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向，我一直在想，胡莉她为什么要在我跟党喜战中间制造矛盾？现在总算有一点点儿眉目。她之所以这么做，肯定跟那一晚上那个在河滩里跟她说话的男的有关。但是，她跟那男的到底是什么关系呢？就算她跟那男的有一腿，可是党喜战并没有发现他们有啥见不得人的事啊。更何况，她那样的人，还会在意谁在我跟前说她跟别的男人胡搞？所以，她不可能因为这个挑拨我跟党喜战的。但是，她跟那男的究竟是什么关系呢？他们究竟做过什么事，非得要离间我跟党喜战的关系？还非要把我俩都害死？我实在是想破脑仁子都想不明白……”
“哦……”程菲缓缓地点一点头，“我一直都不相信党喜战真是你杀的，现在，我彻底明白了。你放心，我会替你报案的，总有一天，会给你平反昭雪。”
“报案？你报什么案呢？”牛冲苦笑一声，“你是在梦里跟一个死人说话，你要是去报案，谁会相信你？不把你当成疯子才怪！”
“可是，总不能叫你永远顶着个杀人犯的帽子吧？”
“只要你知道我不是杀人犯就行了。至于别人咋想的，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我已经死了……”
不知不觉间，他们离那道金光已经很近。程菲便看清了那是一道金子做成的大门，门楣上有三个镂空的篆体字：“阴阳界”，两旁门框上悬着一副对联，乃烟雾缭绕而成，她便看不真切，只隐约认出上联中有一个“缘”字，下联中有一个“灵”字。她觉得奇怪，便欲上前细看，牛冲却急忙一把扯住她说：“不敢到跟前去，只要一靠近‘阴阳界’，就会被吸进去，再也出不来了！”
程菲吃了一惊，便赶紧收住脚步，只呆呆地看着那门，好半天过去，却连一句话也不说。牛冲却倒豆子似的说个不停：“……我们那几次跳舞，就像在昨天一样，我怎么也忘不了！……你跳舞的姿势真美，你的笑也特别迷人，一直印在我心里。……现在，咱们不在一个世界上了，我却越发觉得，我是那么爱你！……程菲，永远别忘我，好吗？”他说得十分激动，止不住又紧紧握住她的手：“程菲，让我吻你一下，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