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渊把不眠不休完成的人脸面具整理好装进箱子中,等待秦军过来取,刚才已经给罗制片打过电话了。
何丽正坐在门外望着远处的高楼大厦若有所思,常渊知道她始终割舍不下对外面世界憧憬,骨子里根本不想留在廖无人烟荒郊野外。
高档黑色轿车由远及近,最后稳稳当当地停在门口,秦军西装革履从车中走下来,警觉地瞥视不远处女子,何丽也轻蔑地望了望陌生男子。
常渊笑容满面迎出来,客客气气道:“罗制片没有来吗?”“罗制片出国采景去了,没有时间,”秦军依旧冷冰冰道。
“奥,原来如此,请进,”常渊虽然笑容灿烂,但是心中还是觉得有些失望。像他这种小人物平时很难与大名鼎鼎制片面对面,假如有幸和罗制片混熟了,以后也就不会饥一顿饱一顿了。
“不错嘛,有个女人就是不一样啊,”秦军看了看依旧坐在外面的女子冷笑道。“让你见笑了,里面请,”常渊点头哈腰道。
“这些都是吗?”秦军抚摸着惟妙惟肖的人脸面具露出惊讶之色,“是啊,都是严格按照罗制片要求做出来的,”常渊笑呵呵道。
“全部放到车子上,”秦军冷冷道,常渊抱着沉甸甸地纸箱步履蹒跚挪动,秦军自在逍遥跟在后面,根本不屑帮助常渊。
常渊将箱子放在后备箱,晃动着酸疼双臂,秦军慢悠悠地来到他面前,从怀中掏出两沓崭新钞票,冷冷道:“这是剩下的尾款,收好!”
秦军将两沓崭新钞票扔进常渊怀中,常渊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望着逐渐远去的车子,毕恭毕敬地鞠躬致敬!
何丽看了看低三下气的常渊,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温柔地眼神中似乎透露出厌恶。“中午想吃什么?我请客,”常渊拍了拍怀中两叠钞票嚣张道。
何丽根本没有搭理他,起身慢吞吞地走进房子,常渊轻抚怀中钞票,站在原地居然傻笑不止。
“好的,好的,都听你的,”王霸语气温和满口答应。他把电话愤怒地扔在桌子上,暴躁道:“妈的,敢告老子,活得不耐烦了。”
“霸哥,怎么回事?”身材魁梧陈豹着急问道,“有人匿名告老子,说老子草菅人命逼良为娼,你给我去查查,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活腻味了,”王霸咬牙切齿道。
“霸哥放心,我马上就去办,”陈豹正准备离开。“贱人找到了吗?”王霸恶狠狠问道,陈豹立刻沮丧地摇摇头。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给我把贱人找出来,”王霸气急败坏道,“霸哥你放心,我就是掘地三尺也会把她找出来,”陈豹急匆匆地走出房间。
王霸根本不知道陈豹强奸了何丽,不过王霸对陈豹所作所为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只要陈豹能为他尽心尽力讨钱,用什么方法王霸根本不在乎。
刚才是派出所所长亲自给他打电话,有人匿名向派出所举报王霸恃强凌弱欺男霸女种种罪状,所长要求王霸收敛一些,不要把事情闹大了,最后他也兜不住。
王霸心知肚明,这是所长在点他,老东西的胃口越来越大了。不过话说回来,他之所以能在这一带有恃无恐为非作歹,全仰仗所长庇护,既然人家张口了,他也绝不会怠慢。
“贱人,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老子也要抓住你,”王霸自言自语道。
破旧不堪两页木板门敞开,范娜坐在院子里和胖婶唠着家常,范娜的眼神总是搜索常渊的影子。
“今天不用上班吗?”胖婶喜笑颜开道,对于范娜的造访胖婶十分高兴。“今天休息,路过这里进来看看叔叔阿姨,叔叔的伤势怎么样了?”范娜言不由衷道。
“已经利索了,不过还得静养一段时间,大清早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胖婶言语中有些抱怨。
“常渊不在吗?怎么没看到他?”范娜终究按捺不住问道。“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来了,你前脚刚走他后脚就走了,”胖婶露出不悦神情,似乎还在为老爷子迟迟不归而心烦意乱。
“奥,这样啊,”范娜尽量掩饰想迫切知道常渊行踪的心思,只能假装心不在焉旁敲侧击。“常渊在郊区有个工作室,他平常就呆在那儿,”胖婶似乎看出范娜小心思,于是直截了当道。
老爷子颤颤巍巍地走进来,胖婶看见老爷子的身影,烦躁不安的情绪逐渐稳定。“去那了,怎么现在才回来,”胖婶埋怨道。“叔叔好,”范娜从凳子上起身礼貌道,“你好,请坐,”老爷子望了望范娜微笑道。“我还有事先走了,改日再过来拜访,”范娜背着包匆匆忙忙离开。“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你们聊天了,”老爷子望着消失背影若有所思问道。
“人家小姑娘受不了你这老头子,所以逃之夭夭了,”胖婶话中带刺阴阳怪气道。“你不是没走吗?看来我还不至于混的太惨,”老爷子戏谑道。
“我可不是小姑娘,”胖婶冷冷道,“你在我心中永远是十八岁姑娘,”老爷子深情地注视胖婶微笑道。
“老不正经,”胖婶面色绯红骂骂咧咧走开,脸上洋溢着幸福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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