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报反复来观摩——我编的校报第十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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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编的第10期《淮阴师专报》,时间定格在1997年4月25日,1997年第5期,总134期。

读我编的报纸已经悄然写了十篇,越来越觉得难写了,重复的话语不能老说,我想到萧兵老师的一本书《中庸的文化省察——一个字的思想史》,一个“中”字,写成了一部近百万字的大书,每期校报两个版面8000字左右,我写不出千字文,真是惭愧。

一份报纸,一个人看过了,是否就要像垃圾一样清理掉?一份报纸,张三看过了,李四就不能再看了吗?当年学生看报纸都是一个宿舍四到六人合看一张报纸。我记得访谈过学生,读被人读过的报纸,只是被人翻动而已,并没有遭受污染,其所载内容也并不旧,依然有价值、依然有吸引力!因此,无论是从资源的有效利用来看,还是为了让报纸发挥更大效益着想,学生都不能急着清理,不能让报纸过早地“沦落”为垃圾。让一份报纸拥有更多的读者是办报人的追求。今天还能阅读二十几年的报纸,说明报纸还有价值。

冬日早晨,读校报,也读人:黄治中、陈发松、李洪天、胡相峰、朱大华、黄军……黄治中时任江苏省委教育工委副书记,来学校参加省高校精神文明建设检查座谈会,顺便参观校园,也到我们校报编辑部视察了一番。陈发松时为校长,自然在教代会作《学校工作报告》。李洪天时为党委副书记,在座谈会上汇报学校贯彻落实中国共产党的十四届六中全会决议情况。胡相峰时为徐州师范大学副校长,来校参会,后来到我校担任校长,是一位书法名家,我还有他送的墨宝“道义文章”书法作品挂在我家客厅。朱大华、黄军皆为学生记者,报纸见到很多人,不一一介绍了。

如此阅读,一面感到熟悉,时间之河没有把他们冲远;一面又感到庆幸,一张报纸把他们拉近,一个小时竟然可以穿过一群人的工作瞬间,饕餮如此,何其快也。一时看到当年部分淮师人,我想,我把报纸给读薄了,把淮师给读薄了,也把淮师历史也读薄了。

一版我用“楚牛”“长弓”“古淮”等三个笔名撰写了三篇文章,云奴应该是朱梅珍老师的笔名。遗憾之事是“他山之石”栏目错成了“治学成才”。

三版周老的文章《学会查书、勤于查书》开头提出“人在学习中,总会遇到一些不懂的东西,怎么办?”我仿佛看到慈眉善目的周老慢条斯理地给出答案:在大学学习,总为一点,就是学会查书。学会查书,任何时候都不过时,文章今天读来仍然获益匪浅。

杨惠萍老师的《舞蹈“远行”的创作过程》,用舞蹈形式反映周恩来踏上大轮东渡日本留学的片段,这是纪念周恩来诞辰100周年的重要作品,发在报缝应该说不是很好的处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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