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中午,妈妈把我带去的草黄色鲫鱼煮了一条,那是最大的一条,约一斤朝上。
当然上桌的菜肴不止这一道,有爸妈自己种的小萝卜菜,嫩得连盛菜的盘子里有很深的菜汤。有嫩嫩的青头小蔊菜,妈妈说,这个菜嫩的好吃。有门前大河里搞的菱角菜,别的地方可能是个宝,在爸妈的饭桌上那是家常菜。有过年自家灌的香肠,不知道是灌多了,还是舍不得吃,反正是只要有人来,妈妈都会蒸上一大盘子,今天也不例外。还有我带过来的烤鸭,因为上次来的时候,听妈妈说,爸爸这一向喜欢吃烤鸭,就买了一只。还有什么菜不记得了,差不多七八个碗吧,桌子摆了大半。正好弟妹和侄女她们都回来了,爸妈很高兴。
菜炒好了,吃饭。我先很忐忑地试吃了一下鱼,味道纯正,鱼肉鲜嫩有嚼劲,鲜中还带点甜。我以为妈妈放了糖,就问她放糖了没有,妈妈说没放糖。这就更让我觉得奇怪,现在还没到冬天,这鲫鱼就有甜味了吗?难不成活水中的鲫鱼这么好吃吗?再看看鱼汤,汤汁浓得焙嘴,鲜中带点咸,稍微有点醋香飘荡其中,美味得不得了。当然,这鱼这么好吃,不仅食材好,与妈妈会煮也有很大关系。妈妈说,煮鱼有个诀窍,就是把鱼在锅里撖好之后,放上水,然后用小火慢慢煨,这样佐料味才能更好地进入鱼肉之中,鱼味自然差不了。
终放下心来,鱼味道还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