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柿子挂果,给人特别的感觉。一树鲜红,透红的果子,累累的挂满枝头,像无数个胖娃娃,挤在一起,在秋风里嬉戏。
柿子树多在路边,如果换作别的果实,那诱人的红色,不知会让多少人垂涎三尺,双手犯下罪过。可红果让舌头拔不掉的涩,以及“不肯过江东”般的决绝,竟让人望而却步,临果轻颤。莫非它如荷,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红果的鲜美,就如罂栗花般招摇的美色。
看到满树红果,我突然就想到了迟子健的《采浆果的人》。
这诱人的红果呀,要看它遇到的是谁。
遇到曹大平夫妇之类,只为自己的利益谋划,精明过了头,红果就真的成了致命的罂栗花一一欲壑难填,欲罢不能。
遇到大鲁,二鲁之类,大智若愚,坚守初心,这红果就是野刺莓串成的“项链”,她们只不过把红果做了“最美的镶嵌”,点缀了自己的生活,而没有将红果作为获取金钱的东西。
遇到眼神明亮的苍苍婆,就更有意思了。
“苍苍婆摇摇晃晃的走来,山上没酒,她自然把采来的都柿当酒吃,竞一发而不可收,吃空了盛都柿的盆子。收浆果的人为了安慰她,曾丢给她一张十元钞票,让她买酒,苍苍婆捡起钞票,运足一口气,又把它吹回地上,苍苍婆说:‘钱是什么,不就是一张落叶么?蚂蚁合伙举过落叶,这样的叶子它们没见过,留着给蚂蚁们举着玩,当遮阳伞使吧!’说完,她就一摇一摆地走了。”
历经生活风浪的苍苍婆,潇洒啊,是那个真正参透了生活真意的人。能够遵从自己的内心去生活,让苍苍婆说出的话如此诗意盎然。
如果你能像苍苍婆一样,欢欣鼓舞的迎接白天和夜晚,生活得像花草一样芳香,像星辰一样璀璨一一那你就成功了。
诱人的红果啊,芸芸众生里,谁能禁得住你的诱惑,仅仅把你当成生活的点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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