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是用玻璃隔起来的,封闭的挺严实,光看到母亲他们几个人张嘴,听不到说话。
目光我又看向父亲,昨晚胸部的手术裹着白布条子。向父亲再一次呼唤,他无动于衷,父亲在遭罪,我的心在滴血,平常不舍得闲着,现在以这种方式躺在床上,爸,你太累了,为了儿女煞费苦心,省吃俭用来维护这个家。
十分钟探望时间到了,我扭头看着他,缓慢的向外走去。
人多不能都在这里耗着。让我的爱人回家,家里还有孙女照顾上学。妹夫也开车回去,路途遥远,嘱咐他开一段车了,去服务区休息一下。大妹之前还不知道父亲病重,我给她去电话让她知道,明天坐公交来医院。
第二天四点探望时间一到,这次是二妹去的。二妹出来说还是那个样子,喊他没有回应。
第三天早上大妹坐车过来。探望这次我去的。上次去过,换好无菌服直接往里走。父亲已睁开眼睛,右手不能动了,脑梗栓住了,左手能动,可医生用布条拴着手腕,现在脑子不是很清,身上多路管道,医生害怕右手拔了,手在动,嘴在喘着气,呼哧呼哧的,像是很生气的样子,睁着眼睛看到我,我喊了一声‘爸’,他看向我,不说话。竟是那么陌生,形同路人,怎么成了这个样子,我在想。
经过一个星期的lcu抢救,医生说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我们全家听到这个消息都很高兴。那是早上九点多,我们在重症监护室门口等着,一会门打开了,只见三个医生推着病床出来,跟着一块走向普外六科病房,普外六科病房在lcu对过。安排的病房就在一进门的南边房间。
我们不知道以后会怎样,可算是从生死边缘抢救过来了。把病床推到位置,轱辘固定好,医生把氧气接好,可在这时,父亲因身体弱,有口痰堵在喉咙,想咳也咳不出来,吓坏了我们一家。嗯呀,怎么又出现这种情况。
医生在跟前还没有走,一看到这种情况厉声说道“不行,还得推回去LC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