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担大队

     

《扁担大队》—闲鹤山人

一夜行挑三千担,晨光破晓汗倾出。

身疲衣湿谁惜命,只虑明朝钱文缺。

烈日灼心焚权势,贫农希望两肩担。

终是大棚乱四季,瓜熟蒂落少春秋。

          半夜一点左右,刚进梦乡呢人儿,只要是应承者。都会接到小王蜜瓜劳务队呢电话。

        还没起床啊,赶紧走了,路远。几分钟后,陆陆续续呢人,回味着刚才还没做完呢梦走到车边,有呢还在打哈欠,有呢还在晕头转向。

      月亮基本当中,除了看到远处呢路灯外,其他呢都看不见,只听见车外呢风声呼呼呢吹,偶尔听见少数人在车里睡回笼觉呢呼噜声。

      经过长途呢颠簸,到达终点后,每个人瞌睡也没了,急急忙忙呢冲进瓜地,一人一个大棚。用扁担将瓜藤梢到两边,然后就开始辛苦呢挑着。

      从瓜地到路边,有呢百多米,有呢几十米,最短呢也有三四十米。就这样,大家头戴射灯,一步一步呢将瓜挑出来。扁担压在肩上,两头的箩筐装满了瓜,沉甸甸地往下坠。有时一手扶着扁担,一手垂着,随着步子轻轻晃。肩膀早就木了,不觉得疼,只觉得沉,像是肩膀那块肉已经不是自己的,只是长在身上的一个物件,专门用来搁扁担的。

      汗从额头上流下来,淌进眼睛里,蜇得生疼。基本上都是眯起眼,用袖子蹭了一下,没蹭干净,咸涩的汗水又流进嘴角。咂咂嘴,继续走。一步不能少,少一步就到不了终点。

      箩筐里的瓜挤在一起,随着步子轻轻碰撞,发出闷闷的声响。那声音,像是在诉说,或是在咆哮,熟透的瓜碰起来是“嘭嘭”的,像拍在厚实的皮肉上;半生的瓜碰起来是“梆梆”的,像敲在石头上。只不过啊,这些都不重要,重要呢是,累了,不能喊,不能说,只是默默呢承受。

      有时,半途中肩痛了,就悄悄呢把扁担换了个肩,弯下腰,两手扶着筐沿,静静呢走着,看着,生怕别人比自己快。

        往回走的路上,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入出现了。你咋这么慢呢,还没挑完啊,“挑几趟了?”

      我说“快完了。”声音沙沙的,像砂纸磨过木头。我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呢挑着自己呢,偶尔回头看看他们。

      远处呢山峰轮廓渐渐清晰了,二十多亩呢瓜也快挑完了。只是啊,每个人呢全身都是湿哒哒呢,那不是露水,也不是雨水,而是每个人呢汗水,是每个人呢希望。就像那刚出呢太阳,看着很吃力呢往上升。

      太阳越来越高,晒得人头皮发炸。有呢头戴草帽,帽檐的布已经被汗浸透,软塌塌地贴在额头上。有呢身挂高科技电风扇。

      瓜挑完了,后面呢事就是打包装箱装车。这时候,太阳烈了。汗流得更凶了,顺着脖子往下淌,淌进脊梁沟里,痒痒的。想挠,挠不着,只好忍着。忍着忍着,也就不痒了,只剩汗水往下流的感觉,像有小虫子在背上爬。

    午饭是在地头吃的,小王队长出去带来的盒饭,每个人找个遮阴的位置,不怕灰,不怕脏,就着一口清凉呢矿泉水,囫囵吞枣呢就把饭吃完了。

        饭后也是没有休息呢时间,顶多跑个厕所回来,然后又继续打包,装车。其实吧,一开始打包就这样,等瓜师选好瓜,然后就是专业人员给它穿衣服,贴标签。待这些完成之后,就是我们扁担大队上场,卖瓜者也是用心良苦,他们给瓜分几个档次,四六的,四四的,四二的,有呢或是直接装高箱。

        我们就这样重复着一个个动作,折叠箱子呢,装箱子呢,慢点呢就去搬箱子上车,其实吧,“说慢点”好像有损我呢尊严。因为这东西,每个人都一样,都是要力气,要躺汗水,才能把每一箱货搬上车,然后由专业人员进行码车。直到最后一箱货上车后,我们才结束一天的工作。

        累,真心呢累,难道这就是所谓呢劳动。其实吧,经过我偷偷呢观察,好像每个人都是为了生活,为了生存。因为生活所迫,有呢一肩要挑几张嘴,上有老人,下有小孩,每天都要面对各种柴米油盐。从而不得不让我们拿起扁担,扛起责任,担起生活。最后愿我们所有呢劳动者,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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