体能便如其母,甚是了得,只可怜母必亡,若非常常双胎多胎,勾连族早就自灭了,勾连族也因此得名。
少孤:那又怎样?多行不义必自毙!
西厢春藤:话说令狐青君下手从来都是狠绝得很,虽说勾连族凶残,但还是有例外,勾弦之就不错,温婉和顺,满腹才华,你家那位这么对她,她也没半句怨言、半步差迟,不说谁会相信她是勾连一族的?
少孤:青君啊!好了,你还有别的事吗?
西厢春藤:少孤,大荒那位的呢喃真如勾弦之所解?我咋觉没解透呢?
少孤:勾弦之的文采是星际三界数一数二的,难不成你比她还有文采?
西厢春藤:哪哪有啊!我就觉得吧……
少孤:滚,一个个跟卿卿学的唧唧歪歪、唧唧歪歪的,烦不烦?
西厢春藤:那……少孤与勾弦之是同解?那你俩还真是一对苦命的鸳鸯,嘿嘿嘿……
少孤:欠揍是吧?滚!
西厢春藤:嘿嘿嘿……滚喽!
36.
卿卿:小肥啾,请吧。
知更鸟:人家不肥哦!哥哥讨厌呜!
琴公子(机琴):天气清和树荫浓,冥蒙薄雨湿帘栊。蔫红半落生香在,向晚玫瑰架上风。卿卿真个是闲情逸致的很,竟把人间贺鬼头的词烹调出美味佳肴来了,只是那贺铸填的是初夏,不应春景吧?
舞姬(机舞):我倒觉得应景的很!只因这令仙界诸神恐惧的大荒星球并不荒,琴公子你看!满目常伴青翠红翡的仙萝薜荔、浆果琳琅,层层烟波飞涌,笔笔剑峰遥指,日月同辉时,金漫银泻下,好一处碧海情天,可不正是春色撩撩、春心荡荡地儿?
卿卿:哈哈,说的好!
琴公子(机琴):舞姬这么一说,果然如是,爱了爱了~
舞姬(机舞):只是这道菜的食材我看不穿也猜不出,还得鸟宝来告诉我们!
琴公子(机琴):鸟宝请!
知更鸟:我不过是趁你们都在认真修真的时候偷偷盯梢卿卿哥哥看到的哦,不好意思喔!那我就揭秘了噢!卿卿哥哥今天特别弄的分餐哦,一人一大深盘哦,因为今天是人间西方的情人节哦。盘中最底部是土玺哥哥的养生泥,泥上的篱笆用的是琳琅荆棘,斜插其间是采摘自人间的红玫瑰,而篱笆内的秋千造型最是厉害哦!是卿卿哥哥用植物星球上唯一的一棵沉鱼落雁树的针叶偷偷卷了少孤哥哥每修真一重蜕一重的千目流金凤喙喙片经真火烤制成型的哦!少孤哥哥不知道哦!
卿卿:行啊小肥啾,盯我盯得够紧的啊?哈!
小飞鼠:卿卿!吃前不跟少孤哥哥说一声吗?
卿卿:用都用了,说它干嘛?吃!
碧玉簪:卿卿,龙哥问有他的一份吗?
卿卿:必须有!簪儿你也吃,我换你去守他。
花墨龙郎:是新娘。
卿卿:龙郎在人间熟知红玫瑰花品种?
花墨龙郎:略知。
卿卿:我呢,希望大伙儿都能觅得知音、喜结良缘,操心吧?哈!
花墨龙郎:皇帝不急太监急。
卿卿:嗨!我还就替龙郎急了!我跟你说过的,我偶遇过一龙女,名孑儿,虽不知她从哪里来,但她跟你一样血统纯正!哎呀,龙子与龙女,天作之合啊,是吧?
花墨龙郎:下次再偶遇,把她带来。
卿卿:龙郎!你你你不会来真的吧?我开玩笑的!
花墨龙郎:带她来这,你才能守护她,不能再横生枝节了!
卿卿:明白了!我尽力吧?
花墨龙郎:好!
37.
花墨龙郎:如何?
卿卿:成了!我和冰壶渗透至百分之二点三!我粗算了一下,机师借壳打包的上百个蛋壳公司渗透了百分之一点七,机枢对此一无所知;占半个星际财富的皇族持百分之九点九;十二星域分疆大吏各持有约百分之四至五;老君持百分之六;少孤那萌娃只有百分之一点九!哈!
花墨龙郎:青君十五太多了!
卿卿:靠!我还没说呢,你怎么知道的?
花墨龙郎:除去星际共享资本。
卿卿:什么鬼?
花墨龙郎:古老的星际最初设立的联合资本,来源极其复杂,是预防星际大劫用的。
卿卿:我怎么没听说过?必是少孤那个萌娃透露给你的是吧?
花墨龙郎:不是!他也不知,是我执政时查到的。
卿卿:我靠!龙郎你什么脑子?这都能查到!
花墨龙郎:就因联合资本古老到没几个知道,近几十万年才被有心者一点一滴挪了。我就问你,谁知?谁想?谁敢?谁在意?
卿卿:谁?
花墨龙郎:魔界。
卿卿:我靠!令狐青君!难怪我算来算去凑不齐百,在这儿等我呢!
花墨龙郎:不是他!
卿卿:等等,我有点儿懵了!难不成魔界还有比魔界大佬行事疯狂的?
花墨龙郎:不是青君,另有他人。我没推测错的话,应该是他的夫人红绫动的手脚,且她背后必有同谋,方能内外周全,至于她的同谋是谁,我暂无铁证,就烦劳你关注一下,但不要靠太近,壁上观即可。
卿卿:关注……谁?
花墨龙郎:老君和他的亲信。
卿卿:靠!我要疯了!
花墨龙郎:此事很蹊跷!谁得知都会疯的!要慎之又慎!
卿卿:靠!
花墨龙郎:知更鸟和小飞鼠可以帮你盯着,你也可以轻松些,尽快把你的隐身术教会他俩好吗?还有,尽快带孑儿来这儿!
卿卿:好!
花墨龙郎:你去忙吧,我乏了,该修真了。
卿卿:龙郎你没事儿吧?话说这察言观色的能力我还是很自信的,怎么到了你这儿,我啥都看不出来呢?除非你这一身的疤开裂,我方知你急了、恼了,真真是服了你了!那你修着,我出去了。
花墨龙郎:谢了!卿卿!
卿卿:别……别这么叫我,会飘飘然的,哈!
花墨龙郎:卿卿,不要让青君知道,他行事太过极端,会误事!至于萌娃,不用瞒,他该长大了!
卿卿:靠!我飘了!哈!
38.
卿卿:亲爱的,发表一下自己的感想吧?哈……
少孤:我想跟你换位!
卿卿:抛下一切去陪他?门都没有!
少孤:给我一扇窗!
卿卿:想的美!你已经困在星际这个乌漆墨黑的黑盒子里了,还是想法子破解吧?
少孤:卿卿,我是真想成为你,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管他什么星际、什么……
卿卿:打住,亲爱的!自打遇上你,我何时无拘无束、自由自在过?哪天不为你操心操到头发丝黑了白、白了黑,黑了又白、白了又黑?为了你的小金库,我心甘情愿做鱼饵;为了你的小星际,我自甘堕落成俗物;为了你的小将来,我莫名深陷在泥潭;为了你的小良心,我与龙郎抛下一切。你个没良心的小家伙,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哈!
少孤:我就是羡慕你无官一身轻,别总老生常谈行不行?老这么唧唧歪歪、唧唧歪歪的烦不烦?
卿卿:那好,废话不多说,龙郎的意思我已带到,告辞!
中庭无药:少孤罚他!什么态度啊他?
少孤:行了!都该干嘛干嘛去,让我清静一会儿!
西厢春藤:恐怕没时间给您清静了!老君进星宫对面了,这会儿!
少孤:春藤!你来关注老头和老头身边的那几个亲信随从即日起与青君夫人的联络动向,这活儿很危险,唯你可担,不能让知更鸟和小飞鼠来担这份危险!
东殿夏鸢:少孤心最是柔软!少孤,事关重大,此事还是我们五个一起担吧?
西厢春藤:不可!要跟平常一样,不能漏出一点不同于平常的生活习惯和工作节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少孤:春藤说的对!此事先由春藤介入,日后再见机行事。春藤,谨记龙郎所说,暗中查探,切勿打草惊蛇。
西厢春藤:明白!
南宫冬铃:少孤,我有一点想不明白!为何要用财富把大伙儿不分界、不分族地圈在一块儿?又是哪位大神做到的?
少孤:我虽不知缘由,但换作我也会,我好像看见了古老星际太平寰宇的盛景,万物生长,共沐阳光,好美!
北阁秋鱼:醒醒,跑题了,问你财富的事儿呢?嘿……
中庭无药:财富有何可论的?不就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事儿吗?若再加上权力,所向披靡!故,星际这一大摊子的钱,首先来源不明,其次各家各户就算真相是被逼入股也各怀鬼胎,最后便是谁吞下去谁玩完,群雄逐鹿啊!少孤,你觉得会是老君的玩法吗?不可能!老头多贼啊?故,大荒那位才传话说此事蹊跷的很!我估摸着怕是老头也被坑了!故,此事一不可公开,二不可过激,三不可轻敌。这点大荒那位可是布划的厉害,妥妥地温水煮青蛙,待青蛙王子熬不住时自会现身,那时便可人赃俱获!不对,应该是神赃聚获!服了服了!
少孤:既然都明白了,那就开工吧!
北阁秋鱼:那我走一趟大荒吧?不多事儿吧?我想这样安全些!
少孤:我们常去大荒转,再平常不过的事儿!你去把我们的布划跟卿卿好生说一下,另外告诉卿卿,龙郎让他教知更鸟、小飞鼠的隐身术不能停,这两个小不点身子骨弱,变形对他俩来说是难了,能学会隐身术也好,艺不压身。
北阁秋鱼:那我去了!
少孤:去吧!
东殿夏鸢:哎呀!终于有正经事可以做了!
南宫冬铃:是啊!好期待啊!
西厢春藤:嘘!两位姐姐别再说了,没看见少孤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了吗?让少孤清静会儿,我们出去。
39.
嫁衣:炸了!炸了!炸了!
嫁书:妹,别一惊一乍的影响少孤工作!
嫁衣:哥,大哥哥和他的朋友都混成这样了!还不够炸吗?
土玺:我说小嫁衣,莫非你少孤大哥哥又要纳侧夫人了?看把你急的!不就多几套嫁衣嘛,嘿嘿嘿……
嫁衣:土玺,司星君职,风评30分,业绩35分,合计65分,排位1999,留岗查看至夏评。我就问你炸不炸?!
土玺:天呐!今日春评发榜!谁呀?这么黑我!
少孤:这一波是匿名打分?
嫁书:是!另一波智能打分还在继续,大概还需要十来分钟!
少孤:小嫁衣,一一报来我听听!
嫁书:还是算了吧?免得咱儿听了闹心!
少孤:报!
嫁衣:大哥哥!那我报了!金蝉69,排位1995;木莲68,排位1996;水灯67,排位1997;火珠66,排位1998。
少孤:哈!
嫁衣:对了,大哥哥和大哥哥的五个贴身护卫……
嫁书:妹,嘴咋没把门的呢?快别说了!
少孤:小嫁衣,报!
嫁衣:大哥哥70,东殿夏鸢64,南宫冬铃63,西厢春藤62,北阁秋鱼61,中庭无药60。都过了及格线,都留岗查看至夏评,有趣吧?大哥哥!
少孤:哈,有趣极了!
土玺:老头出手够利落啊!少孤,这节奏是要重演历史,还政给老头啊,服了!
少孤:哈!正合我意!
嫁衣:大哥哥不觉得委屈吗?
少孤:哈!
中庭无药:小嫁衣,你和你哥是少孤身边的小侍童,我想知道你兄妹俩给我们打了几分啊?
嫁书:妹,匿名打分不能公开的!这是规矩!
嫁衣:屁规矩!一个个逢迎拍马都成瘾了!我耻笑他们!哥你再这样,我就把你踢出我们的圈子!
嫁书:妹,这话你都敢说?这要是被对面和老头抓住了把柄可怎么好?老头最忌的就是拉帮结派,到时候直接扣你一顶结党营私的帽子可怎么好?
嫁衣:哥,改个字吧?
嫁书:什么?
嫁衣:书本的书改成鼠辈的鼠咯!
少孤:小嫁衣,真有你的!小嫁书,你就让她一吐为快吧?否则会憋死她的,哈!
嫁衣:鼠辈,你听好了!我今天就是要破了这个例!匿名?有什么是不能大大方方摆在桌面上的?偷偷摸摸的哪还有仙界的样儿?鼠辈,你再听好了!我给大哥哥和大家打了一百分,除了你!我给你打了99分,那一分之差就在这鼠辈二字上,嘻嘻!
少孤:哈!小嫁衣厉害了!
嫁衣:大哥哥,老头那边的都是高分不说,老头还是满分呢!十二个分疆大吏也是高分,他们整日无所事事、高高在上、对苍生不闻不问的,凭什么?
土玺:小嫁衣,我想知道你给大荒那位打了多少分?嘿嘿……
嫁衣:老头说了,摄政王是戴罪之身,没有选举权和被选举权,当然也就没有评选权和被评选权,我笑!
少孤:哈!小嫁衣笑什么?
嫁衣:我笑仙界已堕入魔界,是非不分,颠倒黑白,毫无怜悯之心!不,仙界还不如现在的魔界,因为令狐青君最是懂得善恶美丑,知晓是非曲直!大哥哥,我喜欢令狐青君,我长大以后要嫁他那样的!
嫁书:越说越离谱了,妹!
嫁衣:我就是喜欢他这样的男神!敢作敢为,不惧三界,除了手段极端了点,嘻嘻。
少孤:哈哈哈……
嫁衣:大哥哥,我更喜欢你!慈悲为怀,悲天悯人,善良又可爱!嘻嘻。
少孤:哈哈哈哈哈……
土玺:少孤,我刚才派去拿智能春评结果的员工拉斐尔回来了。
40.
拉斐尔:God! God! God!
土玺:少孤在这儿呢!喊啥喊,嘿嘿……
嫁衣:不好!他这么激动必是出事了!
拉斐尔:出事了!出事了!出事了!智能评选系统瘫痪了,最后关头所有数据采集和处理结果归零!操作员目瞪口呆的不知道咋回事儿!强行启动N次没一点反应!最后老君宣布此次智能评选暂停,待系统修复后延至与夏评一并再评!
嫁书:不该啊!这套系统自老君执掌仙界到今天已独立运行了数十万载,从未瘫痪过啊?
嫁衣:哥!这回你还要沉默吗?
嫁书:妹的意思是老君所为?不可能吧?
嫁衣:要不然呢?
拉斐尔:此事着实蹊跷!但与老君有没有关系不好说,因为……
少孤:拉斐尔,你天赋异禀,可是发觉了什么?
拉斐尔:God,我……
嫁衣:快说!急死我了!
少孤:直说便是,无需忌讳。
拉斐尔:我还是画出来吧,言语表达不清,智能考评系统交互处理之快致画面瞬息万变,靠说是说不完整的。只是你们需盯紧些,我画完一幅便会消失一幅,只因依我目前的修为只能用此粒子捕捉生成图像,不能打印拷贝,一幅图像粒子生成后又会随之湮灭!
嫁衣:为什么不能画成普通的图画呢?这可是佐证啊!
拉斐尔:画不出来的!整个仙界十二星域内所有被春评的时间地点人物事件轨迹要求同时段采集处理以防作弊,加上数不清的钱财动态也是同轨监测,多维立体都画不了,就别说在同一平面上生成了!
少孤:小嫁衣,别紧张,你就替大哥哥死劲儿盯着他画什么哈?拉斐尔,辛苦你了!
嫁衣:好的大哥哥!我一定会找出破绽的!
拉斐尔:那我开始画了,大概需要画十幅,依我眼下的修为每幅粒子图像停留时间只有三十秒,拜托大家盯紧了。
土玺:不是,这每一幅咋都这么眼熟呢?天呐!这不都是大荒那位摄政时期的事吗?少孤!
嫁衣:大哥哥!最后两幅里面都有老头,但老头身边的没看太清,好像是……
嫁书:是魔界大佬的夫人,红绫!
嫁衣:对对对,是她,然后唰的一下全没了!
金蝉:我好像看到了几组数字!
木莲:我也看到了!我可以佐证金蝉!
水灯:等等!你俩各自背书写在掌心,方可互为佐证!
火珠:我去!果然有鬼!
嫁衣:大哥哥看到了吧!金蝉和木莲的数字是一样一样的!摄政王100分,大哥哥99分,老头99分,这才是真实的得分!大哥哥,你不吭声在想什么呢?
少孤:小嫁衣,猜一个吧,谁捣鼓的?
嫁衣:还用猜吗?肯定是老头!他想你主动还政呗!
嫁书:不会!老君绝不会自陷囹圄!我看到红绫两次出现与老君并不在同一时空点上,还有一个画面很奇怪,虽然一闪而过,但不该出现在春评中!
少孤:小嫁书看到的是最后一幅最深一层里拇指大小的那个画面吧?
嫁书:是!
嫁衣:哥!你和大哥哥究竟看到了什么?快说,急死我了!
嫁书:妹,我……我不能说,除非少孤准我说!
嫁衣:哥!你急死我算了!
少孤:小嫁衣,看把你着急的,大哥哥明白你的一片赤诚之心,大哥哥谢谢你!
嫁衣:大哥哥!我就是见不得你受委屈嘛!
土玺:少孤,你跟小嫁书到底瞧见了啥?
少孤:游戈于星际的异界机栝的庞大再生机体星城,瘫痪的原因正是机栝远程操控了考评系统,看来他也是个爱记仇的主,哈!
嫁书:机栝远程操控?这我没看清!可这也太……岂非仙界屏障已然……
少孤:不可思议?已然被破?放心吧小嫁书,若无内应,岂能如此?
嫁衣:是谁?我去灭了他!
少孤:哈哈哈哈哈……
嫁衣:大哥哥!你还笑的出来?这一瘫痪什么都没了,大哥哥的99分也没了,只有匿名的70分,可咋整?
少孤:那我只好请咱家最厉害的小嫁衣帮忙了,帮我查查70分咋来的呗,哈!
嫁衣:大哥哥捉弄我!这活儿只有春藤能接,我知道的!
少孤:哈哈哈哈哈……
41.
小飞鼠:别别别别别吸我的血,救命!
卿卿:哈哈,看把小飞鼠怕的,我咋有种说不出来的快感呢?
琴公子(机琴):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哈哈!
舞姬(机舞):琴公子你也是的,就不能弄个像鼠宝一样可爱的?瞧瞧,你弄的这只夺目耀眼的羽足煞蚊没开工就先吓着了自家兄弟!
琴公子(机琴):舞姬,我可是按你的要求弄的,飞羽,纤巧,轻盈,机敏,华丽,吸血。搜遍三界物种,唯它符合,哈哈!
舞姬(机舞):鼠宝轻盈机敏,鸟宝飞羽纤巧,花大美人华丽……
七星瓢虫:我不吸血的!
卿卿:哈哈哈!
舞姬(机舞):呀,瞧我这张嘴,说着说着就没把门的时候了,花大美人别见怪,都是琴公子这只蚊子闹的!
卿卿:哈哈哈!
琴公子(机琴):卿卿,别笑了,越笑越变味了!花大美人别误会,舞姬不是这个意思。
七星瓢虫:知道的,没事儿,我是故意接话的,逗大家开心一下。不过,我还是有疑问的,琴公子为何选择了羽足煞蚊?还做得这么大,大概放大了五十五倍吧?这么大个头能达到舞姬的六点要求吗?
知更鸟:对噢!这么一只巨型蚊子只符合吸血这一点噢,怕怕喔!
卿卿:要不先咬一口小肥啾试试,我也好测一下血量,哈哈哈!
知更鸟:人家不肥哟!卿卿哥哥坏坏喔!龙哥哥救命呜!
卿卿:呦呵,咋不叫少孤哥哥救命了呢?小家伙!越来越机灵了,知道少孤现在忙得头昏脑胀顾不上大荒了是吧?那你龙哥哥在里面正修真呢,也顾不上你,哈哈哈!
花墨龙郎:卿卿,进来。
知更鸟:啾啾啾啾啾……
卿卿:小肥啾,这里没你什么事儿,回鸟巢给我好生修炼去,哈哈哈!
知更鸟:人家不肥哦!卿卿讨厌喔!
卿卿:龙郎,可是有什么嘱咐琴公子那只机甲蚊子的?
花墨龙郎:没有!琴公子的作品,不错!
卿卿:能大能小,能隐能现,只要别沾上少孤身边的那条秋鱼即可,哈哈。
花墨龙郎:鱼露还有剩的吗?
卿卿:应有尽有,你懂得,哈哈。
花墨龙郎:熬干成薄膜贴在蚊子身上!
卿卿:龙郎,你知道少孤那萌娃私下怎么跟我说过你的吗?说你诡计多端、阴险毒辣,哈!
花墨龙郎:呵呵。
卿卿:那我出去了,你继续修真。
42.
花墨龙郎:蚊子回来了?
卿卿:熬到油尽灯枯、机体全无,只剩下那张贴在机体上的鱼膜,它这一路太不容易!越过了神界花样百出的超能屏障,避开了异界机风千变的变态追踪,潜入了魔界星象万化的极端攻防。若非龙郎之智,利用神魔两界无法阻止的机甲之体加上让异界机甲沾之必亡而退避三舍的那条秋鱼的雨露,蚊子怕早折半道儿上了,这事儿干得漂亮、痛快!
花墨龙郎:采集了多少?
卿卿:咱这边八个星域的封疆大吏,有四个行踪不定没能采集上;异界那边机栝和他身边最要紧的两位机匠机复、机合;魔界大佬令狐青君的夫人红绫和她的干妹子鹿歌。
花墨龙郎:四个?可惜了!
卿卿:要不再整一只?
花墨龙郎:对付他们,只可一次一物一法,再用就二了,呵呵。
卿卿:你着实诡计多端、阴险毒辣,哈哈哈!
花墨龙郎:我们还要感谢机甲全身模拟真实物种制造,才没让蚊子无功而返。
卿卿:机师嘚瑟呗,画蛇添足不是,哈!
花墨龙郎:鹿歌是?
卿卿:红绫夫人的陪嫁侍女,就是小妾,怎奈青君最恶三妻四妾,独宠红绫,她就成了红绫的干妹妹。
花墨龙郎:卿卿,蚊子吸血后输送至鱼膜上的十三位血标就有劳你处理了。
卿卿:医学数据?
花墨龙郎:浪费了,呵呵。
卿卿:果然毒辣!行吧,我尽可能把你想要的给剥离出来,但不一定能剥离齐全哦?
花墨龙郎:卿卿知我,呵呵。
卿卿:龙郎要的是血液残存微弱的记忆因子应激时间和空间吧?毒辣!哈!
花墨龙郎:卿卿懂我,呵呵。
卿卿:完了呢?
花墨龙郎:给少孤,你亲自跑一趟。
卿卿:行吧,我上辈子欠你俩的!
花墨龙郎:谢了!
卿卿:那我出去了,你修着,别硬撑哈……又不理我了,唉~
知更鸟:卿卿哥哥出来啦!卿卿哥哥什么时候工作完毕喔?好久好久没有弄美食了喔!
卿卿:没看你卿卿哥哥忙着吗?我说小肥啾,有本事去把你龙哥哥叫出来给你弄吃的哈!
知更鸟:人家不肥哦!卿卿哥哥讨厌呜!龙哥哥喔,那那那那那谁敢叫嘛!
卿卿:一个个就知道欺负你们的卿卿哥哥,又想吃你卿卿哥哥做的冠绝三界的美食了?等着!
知更鸟:卿卿哥哥最好了喔,啾啾啾啾啾……
43.
卿卿:亲爱的,遇到我是你的福气吧?
少孤:可惜少了四位,不然……
卿卿:一锅端?龙郎说没到时候!知足吧,亲爱的!龙郎说了,加上春藤刺探到的,足以让老头和机栝忌惮、封疆大吏们忐忑,哪里还敢有下次?
少孤:我要如何谢龙郎?我……
卿卿:以身相许就算了,过气了哈,哈哈哈。
少孤:你……
卿卿:你什么呀你!此次我来还有件事儿呢,给你!
少孤:无相花?拍卖?
卿卿:亲爱的!你以为我从身上取一朵花跟摘一朵玫瑰似的那样简单么?来来来,我让你瞅瞅我身上这两处落下的花疤,是不是看着就疼?
少孤:没觉得!
卿卿: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
少孤:说吧,这回用来干吗?
卿卿:龙郎叫你把我这朵无相花跟你身边那条秋鱼生的鱼露一并与正在慢慢复活的骨花木熔融,熔融后的他非但有那条秋鱼的功能,还有修复逆转机甲的功能。龙郎说了,物物相连,机甲亦可为我用。亲爱的,如何?
少孤:毒!
嫁衣:阴毒!但我喜欢!
卿卿:小嫁衣,你不是喜欢青君吗?
嫁衣:我都喜欢!不行吗?
少孤:哈!
卿卿:喏,这是还你的鱼露。
北阁秋鱼:不是都被你偷偷摸摸拿去做吃的了么?
卿卿:不就一瓶鱼露嘛,别这么小气,哈哈哈。
北阁秋鱼:我小气?卿卿!我要是小气,你就是小贼!
卿卿:行了!这不还少孤了嘛!
少孤:倒行逆施之法!卿卿非一般神物也!
卿卿:亲爱的,以后别老惹我这神物哈?惹毛了,也给你施个法,体验一把复归于婴儿的乐趣如何?哈!
少孤:你……
嫁衣:你敢!
卿卿:呦呵,小忠君一枚哈!小嫁衣,想不想体验一把耄耋之年的诸多不便啊?
少孤:卿卿!你敢!
卿卿:好了,不逗你们了,走了!小肥啾还等着我那艳惊星际、冠绝三界的美食呢,拜!哈哈哈哈哈……
44.
西厢春藤:少孤,我头顶十二根藤刺探到卿爷正围圈呢,怕他发现,没敢深入。
少孤:围圈?啥圈?说清楚!
西厢春藤:星际!
少孤:又不知觅啥好吃的东西去了,甭管他!
西厢春藤:那倒是!不过,少孤可知他觅得的是什么吗?
少孤:行了,别抖包袱了,说吧。
西厢春藤:一区的金蛋蟹,四区的蓝羽蛇,七区的米柿佛,十区的星菩提。
少孤:什么?不可能!
西厢春藤:四样都已经被卿爷弄到手了,旷古绝今啊!
少孤:说过程!
西厢春藤:首先取的是金蛋蟹,卿爷还原真身永生花,整朵花须臾间以缥缈虚无之态盛开至整整一个一区即十二分之一的星际大小,在不惊扰任何物种所处的时空之下释放每片花瓣儿纵横交错的思维搜寻被一区深藏的连你我都不知道的金蛋蟹的所在地,那便是一区封疆大吏出生的星球鸾星四周百颗行星中的一颗最不起眼的金幕小星的星核,卿爷探到后整朵花须臾间又以缥缈虚无之态边回缩边流转去包裹金幕星,最后将星核内光芒万丈的金蛋蟹吸入了花心即卿爷的的怀里。重点来了,传闻金蛋蟹只此一枚,通身纯金,亿万年卧时如蛋,一日行时露钳现爪,且只食九个九纯度的纯金,吃饱喝足了便又卧亿万年,没想那一日竟这般巧地遇到了卿爷!
少孤:金蛋蟹,金蛋蟹,吞金孕成长眠珠,一珠一眠一承乾。
西厢春藤:嘀咕什么呢?
少孤:小时候阿离念叨过的,也是阿离从小就惦记的宝贝,说是吃了它,可睡个好觉,哈。阿离执掌七区的苦,我眼下是真真切切尝到喽,唉。不过看来星际的传闻含水量是真不小,拿这金蛋蟹来说吧,半真半假。
西厢春藤:快告诉我!
少孤:都以为这金蛋蟹是一区的,原来是卿卿寄养在那儿的,这家伙一天到晚不知搞什么鬼?
西厢春藤:卿爷的?
少孤:嗯!
西厢春藤:给我个理由?
少孤:因为金幕星球是私生的!
西厢春藤:私生?谁弄的?卿爷?
少孤:嗯!
西厢春藤:再给我个理由?
少孤:自己去查星球档案!
西厢春藤:是说金幕星没有档案?我去!
少孤:说说四区蓝羽蛇吧?倒是未闻过!
西厢春藤:不是吧?虽说那金幕星只是一颗围绕主星鸾星的小行星,但它也是有太阳系那么大的,怎么可能是私生?如若,卿卿岂非……
少孤:卿卿!你春藤是第一天认识他吗?他什么干不出来?胆比星际都肥的主!好了,继续下一个吧。
西厢春藤:少孤且等着,我得回过头去查点儿资料,完了再来跟你汇报哈。
少孤:你……早干嘛去了?
45.
知更鸟:卿卿哥哥回来啦!有好吃的喽!啾啾啾啾啾……
小飞鼠:哇塞,亮瞎眼!
知更鸟:这四个小可爱是活体喔,卿卿哥哥?!
舞姬(机舞):吃食?
琴公子(机琴):残忍!
七星瓢虫:还是放生吧?卿卿!
雷龙:看着就惹人怜!
霸王龙:不如吃了我吧?
卿卿:瞧瞧,个个凡胎皮囊的眼拙肤浅,我说吃了吗?
碧玉簪:卿卿,换岗。
卿卿:簪儿,我离开的这些天他还好吧?
碧玉簪:应该……好吧?龙哥等你呢!
卿卿:龙郎,看我带什么回来了,你一准儿猜不出来!
花墨龙郎:这四位是?
卿卿:你称他们是四位而非其它物量,可见眼里皆众生,果然是造物主那边的,哈哈。
花墨龙郎:愿闻其详!
卿卿:日黄的是金蛋蟹,暖盈的是蓝羽蛇,玉白的是米柿佛,冰透的是星菩提。这四位皆来自地球,哈哈。
花墨龙郎:人间?
卿卿:此地球非彼地球,此人间非彼人间。
花墨龙郎:洗耳恭听!
卿卿:这四位依次来自一、四、七、十这四个区的地球,与龙郎呆过的九区的地球各自有着不一样的物种进化和不一样的人间烟火,四位皆已进化为可自变性别即自孕子孙后代,只是时间久了点儿。金蛋蟹来自他的母星地球诞生后的百万年间,是那时的小霸主,现已灭绝,这是最后一位,被我私养了。那时的他万物皆可吞,似一个小黑洞,多庞然的大物也可被他一秒撕裂吸入,所吸之物皆于肚中暗结珠胎,孕育亿万年后便可于体外诞下,一窝只一枚,待其破壳日小金蛋蟹冲关而出又是一小霸主,我只捡碎金蛋壳研成粉吃了舒舒筋骨,或制成金箔面膜贴贴美颜。我乖吧?哈哈!
花墨龙郎:呵呵,继续!
卿卿:蓝羽蛇来自他的母星地球诞生后的十亿年,但他不是那时的小霸主,他是那时各物种的口中美味,短肥肥的身子、肉墩墩的脑袋、圆溜溜的眼睛、红润润的小嘴及全身鳞如蓝色系渐变的绒毛实在是讨喜的很,不忍他随时间流逝而绝种,便私养了仅剩的最后一位。百万年自孕自诞一枚,我也只捡碎蛋壳吃,清目聪耳的佳品。夸我,哈哈。
花墨龙郎:呵呵,继续!
卿卿:米柿佛来自他母星地球诞生后的几十亿年,那个地球上的人因适应环境而日渐缩小到迷你且能自孕自诞,其中佛门中弟子则被星宫记作米柿佛,最迷你的就是这位巴掌大的,是最后一位出家人,极通佛理,甚有灵性,在最后那次物种大灭绝之后我私养了他。这几日他便要临盆了,咱耐心候着吧,哈哈。
花墨龙郎:胎盘。呵呵。
卿卿:谁说凡胎污秽?这可是一味良药,爱死宝宝了!哎呀,龙郎就是龙郎啊,别说一点即通,不点都通!哈哈哈……
花墨龙郎:未经他允许,不可食。继续!
卿卿:龙郎你……行吧!最后说说这星菩提,他来自他的母星地球诞生后近百亿年,活体几乎灭绝,他因适应生存寄居地下洞穴,身如米柿佛般迷你,却练得通身晶莹剔透,其通宇宙之道、天地之法,这让他得以超越凡胎之数而长生不老,我在他即将圆寂时带他出了他的母星地球并私养了他。这几日也是他临盆的日子,再猜一个吧?
花墨龙郎:血滴子。呵呵。
卿卿:我靠!啥都瞒不过龙郎是吧?没错,我只要一滴,给来自你那颗地球的那几位小可怜们暖暖身,哈哈哈……
花墨龙郎:还是那句话!未经他允许,不可采。
卿卿:行!都听龙郎的,免得龙郎从此以后再不理睬我!不过还是要请龙郎听我诉诉苦,我容易么?龙郎你知道缔造私养之处很烧脑、很耗精力的,既不能被三界得知,也不能被自然灭绝,我只能不停地变更时空,到处藏匿他四位,随星际交错运行,因为一个不小心就会给他四位招来横祸,死都是小事儿,魂魄都有可能被灭了,那就真玩完了!还有,这些天我满星际的找他们,万倍以上的光速啊!相对是个什么概念?那就是既要避开劈头盖脸的流星飞溅,又要躲过乱七八糟的脉冲射杀,我容易么?哈哈!
花墨龙郎:你这是在卖弄,呵呵。
卿卿:听出来了,哈哈。
花墨龙郎:少孤知道吗?
卿卿:那个萌娃现在应该惊掉下巴了,话说西厢春藤那货儿属实不安分的很,哪天我非扯了他所有藤条不可,哈哈哈哈哈……
46.
少孤:卿卿,你胆儿也忒肥了!说,还有什么瞒着我?今个儿必须都给我吐出来!
卿卿:呦呵,日理万机的主怎么有空上这儿来了?打秋风还是摘心肝?打秋风的话,对不住了亲爱的,今儿个没您的口粮;摘心肝的话,还是对不住了亲爱的,今儿个您依旧拿我没辙。回星宫吧,给自个儿留点颜面,免得弄伤了你又撒泼赖上我不肯罢休,哈哈!
少孤:你……
卿卿:你什么呀你!还有,别打听我的事儿,知道的越少对你越好。亲爱的,乖,听话,回宫去,哈!
少孤:你……算了,我懒得管你,龙郎可好?
卿卿:别找借口靠近,我不依。
少孤:你……气死我算了!
卿卿:那我可舍不得,若说玩伴的话,没你还真就没趣儿。不如这样,下次出门一定带你,可好?
少孤:真的?
卿卿:我可是君子,除非你小人,放我鸽子,哈!
少孤:你……
卿卿:好了,回吧,你现在可是少君,放着正事不做,盯我干吗?本末倒置嘛!还有,回去告诉那货儿,再有下次,一准儿扯秃了他,把他能干的,刺探我,活腻味了吧,哈!
少孤:他没刺探你,是碰巧了。
卿卿:刺探啥?这么巧?
少孤:星际出了只幺蛾子,带着一群小幺蛾子连爆了几颗生命星球,生灵灰飞烟灭,我叫春藤刺探一二。
卿卿:哪族的?归谁管?
少孤:就是蛾子!硕大如虎,铁足拔山,钢翅旋风,脑波核射,一组十波爆星。新诞生的,不知归属何界?
卿卿:难不成又是异界捣鼓出来的?机栝的新作品?
少孤:春藤说青君的星城已经开拔了!
卿卿:魔界的物种咋会生成机甲模样?不通啊?
少孤:我说机甲了吗?
卿卿:铁足,钢翅,你说的。
少孤:形容!晓得伐?
卿卿:亲爱的,你这一急就冒出一句南腔北调来的毛病是改不了了哈?哈,形容?有这么把魔幻物种形容成机甲的吗?
少孤:我……我懒得理你!你给我守护好龙郎即可,别再整幺蛾子了!
卿卿:我说小萌娃,我若整一只出来,别说你仙界,就算仙界加上魔界再加上异界都无能为力,晓得伐?哈哈哈哈哈……
少孤:你……
卿卿:亲爱的,你仙界该不会是又没辙了,便又故作清高姿态避世躲祸来了是吧?
少孤:卿卿!你怎敢如此说?
卿卿:不是吗?亲爱的,请问哪回不是人家青君出马搞定的?
少孤:你……
卿卿:回吧,龙郎没空也不想见你,拜!
少孤:卿卿!你……
卿卿:哈哈哈……
47.
知更鸟:生啦喔,漂漂亮亮的两个迷你小公主宝宝喔,好喜欢喔,啾啾啾啾啾……
卿卿:小肥啾吵死了,哈哈哈……
知更鸟:人家不肥哦!哥哥讨厌呜!
碧玉簪:龙哥给两位迷你小公主起名了!米柿佛的女儿叫米月儿,星菩提的女儿叫星眉儿。
卿卿:我去!龙郎赐名,宠与天齐啊这是?!
琴公子(机琴):何解?
舞姬(机舞):琴公子笨笨!一个是天上之月,一个是星辰之眉,寓意两位人间迷你小公主将与星月长相伴、与星际长相守。
卿卿:正解了!
碧玉簪:应该……是吧?
小飞鼠:簪儿,龙哥哥可有说什么吗?
碧玉簪:米月儿诞生时体态似一弯新月而肌肤玉润有月华之美,星眉儿诞生时胎衣似一叶黛眉而肌骨晶莹有星晕之丽。龙哥如是说!如是名!
小飞鼠:哇塞!我要跟她俩义结金兰!
七星瓢虫:不是指腹为婚?那我就放心了!嘻嘻。
雷龙:哈哈哈,花大美人这是要直接断了你们的念想!
霸王龙:太迷你、太可怜见了!老婆,从此你我夫妻的肩上又多了两份责任!
雷龙:老公,没二话,拼死保护便是!
霸王龙:爱你!老婆!
七星瓢虫:卿卿,发什么愣呢?
卿卿:龙郎,让我怎能不爱你……哈!
米柿佛:阿弥陀佛!善哉!感谢你们!
星菩提:无量慈悲!福兮!谢谢你们!
卿卿:二位不必与大家客套,从此一家亲!今儿个二位看出来了吧?里面那位啊,身似九尺寒冰,心若三春暖阳,唉!
米柿佛:和光同尘!如是!
星菩提:菩提萨埵!如是!
米柿佛/星菩提:有礼了!
卿卿:二位果然不凡!好了,那个,我可不可以跟二位讨点……二位懂得,哈哈哈……
米柿佛/星菩提:可。
卿卿:谢了!眼下就等小金蛋蟹跟小蓝羽蛇破壳而出了,哈哈哈……
知更鸟:咦?可什么呀?
碧玉簪:鸟宝,应该跟卿卿即将制作的美食有关。
知更鸟:哇~马上有好吃的啦!啾啾啾啾啾~
卿卿:小肥啾,你不是最爱打小报告吗?去告诉你少孤哥哥,星际刚诞下两名迷你小公主,报备!讨赏!
知更鸟:好喔!但是!人家不肥哦!哥哥讨厌呜!
卿卿:哈哈哈哈哈……
48.
卿卿:小肥啾!你少孤哥哥用啥诱惑你乐不思蜀的?有本事你一去不回啊,哈!
知更鸟:人家不肥哟!卿卿哥哥讨厌呜!我我我我我差一点点真就回不来了呜!
小飞鼠:啥情况?
知更鸟:半道上遇见一只敲敲敲敲敲大的蛾子呜,一下子就被吞进肚子里面去了呜,然后就看到钢筋铁骨一般的五脏六腑闪着五颜六色的光呜……
七星瓢虫:然后呢?
知更鸟:然后就是敲敲敲敲敲热呜,我全身羽毛都热得起火了呜,我以为我会变成烤鸡完蛋了呜……
碧玉簪:然后呢?
知更鸟:然后就听到敲敲敲敲敲弱的爆破声呜,然后看到吞吃我的蛾子一下子就支离破碎了呜,然后我直直坠下去了呜……
雷龙:然后呢?
知更鸟:然后我就被一条雪一样洁白无瑕的尾巴接住了呜,定睛一瞧差点儿没吓死宝宝呜,你们猜宝宝遇上了谁?
霸王龙:哪个?
卿卿:那还能是谁?魔界大佬令狐青君呗!
琴公子(机琴):我去,这机率也是没谁了!
舞姬(机舞):鸟宝运气真真是好!
米柿佛:然后呢?
知更鸟:然后宝宝我就一直待在那条雪白的尾巴上看他用剩下的八条雪尾一一了结那些敲敲敲敲敲大的幺蛾子们呜,然后……
星菩提:如何了结的?
知更鸟:我看到八条雪尾恍然间变成了无数条呜,然后无数条雪尾突然银光四射好似无数根银针刺向了蛾子们的五官和骨骼呜,然后……
卿卿:然后呢,那片星海刹那沉寂如昼,随之又沉静如夜,对吧小肥啾?
知更鸟:哇唔~卿卿哥哥啥都知道喔!只是人家不肥哟!哥哥讨厌呜!
卿卿:既有此一遇,自是猜得到,哈哈哈……然后呢,你便被青君带回了他老窝足足呆到今天才舍得回来是吧?
知更鸟:是呜,人家怕怕呜,不敢提回来呜,只能天天被他好吃好喝好玩地养着陪他唠嗑等着被释放回来呜。
卿卿:瞧你这点儿出息吧,哈哈哈……
花墨龙郎:鸟宝乖,不怕!
知更鸟:好喔!里面的龙哥哥是不是有话问我喔?
花墨龙郎:鸟宝聪慧!可猜到我问什么?
知更鸟:龙哥哥是不是问他的九尾射出的银针是什么喔?
花墨龙郎:果然是个极聪慧的!
知更鸟:我看不懂银针的材质呜,一开始以为是他尾巴上的毛呜,可软软的毛不会像针刺那般坚硬呜龙哥哥?
花墨龙郎:鸟宝细致!你看到的不只是表象,还有他内在的真气,其真气致九尾之毛随心所欲分化且瞬时提速至超光速,此速度下的每根尾毛的力道若光剑既可定位剑指封喉亦可移动中子射杀。由此可见,其修为又上一层!鸟宝不虚此行,用心琢磨习学,他日必有大成。卿卿,少孤修为可有见长?
知更鸟:好的喔!谢谢龙哥哥解惑喔!
卿卿:龙郎,说到那个萌娃么,怕是自打他接收星宫管理星际那一刻起便身心交瘁、神混灵浊了,别说谈什么见长了,萌娃能保持现状就不错了!对了,又到夏评了,明日又要见分晓了,萌娃的脑壳现已大了三圈,正替他的手下们愁着呢,哈哈哈……
花墨龙郎:孩子气,呵呵。
卿卿:咋整,哈哈哈……
49.
卿卿:小肥啾!回回去你少孤哥哥那儿都不想回来了是吧?
知更鸟:人家不肥哦!哥哥讨厌呜!
碧玉簪:鸟宝,龙哥等你呢!
卿卿:小样儿!跟我进去吧!
知更鸟:龙哥哥!
花墨龙郎:鸟宝乖!此次又有何趣事啊?
卿卿:我只想知道夏评的事儿,哈哈。
知更鸟:说来话长喔!
花墨龙郎:慢慢说,呵呵。
知更鸟:话说我刚到少孤哥哥那儿就看到了一场好戏哦,场面不要太好笑噢,啾啾啾啾啾……
卿卿:呦呵,学会卖关子了哈。
知更鸟:卿卿哥哥应该灰常灰常滴庆幸哦,因为卿卿哥哥那会儿要是在星宫的话,一准儿也逃不脱少孤哥哥的罚哦,那卿卿哥哥也会满身是泥了哦,啾啾啾啾啾……好好玩喔……啾啾啾啾啾……
卿卿:满身是泥?咋回事儿?
知更鸟:因为星宫所有官员都被少孤哥哥罚下海一般大的金莲池塘采莲了哦,包括少孤哥哥的五个贴身侍卫和五个星君哦。
卿卿:我去!萌娃长脾气了哈!
花墨龙郎:除了老君!
知更鸟:是哦!
卿卿:龙郎你说这萌娃想干嘛?
花墨龙郎:孩子气,呵呵。
卿卿:必是夏评惹恼了萌娃,哈!
知更鸟:是哦!我刚飞抵池塘就看到少孤哥哥站在高高的什么台阶上俯瞰着星宫所有官员冷冷说什么欺上瞒下啦、弄虚作假啦、内外勾结啦,接着池塘水面上升起了一幅幅画哦,全是星宫官员的涉事画面哦,最后定格在夏评时空画面哦,画面中五花八门的作弊手段简直不要太震撼喔!有串通打高分哒,有花钱买高分哒,有要挟改高分哒,最有趣的时空画面是官员们忙碌着低价买断高价卖断智评噢!智评系统多向多点操控的乱七八糟的都被少孤哥哥逮了个正着喔,啾啾啾啾啾……
花墨龙郎:呵呵。
卿卿:龙郎,买断卖断的必是机师机栝在背后捣鬼,可惜不能直接捕捉异界那头的时空点!话说异界是真不怕多事儿,只恨不能让星际三界顷刻间大乱,春评夏评都插手了,指不定还有什么是咱不知道的呢?好在此次夏评龙郎提前布下了陷阱,不设防!一边让智能评选系统依旧可外控,一边方可让少孤这萌娃占得先机,动态追踪,不然萌娃夏评得分跟春评必定是一样的,哈哈。
知更鸟: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喔!
卿卿:你少孤哥哥为啥要罚无药和土玺他们是吧?
知更鸟:是哦!
花墨龙郎: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呵呵!
知更鸟:龙哥哥的意思是?
卿卿:都一团糟了,哪个能脱的了干系,不明白?小肥啾!你仔细想想,这仙界大都沾亲带故吧?谁不是谁的谁吧?无药,一区分疆大吏的外太孙;土玺,十区分疆大吏小夫人的亲侄儿;其他那几位也都是有背景的吧?哪个能保证一丝一毫不透风的?你以为你少孤哥哥好欺负的?那是你少孤哥哥心太软,总也拉不下这一层层的脸面!现在好了,合起伙来把你少孤哥哥逼急了不是?哈哈哈……
知更鸟:人家不肥哦!卿卿哥哥讨厌呜!
花墨龙郎:告诉少孤,适可而止。
卿卿:明白!
50.
少孤:可都知错了?
东殿夏鸢:心大。
南宫冬铃:嘴碎。
西厢春藤:轻敌。
北阁秋鱼:自负。
中庭无药:为难。
嫁衣:心大的被哄骗了一把,嘴碎的被利用了一回,轻敌的被反将了一局,自负的被嘲笑了一脸,为难的被作践了一地,唉~
嫁书:妹,不可如此说!
少孤:你们五个呢?
金蝉:聒噪。
木莲:轻浮。
水灯:昏昧。
火珠:圆滑。
土玺:疲沓。
嫁衣:聒噪的被窃听了一把,轻浮的被勾引了一回,昏昧的被玩弄了一局,圆滑的被吐沫了一脸,疲沓的被数落了一地,唉~
嫁书:妹,别没了规矩!
少孤:嫁衣总结的好啊!你们十个不得了啊!都自个儿瞅瞅自个儿,啥时候魂丢了、魄散了、神没了?俗不可奈到了这个地步!神仙当腻味了是吧?那都下凡去,我眼不见为净!
嫁衣:附议!嘻嘻!
嫁书:妹!僭越了!少孤,妹毛毛躁躁的,我替她跟你和大伙儿道个歉!
东殿夏鸢/南宫冬铃/西厢春藤/北阁秋鱼/中庭无药:我们错了!甘愿受罚!
金蝉/木莲/水灯/火珠/土玺/:我等有罪!谨遵君令!
嫁衣:这就对了嘛!嘻嘻!
嫁书:妹!别火上浇油了!少君,大伙儿的心都是好的,只是不小心被下了套,罚下界是不是太重了?请少君三思啊!
少孤:嫁书,你瞧瞧!一个个跟斗败的公鸡似的,你说看着烦不烦?
嫁书:噢~我明白了!那个,大伙儿都精神起来吧,少孤原谅你们了,嘿嘿!
嫁衣:哥就会当好人!我还没原谅呢?嘻嘻!
少孤:哈!
东殿夏鸢/南宫冬铃/西厢春藤/北阁秋鱼/中庭无药:谢少孤!
金蝉/木莲/水灯/火珠/土玺:谢少君!
少孤:去去去,该干嘛干嘛,让我清静会儿!
嫁衣:大哥哥,两位人间小公主还没封号呢?
少孤:嫁书嫁衣,跟我去大荒。你们十个留守星宫,在我回来前把所有官员梳理一遍。
嫁衣:啊啊啊……总算可以跟着大哥哥出去见世面了!
少孤:因为我们的小嫁衣翅膀长硬了,哈!
嫁书:妹,稳着点儿!
嫁衣:嫁衣今天好开心,好喜欢大哥哥,爱你哟大哥哥!
嫁书:妹!别再开口了!
少孤:哈!小嫁衣,我们出发!
东殿夏鸢/南宫冬铃/西厢春藤/北阁秋鱼/中庭无药:恭送少孤!
金蝉/木莲/水灯/火珠/土玺:恭送少君!
少孤:行了,你几个别给我来这套官模官样,个个一肚子的坏水,哈!
嫁衣:坏水们,好好工作,我回来检查,嘻嘻。
嫁书:妹!
中庭无药:是,谨遵小嫁衣懿旨。
少孤:无药可救,哈。
土玺:您三位走好了,嘿嘿嘿。
少孤:土玺当斩,哈。
嫁衣:大哥哥,我觉得吧,救起来太麻烦,不如斩来的痛快,嘻嘻。
少孤:哈!
中庭无药:小嫁衣不知,死在少孤怀里,是我的福分!
土玺:小嫁衣明鉴,斩于少君刀下,做鬼亦风流!
少孤:你俩给我闭嘴!
嫁衣:果然无药可救,当斩,嘻嘻。
少孤:哈!
51.
卿卿:迟来这么久?
少孤:绕道去了阿离那儿。
卿卿:他出事了?
少孤:别乱咒阿离!
卿卿:也是,他能有啥事儿?放眼这个星际,谁敢惹他母子俩?一准儿活腻味了,哈哈哈……
少孤:卿卿你别跟我嬉皮笑脸的,是我找阿离有事儿。
卿卿:好吧,那就……宣旨吧,哈哈哈……
少孤:卿卿!你擅自行事弄出来的事儿就该让你自己解决!宣旨?宣你个头啊!你当整个星际是我的啊?赶紧的,把你私养的都交出来!
卿卿:怎么?诛杀!那此时起,你我恩断义绝!来吧,先把我诛了!
少孤:你……
卿卿:至于能不能杀了我,就看你的本事了!
花墨龙郎:卿卿,移交,少孤有他的考量,别为难他。
少孤:龙郎!你还好吗?我能进去看你一眼吗?就一眼!
花墨龙郎:不必!我很好!你带上米月儿、星眉儿、小金蛋、小蓝羽和他们的父母走吧。
卿卿:龙郎?
花墨龙郎:卿卿,目前最安全的地方就是阿离管辖的七区,我知你不舍,但长远看这是最好的去处。至于封号之类的身外物,何苦累及他们身心。
少孤:龙郎……
卿卿:原来你去看阿离就为这事儿,早说啊!
少孤:你听我说吗?听过我的吗?
卿卿:行!既然龙郎发话了,我给你便是!不过……
少孤:少一根汗毛,用我的命抵。
卿卿:成交!
少孤:龙郎……我……我……
卿卿:我什么啊我?走吧,我带你去接我私养的宝子们,记住你的承诺!
少孤:卿卿你……
卿卿:你什么呀你?别影响龙郎!我说你是装傻充愣还是有意为之?龙郎在里面受你这个没脑子的下的这独一份的三界第一大刑的破旨每开口说一个字都会撕裂刺痛身心神识,你不知道啊?要不是我日夜不停地守护,龙郎怕早魂归故里了,你今天还能站在这儿跟他说话?当然,这故里不是养育他的那个人间,而是你无法知晓也无法操控的那个地方,切!
少孤:卿卿,能否告知,那地方在哪儿?
卿卿:小萌娃!这还需要我告诉你?
少孤:缔造这个星际的另一个星际,你该不会就是来自另一个……
卿卿:废话真多!赶紧带上我私养的宝子们走吧,再次提醒,记住你的承诺!否则,那时我必是要翻脸的!
少孤:你……
卿卿:走好,不送,哈哈哈……
知更鸟:少孤哥哥走了喔,半脸恼怒半脸失落喔。
卿卿:小肥啾,告诉大家清空肚子。
知更鸟:啾啾啾啾啾……
卿卿:看把你聪明的!我说小肥啾,这回你咋不顶嘴了呀?
知更鸟:哥哥讨厌呜!人家不肥哦!
52.
琴公子(机琴):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今日之食可是此诗此景?
舞姬(机舞):卿卿可是有所感怀?
琴公子(机琴):有我们陪着不快乐吗?把自个儿弄得这么孤独寂寞悲伤,嘿嘿。
舞姬(机舞):琴公子偏颇了,此境虽有此状,却不失气象,何况卿卿的心境之秘又岂是一食一诗能诠释的?嘻嘻。
卿卿:你俩这对情侣天天腻味得不堪入目,真个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哈哈。
霸王龙:老婆,我们不腻吗?
雷龙:别顺杆爬,老夫老妻的,跟俩小猫比什么?还是听鸟宝品鉴吧!鸟宝,请!
卿卿:这回不用小肥啾揭秘了,食材大伙儿都知道,吃吧。
知更鸟:人家不肥哦!哥哥讨厌呜!
小飞鼠:食材嘛,知道是知道,但怎么制作出来的不知道。
七星瓢虫:是啊!这么漂亮的一道菜,不说真不知道咋做的!
碧玉簪:附议!鸟宝,卿卿怎么弄的?
知更鸟:首先大漠用的是小金蛋蟹破壳而出后的蛋壳,卿卿哥哥把金光熠熠的蛋壳捣碎跟土玺哥哥的养生泥混合均匀后铺满岩石盘上;其次孤烟用的是小蓝羽蛇破壳而出后的蛋壳,卿卿哥哥把马卡龙蓝色蛋壳用体能直接极高温拉丝成烟岚浮于大漠之上;再其次长河用的是滋养米月儿的胎盘,卿卿哥哥同样用体能直接极低温拉丝成冰波从大漠穿流而过;最后落日用的是星眉儿脐带剪落下的第一滴血,卿卿哥哥把这滴血滴入秋鱼哥哥的鱼露滚成圆球后嵌入盘面。这般,这道依人间美诗而制的美食就完成了喔!
小飞鼠:哇塞!难怪用了这方天然岩石作餐盘,震撼!
碧玉簪:可以吃了吗?
卿卿:当然!哈哈!
琴公子(机琴):等等,我咋还是有种异样的感觉呢?不对,卿卿,你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嘿嘿。
舞姬(机舞):没这么逼神的,还是神上神,公子迂腐了,嘻嘻。
卿卿:吃都堵不上你的嘴,这异界的臭毛病啊,脱胎换骨都没把这令大伙儿避之不及的暗踪辟里的习性换掉,哈哈!
知更鸟:喵喵喵,神上神是什么意思喔?
琴公子(机琴):喵喵喵,鸟宝童鞋,这是你给我和舞姬的绰号还是……嘿嘿……
舞姬(机舞):琴公子今天迂腐又敏感,喵喵喵这三声明显是鸟宝喜欢你我的本能反应,跟绰号没半毛钱关系,嘻嘻。
知更鸟:是喔!宝宝喜欢你俩喔!喵喵喵!
卿卿:看来大伙儿今天不馋,那收了,不给吃了。
知更鸟:不给吃就去星宫告诉少孤哥哥哦,卿卿哥哥又偷土玺哥哥的养生泥和秋鱼哥哥的鱼露了哦,啾啾啾啾啾……
卿卿:你个小肥啾,打小报告上瘾了是吧?哈哈哈……
雷龙:实则我跟我老公也想知道何谓神上神?只因卿卿太过神秘!
霸王龙:老婆说了我想说的,卿卿漏漏吧?
卿卿:都别打听了,知道的越少越好,哈哈!
知更鸟:喵喵喵,舞姬,琴公子,快告诉我们吧?
舞姬(机舞):何谓神上神?答案就是缔造高等文明的高等文明!
琴公子(机琴):这个文明不隶属这个星际,我跟舞姬也仅知其一不知其二,即这个外星际文明的来龙去脉也是你们眼中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无所不能的异界所不知道的秘境,可能只有机枢机师兄弟俩能窥之一二,怕也只限于接收指令并按指令行事这一步。
卿卿:小肥啾,再不吃就真收了!
知更鸟:人家不肥哦!哥哥讨厌呜!
卿卿:哈哈哈哈哈……
53.
花墨龙郎:卿卿,我一直在等你开口说你的故事,呵呵。
卿卿:龙郎何意?
花墨龙郎:既背人又不防人,呵呵。
卿卿:我?
花墨龙郎:一瓣花,呵呵。
卿卿:该不会是我的花瓣儿榨干成粉和了骨花木骨灰涂抹龙郎的疤被……我去!这都可以?
花墨龙郎:齑成粉也不能彻底清除基因茧和意识簇,你知道的,呵呵。
卿卿:不是,我可是用了……莫非龙郎你……
花墨龙郎:用了什么?莫非什么?
卿卿:噢,没什么,是我大意了,哈哈。
花墨龙郎:你既瞒我,我便不问。可你要小心冰壶,他私欲太重了。
卿卿:我刚才跟他的对话你……不是吧?我跟他可是用……屏蔽……最顶端也不可能……除非龙郎……
花墨龙郎:卿卿,你何需欺我,呵呵。
卿卿:我……
花墨龙郎:罢了,这片残破的龙鳞你拿去,别嫌弃,呵呵。
卿卿:龙郎你都没几片鳞了干嘛还剥啊?心都要疼死了我!
花墨龙郎:卿卿,鳞片里储存了我将你之前那段屈辱时空你被指证所覆盖的时间地点事件所进行的点对点比对真实版。你是被你最信任的朋友移花接木下的套,致使你的姐姐可可不得不嫁给森尔,连同你父母留下的你所在的星际近乎半个星际的遗产也落入森尔家,而你最担心的可可的魂魄也未弥散,只待你执政了去问冰壶,但在你执政前须放一放,别逼自己太紧,也别逼对手太紧,呵呵。现在你仔细过一遍,如无遗漏,你暗中依次找到对方罪证再现身呈堂证供便可沉冤昭雪。
卿卿:可一踏入就会被发现,因为星际整个边界都会储存驱逐者的点滴神识即意识流,一触碰就会传感至整个星际。
花墨龙郎:放心,残鳞的熵可隔阻你身上的意识,边界感应不到,只我可感应,你别介意,呵呵。
卿卿:龙郎的修为是不是又……
花墨龙郎:可有遗漏?
卿卿:原来是他!
花墨龙郎:雪葬吧,以后别再把你的善贱卖了。
卿卿:我听龙郎的!大恩不言谢,我回了!
花墨龙郎:走前跟少孤道个别吧,少孤是你可以信赖的朋友之一。
卿卿:好!龙郎,你……不回去看看吗?
花墨龙郎:我家在人间!
卿卿:好吧,那我暂时离开一段时间,等我回来!
花墨龙郎:卿卿,我的意思是你一去不回,呵呵。
卿卿:龙郎讨厌我?
花墨龙郎:我想你能执政,治理好诞生你的星际,将来我和少孤或许需要你的相帮,这是我的私心,呵呵。
卿卿:别说相帮,士为知己者死,今日立誓于此!
花墨龙郎:谢了!一路顺风!
卿卿:对了,小肥啾他们谁来照看?眼下少孤自顾不暇!
花墨龙郎:我会让少孤送他们去阿离那儿。
卿卿:那日后岂非只剩龙郎独自在此!
花墨龙郎:正好静修,不必担心。
卿卿:行吧,都听龙郎的,再会!
54.
少孤:我叫你俩守护他,怎么回来了?
西厢春藤:少孤,小肥啾他们已经平安抵达阿离那儿了,放心吧。对了,卿卿离开的那个空间点没发现什么异样,难不成星际与星际之间是融合的?
少孤:春藤,等一下说卿卿的事儿。
南宫冬铃:少孤,我早劝你不要这么做,现在好了,退路都没了!
虢香:我刚说了半句话就被轰出大荒,直接丢你这儿了。
蚕姒:我呢,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少孤:他这是在逼我!
东殿夏鸢:要不咱就依着他的意思?
北阁秋鱼:他啥意思?
中庭无药:你这条喜欢孤独的鱼不懂,嘿嘿。
北阁秋鱼:孤独才是最大的自由,嘿嘿!
少孤:都给我闭嘴!
嫁衣:大哥哥,让我去吧?
嫁书:妹,别添乱!
西厢春藤:我看行!至少大荒那位不会直接把小嫁衣轰回来,嘿嘿……
少孤:也只能试试了!嫁衣,嫁书,你俩一同去守护好他!嫁衣,一有情况,立即告诉大哥哥!
嫁衣:大哥哥放心吧,我不但要让他轰不走我,我还要让他离不开我,嘻嘻。
嫁书:满口饭好吃,满口话难讲,妹!
西厢春藤:小嫁衣,说说呗!
嫁衣:天机不可泄露,嘻嘻。
少孤:哈!那就这么定了!春藤,你适才说的融合,我不敢苟同!你想想,融合即无边界,那又何来我们的星际独立运行?
虢香:或许是即融合又独立?
中庭无药:那就更不敢苟同了!试问我们所处的这个星际的边界,为何既冲不出去也破除不了?
蚕姒:无药说的倒像是我所修的蚕茧那般,又或许缔造我们这个星际的那个未知世界在等我们破茧而出?
嫁衣:啧啧啧……一个个的不愧是拥有咱这个星际最高等级文明的大脑,嘻嘻。
嫁书:妹,嘴咋又没把门的?快别开口了!
少孤:嫁书,你让嫁衣说,哈!
嫁衣:我只想说你们一个个作茧自缚,嘻嘻。
少孤:哈!
中庭无药:愿闻小嫁衣高见!
嫁衣:融合?不过是一滴水跟一片海的量级不同罢了!不融合?也不过是泼出去的水跟嫁出去的人一样倒霉罢了!何须分的如此清晰?彼此彼此而已!谁又比谁贵贱?谁又比谁轻重?你们呀,过好自己的日子、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完了,嘻嘻。
少孤:哈!
中庭无药:我的妈呀!少孤,小嫁衣准能搞定大荒那位!
西厢春藤:嫁书他娘哟!咋生了这么一个……我都找不到可比拟的词儿了,服!
虢香:小嫁衣是咱一伙的吧?
蚕姒:我看悬!
少孤:哈!
嫁衣:大哥哥,我什么时候去大荒?
嫁书:妹!真去呀?
少孤:嫁衣,立即出发,大哥哥等你的好消息,哈!嫁书,你的任务不是去守护他,而是随行照顾好嫁衣,不得怠慢,哈!
嫁衣:谢谢大哥哥!告辞!出发!
嫁书:妹!着什么急呀!等等我……
55.
嫁衣:里面的摄政大哥哥,你有一秒的时间轰我走,一秒已过,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这边的了。嘻嘻。
嫁书:妹!不可对摄政王无礼!
嫁衣:里面的摄政大哥哥,我知道你讨厌浮名虚礼,那我就直接叫你大哥哥。大哥哥,你是个聪明人,终于等到我来了,嘻嘻。
嫁书:妹!话咋这么多呢?叫摄政王听了笑话!
嫁衣:大哥哥,我哥胆小如鼠你是知道的,别笑话他。大哥哥,我给你带来了礼物,我娘留给我的大红嫁纱,我可以进去给你披上吗?
嫁书:妹!不可在摄政王跟前放肆!
嫁衣:大哥哥,不说话就是默认,嘻嘻。
嫁书:妹!我们还是回星宫吧?你这么闹下去会让少孤很难做的!
花墨龙郎:何为一秒啊?小嫁衣!
嫁书:摄……摄……摄政王开口说话了?妹!
嫁衣:这一秒是我眼里的时间,可惜大哥哥漏了这一秒,嘻嘻。
花墨龙郎:还是这般调皮。
嫁衣:大哥哥你先把我娘给我的大红嫁纱披上好不好?完了咱俩再接着唠嗑,嘻嘻。
花墨龙郎:那我谢过小嫁衣了!嫁纱如烟似雾,所用药蚕可是比蚕姒家稀少的殊蚕还少之又少吧?云煮雨梳之法独具匠心,这个星际可就此这一件?
嫁衣:那当然!谁叫大哥哥是我最珍爱的人呢!这个星际,我娘留给我的这件嫁纱我只会给三个需要用到它时的三个人披上!大哥哥是一个,还有少孤和令狐青君,嘻嘻。
花墨龙郎:那我先笑纳了!
嫁书:摄……摄……摄政王收了嫁纱?妹!
嫁衣:大哥哥披上了吗?
花墨龙郎:披上了,止痛生肌,清心安神。
嫁衣:大哥哥,我现在想继续跟你唠有关一秒的意境和哲理,嘻嘻。
花墨龙郎:还是这般得理不饶人。
嫁衣:大哥哥,既然今天起我是你这边的,那我们就要一条心,嘻嘻。
花墨龙郎:那明日你回星宫后又成了那边的,岂不是要分心?
嫁衣:为什么要分心?这边那边本就同心啊!这一轮大哥哥输了,嘻嘻。
花墨龙郎:小机灵古怪,大哥哥认输。
嫁衣:大哥哥,一秒好玩吧?不过呢,我要承认我犯了一点点的拿来主义的小错误,嘻嘻。
花墨龙郎:拿来主义可不是小嫁衣的风格。
嫁衣:大哥哥,我闲时喜欢溜达你出生的那个人间网络,竟让我喜欢上了一个人的图文,有趣的图文,比方我今天说大哥哥漏了一秒这个哲理就是从那个人的图文意境里拿来的,图文是关于马的,原话是‘时间/漏了一秒/我煮了碗面/正好赶上’。图文空灵缥缈,我甚是喜欢,因为应景就拿来用了,嘻嘻。
花墨龙郎:博客?
嫁衣:算是博客的延续吧,叫简书,不是我哥嫁书哦,嘻嘻。
花墨龙郎:小嫁衣你呀,也就小嫁书肯让你这般拿捏。
嫁书:摄政王,我……
花墨龙郎:小嫁书也叫我大哥哥吧,这里没有摄政王。
嫁书:大哥哥,我妹妹嘴没把门的,你别生气!
花墨龙郎:小嫁书,这一局小嫁衣赢了,只是委屈了你跟来大哥哥这里虚度时光。
嫁书:什么……意思……
嫁衣:蠢材啊蠢材,唉~
花墨龙郎:小嫁衣,不可这般对待自己的哥哥!
嫁衣:那好吧,我敬爱的嫁书哥哥,请问能煮碗面面吗?我馋了!不对,是三碗,嘻嘻。
嫁书:妹想吃什么哥都给你做,那我去煮面,三碗。那……妹跟大哥哥继续唠嗑,嘿嘿……
嫁衣:去吧去吧!大哥哥,咱俩继续唠会儿。那既然大哥哥知道博客,是不是也写过博呢?……大哥哥,不发声就是默认,笔名或者昵称是什么?我想看,嘻嘻。
花墨龙郎:呵呵。
嫁衣:呵呵,一听到这个回应就知道没戏了,唉~
花墨龙郎:呵呵。
嫁衣:那好吧,我去看看我哥的面煮的咋样了,他可是经常把面面煮成坨坨的,叫人操不完的心,唉~
花墨龙郎:哈!
嫁衣:嗷嗷嗷!大哥哥笑了耶!我知道的,虽然我进不去!好开心耶!嗷嗷嗷!走喽,看我家笨哥哥煮面面去喽。
56.
嫁衣:里面的大哥哥,今天继续唠唠吧?大哥哥听听这几句‘放下文字/我就成了一株麦子/浅夏的五月/尚未长成麦芒的锋利’,这个人写的句子我也甚喜欢,透着一股子的倔强,嘻嘻。
花墨龙郎:也是简书里的作品?
嫁衣:嗯嗯,还有几个人写的也很有个性,我都可以找出来念给大哥哥听,当大哥哥每日操心完少孤、令狐青君和机师他们的破事儿之后,嘻嘻。
花墨龙郎:哈!
嫁书:大哥哥居然会笑!妹,我没听错吧?
嫁衣:大哥哥昨日就笑了,哥现在知道大哥哥有多么喜欢我了吧?我天生讨喜知不知道?嘻嘻。
嫁书:妹!矜持!
嫁衣:干嘛要我像那些所谓的女神女妖一样装腔作势?我就是我,我才不要做你们那些所谓的男神男妖眼里的漂亮玩偶,嘻嘻。
花墨龙郎:哈!
嫁书:妹指的那些不包括大哥哥,大哥哥别生气!
嫁衣:笨笨哥,大哥哥和少孤、令狐青君是我唯一爱的男神,怎么会进那些一词里?别乱挑拨我们的革命友情,嘻嘻。
嫁书:唯一是这么用的吗?哥求你消停消停别开口了好吗?里面的大哥哥,你别跟我妹妹一般见识,她什么都好,就是管不住嘴。
花墨龙郎:我倒是想听听小嫁衣如何解释她的唯一?
嫁衣:大哥哥是神上神,造物主那边的,自然懂我的意思!所谓三三归一,一生二三,本就一体同源,后来不过是随风飘落各处生根开花结果罢了,此其一,嘻嘻。
嫁书:混说什么?妹!
花墨龙郎:哈,其二呢?
嫁衣:大哥哥、少孤、令狐青君都是我眼中最爱的男神,所以我必须要一视同仁,把三个大哥哥看作一个整体,对待三个大哥哥必须一碗水端平,此其二,嘻嘻。
花墨龙郎:哈!
嫁书:胡搅蛮缠!妹,哥求你了,别说了!
花墨龙郎:小嫁书,你不必拘着她,她天性乐观开朗活泼,你是拘不住的!
嫁书:我就是担心……
花墨龙郎:天性是担心治愈不了的。
嫁书:那如何是好?我……
花墨龙郎:担心是多余的,天性使然,自有因果。
嫁书:我好怕妹遭遇娘一样的不幸……
花墨龙郎:所有的不幸皆有因才有果,种善得善,种恶得恶,循环往复中自生爻变,这爻便是凶中生吉,吉中生凶,关键在自身。小嫁衣的天性让她的善念不会远离,护她轮回无忧。
嫁衣:还是大哥哥最懂我,爱死了,嘻嘻。
嫁书:妹!咱弄吃的去吧?再说下去,哥都没地儿搁脸了!
嫁衣:原来哥的心这么脏,把纯真无邪的革命友情当成了男男女女乱七八糟的色情,啧啧啧……
嫁书:妹!哥不是这意思?
嫁衣:那笨笨哥几个意思啊?嘻嘻。
花墨龙郎:哈!
嫁书:我还是去弄吃的吧,妹跟大哥哥继续唠。
嫁衣:嘻嘻,去吧去吧。大哥哥,你生活过的那个人间一直很闹腾,小小弹丸之地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可惜星宫有规定不能干涉各个生命星球上的物种繁衍生息,除非到了非常时期,唉~
花墨龙郎:这便是因果。
嫁衣:大哥哥,我想去地球玩,可少孤总不答应,嘻嘻。
花墨龙郎:我答应,但要像普通人那样。
嫁衣:大哥哥要封禁我的体能?那我去地球还有啥好玩的,嘻嘻。
花墨龙郎:去显摆还是去搅和?露出马脚了吧?
嫁衣:大哥哥,你最好了,三界无敌好,无敌无敌无敌好,好不好吗?我就去一下下,嘻嘻。
花墨龙郎:呵呵。
嫁衣:大哥哥不好不好不好!哼哼哼!
花墨龙郎:呵呵。
嫁衣:呵呵,呵呵,又没戏了呗!罢了,我还是把今天的对话记录一下吧。
花墨龙郎:对话记录?
嫁衣:少孤要求跟大哥哥有关的对话都要记录下来!纯属多事嘛!
花墨龙郎:胡闹!
嫁衣:大哥哥是不是也觉得多事?那是不是以后就不用记录了?
花墨龙郎:记录在哪儿?可有备份?
嫁衣:两份,一份给少孤,一份发简书。
花墨龙郎:胡闹!长不大的小屁孩!
嫁衣:大哥哥骂得痛快!少孤小屁孩!少孤小屁孩!少孤小屁孩……
嫁书:出啥事儿了?妹!
嫁衣:哥,以后不用记录了,耶~
嫁书:记录……可是少孤吩咐的记录与大哥哥相关的……对话?
嫁衣:耶~
嫁书:这点上,我也是同意不记录的,毕竟涉及到了隐私,还有……可少孤……
花墨龙郎:就说是我的意思!
嫁衣:也是我的意思!耶~
嫁书:那我马上联系星宫!
嫁衣:还没回复?星宫的工作效率啊,慢的跟乌龟爬一样,嘻嘻。
少孤:小嫁衣,出什么事儿了?
嫁衣:没事儿,摄政大哥哥只是下令停止记录一切跟他有关的对话,叫跟星宫的大哥哥你说一声,星宫大哥哥可有批复?嘻嘻。
少孤:噢,知道了!
57.
提香子:劲爆!
米廊:笛箫又打听到了什么?
提香子:听了准保你就不会这么淡定了!
雁落:你说,我信。
提香子:笛箫的情人跑了!够劲爆吧?
雁落:那个叫冰壶的?
提香子:除了他还有谁能让笛箫命都不顾了去追的神上神?!
米廊:冰壶也是星际外的主?
提香子:我打听到的还有呢,非但是神上神,还是流亡在咱们这个星际的另一个神上神的情人,诸位猜一个吧?
米廊:卿卿!
提香子:米米不愧是咱们星际直觉最准的一个!
雁落:上面知道吗?
提香子:怎会不知?那又如何?他俩都是咱这星际搞不定的主!听说卿卿先离开,冰壶紧随其后,可怜啊,痴情的笛箫!
雁落:我听说星际也有等级,文明等级?
提香子:你这低等提问,我不作答!
米廊:雁,既然我们的星际有文明等级,那外星际岂能没有,都是被缔造出来的复制品。
提香子:米米是真淡定!
雁落:不如不缔造!
米廊:雁,谨言。
提香子:别看我,我不会出卖朋友!
米廊:笛箫在哪儿?
雁落:不好意思见我们?躲着我们?
提香子:雁,开动一下脑筋,以笛箫的性情会怎样?
米廊:要出事!
雁落:米米是说笛箫要出事?
提香子:她不会……糟了!要是被上面知道会被全星际通缉诛杀!我这就去找她!
雁落:我也去!
米廊:雁,让提香去吧,你我见机行事。
提香子:就这么办!
橙羽:你们四个不想活了是吗?少君夫人有请!
米廊:羽,是我的主意,我随你去见少君夫人,别为难我的朋友,好吗?
橙羽:米米,这一回少君夫人可是真诚邀请,只是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们自己掂量,随我走吧!
米廊:明白了,谢谢羽。
西厢春藤:少孤,对面你家的那位……
少孤:刺探就刺探,谁叫你记录的?
中庭无药:我记录的,不是少孤你的旨意吗?朝令夕改还是出尔反尔?
东殿夏鸢:大荒那位的旨意,你不知?真是无药可救了,嘻嘻。
中庭无药:没接到通知啊?再说了,记录一下没啥大不了,权当娱乐休闲,嘿嘿。
少孤:无药你无药可救,懒得理你!春藤,继续刺探对面,一有异样,马上告之!
西厢春藤:明白!
南宫冬铃:要不要我辅助?
少孤:可。小心。
58.
娥皇:你们四个即是我的宾客,也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你们出事,以后这么愚蠢的事不要再发生了!好吗?
米廊:皇!谢谢你及时搭救笛箫!
笛箫:姐!你冒死相救,我无以为报!
雁落:娥姐姐是怎么得知笛箫会出事的?
米廊:我想必是皇暗中一直照拂我们,发现了笛箫的私情,及时止损!
提香子:还有就是少君夫人天赋异禀的体能了吧?若说于星际边际逾越而没被吸附湮灭的,咱这星际可没几个能生还,少君夫人是一个,提香佩服!
雁落:娥姐姐好棒!换我早化灰化烟了!
娥皇:你们啊!以后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米廊:皇!再次感谢!
笛箫:姐!对不起!总让你为我操心!
娥皇:妹!我的小娘!你撂下我父亲的宠爱,侧夫人不做,偏去追什么外星际的那个冰壶,冰壶是你能拿捏的?如今前后过了这么一遭,你也知他是不好惹的,何苦呢?妹!我的小娘!我答应父亲要照顾好你的,你又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姐妹,总不能让我眼睁睁看着你灰飞烟灭吧?妹!我的小娘!算我求你了,以后别冲动了,好不好?
米廊:笛箫,你不该冲动的。今日皇苦口婆心的这番话,你是要听的。你和我跟皇是打小一起过来的,不能再给皇节外生枝了,皇的处境你是知道的。
雁落:是啊!对面一直当娥姐姐是死对头似的,娥姐姐怎么做都讨不到半分好,想想都替娥姐姐不值!
米廊:雁,谨言!
提香子:这事儿怪我!没及时劝阻笛箫!
娥皇:这事儿谁都不怪不着!米米、提香、雁儿,你们三个日后多费点心,替我照顾好笛箫。
笛箫:姐!我就是不甘!不甘一道无形的屏障把我们这个星际分割!不甘两颗跳动的心被无情分隔!
米廊:笛箫!醒醒!没有什么两颗心的相悦,有的只是你一颗心的痴狂!放眼这个星际,真正关心你的是皇伯!虽然他有几位侧夫人,虽然纳妾是我不提倡甚至抵触的,但论对你好,惟皇伯!
娥皇:祖宗!你就不能跟米米、提香、雁儿日日逍遥快活,吹拉弹唱吟诗作画的不好吗?
笛箫:姐!我不甘!
娥皇:米米、提香、雁儿,赶紧把她给我带走!我头都疼了!
西厢春藤:乖乖!
中庭无药:热闹啊!这么大的瓜,必须吃!记录,嘿嘿!
少孤:无药!你?
中庭无药:少孤,你太紧张大荒那位了!你细思一下,大荒那位只说不能记录与他有关的是吧?那不得了,一点关系都没有不是?嘿嘿!
南宫冬铃:无药啊无药,卿卿走后唯你胆儿肥,嘻嘻。
东殿夏鸢:那也得拎得清不是?谁的瓜都敢吃?着实无药可救!嘻嘻!
少孤:罢了!懒得理你!
59.
中庭无药:你怎么来了?不怕身份暴露啊?
中庭有泪:已经暴露了,来之前!
中庭无药:是不是跟她有关?
中庭有泪:有关又无关,不怪她!
中庭无药:我早说过什么来着?她,早晚会毁了你!
中庭有泪:我的私事咱俩私下谈,现在带我去见少君,十万火急!
中庭无药:出大事了?
中庭有泪:快!
中庭无药:你呀!
中庭无药:少孤,我哥暴露了,怕要出大事了!
少孤:无药,稍安勿躁!有泪,坐下说!
中庭有泪:不坐了,我汇报完就得离开,还有些尾巴没来得及清理掉!
少孤:一还是九?
中庭有泪:都有!一三九五,一区三个,九区五个,很难搞!
中庭无药:别忘了还有她!把她也清理了!
中庭有泪:我说了,与她有关也无关!
少孤:可是千年前的那次星宫星王夜宴上夺魁的女舞神?叫什么来着?
中庭无药:就是她,梨帛!
少孤:梨帛……我记得那次与她搭档的男舞伴是三区的嫡长子,不知近来他如何?
中庭有泪:她与他只此一次接触,少君放心!
中庭无药:少孤当然放心,因为那以后她就成了你的囊中之物,现在被反咬一口的感觉可好?
少孤:一三九五一定要除掉吗?
中庭有泪:必除!其中厉害会波及星宫,会令少君处境愈加艰难!
中庭无药:都怪你!没见过宠一个舞姬宠到如此地步的!
少孤:梨帛有几分嫌?
中庭有泪:一半!她也身不由己!也多亏了她旁敲侧击,我才能卧底至今!这是她的一截脑桥,里面是她搜集储存的各区不堪入耳的肮脏龌龊之事,仅此一份!
少孤:她的安全……
中庭有泪:我尽力!
少孤:鸢,铃,你俩接梨帛来星宫!
东殿夏鸢/南宫冬铃:是!
中庭无药:不可!
中庭有泪:少君不可!如此一来,势必明晃晃地与各区对立,那时只怕仙界震荡,三界更不宁了!
少孤:梨帛义举,不值如此相待?
中庭有泪:是不值少君冒三界风险待之!我护她既可!
少孤:有泪,我怕你护不住了!
中庭有泪:难道……
中庭无药:你前脚到,后脚就有耳报神了,可不止一个!星宫,是这个星际最没有秘密的地方,你来错了地儿,哥哥耶!
中庭有泪:梨帛眼下岂非……
中庭无药:放心,少孤要护的,他们谁敢动?只是哥以后别再这样玩火了,太危险了,还好此次脱身及时,你要是没了,咱家那位一急就上头的老祖宗非跟一区那位暴脾气的封疆大吏翻脸不可,两亲家这要是干上了,非但两败俱伤,还都得断子绝孙!这年头,干就亡,谁手里没有几样动一动就毁天灭地的玩意儿?一个个的,不知天高地厚,蠢哭了!
中庭有泪:那少君岂非要与……
少孤:放心!
西厢春藤:试问谁敢正面跟少孤对着干?除了机括又抽风了,嘿嘿!
北阁秋鱼:别忘了还有大荒那位镇着呢,谁敢惹?不就是没啥秘密么,光明正大的挺好,嘿嘿。
少孤:好了,我们在明,他们在暗,吃点亏是要的。记住了,吃亏是福,都歇着吧,哈!
中庭无药:少孤跟大荒那位是越学越坏了,现在啥啥都不跟我们说明白透彻了,又不知憋啥坏呢?嘿嘿。
中庭有泪:春藤,忙活啥呢?
西厢春藤:同步记录,以备秋后算帐,嘿嘿。
中庭无药:涉及我,你也敢记?隐私,知道不?
北阁秋鱼:你家的是隐私,别家的都不是隐私,是吧?嘿嘿……
中庭无药:少孤,你可得替我做主!
少孤:活该,哈。
60.
东殿夏鸢:少孤!梨帛随冰星球坍塌而……总之没接到!
少孤:她怎会去冰星球?
东殿夏鸢:少孤!看来梨帛也不是咱这个星际的!
少孤:冰壶带来的?
南宫冬铃:应该是!我跟鸢在一区远远瞧她着急忙慌地飞离一区,便一路跟着,跟着她去了冰星球,哪知她一抵达便遇冰星球极速坍塌,随之便见她化成薄如蝉翼的一匹冰帛,远观似一片烟雨梨花,难怪她叫梨帛!
少孤:坍塌?如此巧合,必是冰壶离去前设置好的!
中庭有泪:她是外星际的?我居然不知?枉做了卧底!
中庭无药:哥哥耶,知道复杂了吧?那个,鸢铃俩姐姐,可有瞧见星鲨?它浑身上下可都是能入药的稀罕物!
南宫冬铃:无药你这个药痴,我只想告诉你别惦记了,那条星鲨是冰壶的宠物,你觉得你可以驾驭得了?
东殿夏鸢:无药,你若惦记放不下它,去跟大荒那位讨哈!
少孤:鸢,铃,怎么回事儿?
东殿夏鸢:少孤,我跟铃正要提这星鲨的事儿,无药就抢先惦记上了!
少孤:快说!
南宫冬铃:少孤别急!星鲨安然无恙,它被梨帛安全包裹着离开冰星球后直接飞向大荒星球,被大荒那位安置在了大荒星球的星核,梨帛随后将自己分分钟与大荒星球包融演化生成为一颗崭新的冰星球,如今的大荒星球真可谓是白茫茫一片净土!
东殿夏鸢:还有呢!梨帛褪去真身化作冰雪世界的同时,也将原冰壶那颗冰星球上持续盛产的星钻全都带给了大荒那位!大荒那位看到我和铃跟随而来,便让我和铃把星钻带回给你,说你自会明白!我不明白的是为何梨帛会带星鲨去大荒且似与大荒那位早已通气一般……
南宫冬铃:少孤呢?整的眨眼就不见了?
东殿夏鸢:铃,少孤能按奈住听咱俩说了这许多跟大荒那位有关的话已是不易,让他去吧,嘻嘻。
中庭有泪:少君去哪儿?
中庭无药:还能去哪儿?大荒呗!早憋不住了,嘿嘿!
61.
东殿夏鸢:回来了?
南宫冬铃:可有新鲜事儿?
西厢春藤:怎的失魂落魄?
北阁秋鱼:吃了闭门羹?
中庭无药:嗨嗨,咋成呆头鹅了?
少孤:有泪呢?
中庭无药:走了一会儿了,非得去把一三九五的尾巴砍了,拦不住!
少孤:噢,罢了。
金蝉:少孤,机师脑子又抽了,异界战斗机甲全部回炉再造,此时此刻!少孤,少孤,少君!少君!少……
木莲:少孤这是咋了?少孤,少君!魔界也有动静!青君的千星千城又壮大了,至少十倍,太可怕了!少……
水灯:我要汇报……我看还是算了……少……
火珠:我说什么来着?大伙儿可都信了?嘿嘿……
土玺:难不成是真的?那那那这事儿可是比魔界的星城壮大十倍可怕的多多多,乖乖!那个那个那个谁……叫啥来着?对对对,叫少君?还是少年?还是少狂徒?还是少……
少孤:土玺!
土玺:小神此罪当诛!
少孤:吵死了!
土玺:小神不吵不闹不炫耀,哪能吸您的眼球?更别说在星宫混了,是吧?嘿嘿!
少孤:大荒,近不了身了!
土玺:不给近身?乖乖!
火珠:不仅大荒!待我把原囚禁在大荒星球上的数百位罪神堕仙按大荒那位的指令转移完毕后那儿也不给近身了!来的路上跟你们说,你们不信嘛!
少孤:哪儿?
火珠:无涯星球!绝了!
西厢春藤:靠!大荒那位是给他们放大假啊?
北阁秋鱼:岂止放假?谁不知无涯星球上多姿多彩的……啧啧……
中庭无药:大荒那位这是活生生又收拢了一拨神魂仙魄,着实是个妙人!
东殿夏鸢:少孤,我能出个差吗?
南宫冬铃:少孤,我想请假?
少孤:你们……都给我滚远点儿!
火珠:少孤,好事儿啊!不用我们操一点心,直接替我们摆平!你是没瞅见,曾几何时那数百位堕落的神仙而今是多么地温柔似水、善良可爱,在无涯星球过上了神仙都梦寐以求的小日子,啧啧!
少孤:大荒,靠近不了!无涯,怕是我也靠近不了!你们说,龙郎他想干嘛?!
金蝉:这个么……不好说!
木莲:这个么……说不好!
水灯:这个么……好说不?
火珠:这个么……我说哥几个……
土玺:撤!
少孤:你们……
金蝉/木莲/水灯/火珠/土玺:小神告退!
62.
少孤:这几位是?
西厢春藤:她就是我曾跟你提过的西厢家的私生女,叫……
少孤:西厢半月?你不是说她早已亡故了吗?
西厢春藤:对外!
少孤:对内呢?西厢家都知情?
西厢春藤:是!
西厢半月:少孤,你好!初次见面,让你受惊了!此事怪不上他和西厢家,此时私事私情也不重要,我今日现身你们的星宫自有别情相告!
少孤:这对母子?
西厢半月:不愧是这个星际执掌仙界的少孤帝!不过此事说来话长,但我偏偏最怕的就是啰嗦,前奏就由他来说吧,后面他不知的由我来说。
少孤:好!
西厢春藤:此事是说来话长,少孤也是个怕啰嗦的,那我尽可能摘其要去其繁……
可可:我是卿卿的姐姐,我怀中的男婴是我的孩子,叫凡凡。摘其要,去其繁,也是啰嗦,还是我来说。
少孤:卿卿的姐姐?!卿卿他……
可可:自弟弟流放第十星际,我们姐弟再没见过面。弟弟流放,我出嫁,新婚之夜被逐出夫家,后夫家雇变异之物追杀,我佯装被杀魂魄离散方得以逃脱,从此隐姓埋名,多数时候流浪第十星际边缘至今。如今弟弟悄然返回,我却不能。一是弟弟难以掌控第二星际,二是暗恋弟弟的冰壶就在此刻接任了第三星际。第二第三星际单纯又不单纯,无魔界异界,无众生蝼蚁,唯一的仙界即你们眼中缔造了你们第十星际里各等级文明的这一高等文明其意识形态则渐渐衍生为可仙可魔可异,加上第一星际,便是你们心中存疑的主宰各星际的缔造者和毁灭者。
少孤:第十星际?
可可:第一星际缔造了第二第三星际,第二第三星际缔造了第四至第十星际,次第的文明等级只是表象,实则一脉相承,我这么说,你可明白?
少孤:实则平等无二?却为何……
可可:禁锢。
少孤:可破?
可可:可,但不在这里。
少孤:第一第二还是第三?
可可:第一星际单纯到你们无法想象,因骄傲而眼中无它,缔造第二星际时将文明的种子和体能一并赋予其中,随后第二星际依法炮制缔造了第三星际,此时起不单纯了,之后星际的缔造有了文明等级和体能区别,于是出现了不稳定性即反噬,个别遗传因子会变异放大,结果是不受控,会反噬第一星际,如果加上第二第三星际私自缔造的就更不受控了。
少孤:私自缔造了多少?
可可:无数。
少孤:什么?!
可可:我流浪的日子里曾悄悄探过,多数常规平凡,个数脱轨变异。
少孤:我该如何选择?
可可:平凡,依规律生而亡;变异,因乱象死而亡。破,不在此,在根。
少孤:意思是……
可可:我可什么也没说。
少孤:你可知龙郎?
可可:花墨龙郎,他回不了第一星际,因为有些东西不喜欢他,而第一星际也因个数星际的反噬越来越不单纯,再者他也不想回,这倒也好,眼不见,心不烦。
少孤:我可否能请你们母子住下?
可可:你暂居的星宫?
少孤:呵呵,惭愧!可可,安心住下吧?静候卿卿佳音!
可可:没有佳音,只有噩耗。
少孤:什么?!
可可:弟弟周身皆是变异之物,已不可控。我也不能久居一处,一不能连累了不该连累的,二不能便宜了不该便宜的。今日言尽于此,后会无期。
少孤:可可你带着孩子能去哪儿?留下吧?
可可:你护不住我,你还会死。
少孤:卿卿与我情同手足,谁要想害你,除非我死!
可可:卿卿的一双眼睛总算明亮了一回。少孤,保重。
少孤:可可!
西厢半月:没用的,她是不会留下的!好了,现在由我来补充。我这个西厢家的私生女也不太正常,我母亲就是可可嘴里提到的变异者,来自第二星际私自缔造的一个布满了变异体的星际,体能与第一第二第三星际比肩,善与恶对峙,分秒必争,等同你们这个明着缔造的第十星际。
西厢春藤:这话说的,好似我们也变异了似的!
西厢半月:不似?
西厢春藤:细思极恐…我闭嘴!
西厢半月:少孤?
少孤:似!可破在根,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