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5月8日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人类繁衍生息的固有程序,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因为一个“爱”字,这普通事就变得神圣起来,程序也复杂多了,于是,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开始演绎无数的悲欢离合。
不知什么时候,结婚被称作走进婚姻殿堂。我纳闷,为什么非得叫殿堂呢,把爱情休止符搞得如此神圣,只有文人才想得出来。而钱钟书先生的围城比喻却又未免冷峻了些。
想起几句话来。“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世事难料,白头偕老谈何容易,如《红楼梦》里《好了歌》所云:“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便成了一个为爱痴狂的人温婉的梦想。“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换得今生擦肩而过。”是缘分的注解,“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是婚姻的诠释。可是,比翼鸟有折翅的时候,连理枝也可能断折,无常呵。
无论是大红本还是乌红本,都是一段人生记录;无论是被动维系还是主动经营,似乎都透着太多的责任与良心。结婚了,又完成了人生一件大事,庆典喧嚣之后终得面对平凡如水的生活,笑称野马套缰。离婚往往是在精疲力竭遍体鳞伤之后,美其名曰放爱一条生路,冲出围城开始新生活。重庆人幽默,把离婚称作“拉爆”,形象生动,“砰!”的一声,什么都结束了。
在街上经常看见花车,里面坐了幸福的新人。我总在想,他们的婚姻真的会象手指上的钻石戒指那样恒久远吗?参加朋友的婚礼,听着大庭广众之下新人互相表白,我也在想,他们说话会算数吗?虽然我也真诚的祝福,可终究不敢深信桑田变换时光流转后还有多少黄昏的耳鬓厮磨。
突然想到这些,就写下来了。在上半夜心灵的徘徊中,我想到曾经在一本书上读到的佛偈“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可我们都是凡人,又怎能够太上忘情呢,何况真的无忧无怖,恐怕也不见得是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