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小说|《临时工》(34)

33.『八点二十七分』

郑重声明:

文章系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必是巧合。

珠港乐队温拿有一首歌曲《4:55》,歌词唱曰:

Yes, I saw you at the station,

Long distance smiles,

You were leaving for the weekend,

Catching the 4:55,

With your new friend for the season,

Another sad-eyed clown,

Helping to see,

That your fantasies go down,

And I have to wonder to myself,

Why you have to go so far,

Drifting with life's daydreams,

Trying to play the star,

I have still remembered when you said,

"Baby now let's get away",

And I follow you like a schoolboy,

I guess that's part of the game.

Now you call me say you're sorry,

Give me long distance love,

You say you'd like to see me,

Maybe just for a while,

And you'd meet me at the station,

There on platform nine,

And we'd leave for the weekend,

Riding the 4:55,

But I've played this scene too many times,

To ever feel the part again,

I don't really want to fake it,

I already know the end,

So bye-bye Cin-Cinderella,

Everything just has to change,

And the midnight blues are calling,

I guess that's part of the game.

But I've played this scene too many times,

To ever feel the part again,

I don't really want to fake it,

I already know the end,

So bye-bye Cin-Cinderella,

Everything just has to change,

And the midnight blues are calling,

I guess that's part of the game.

华语暂时可译为:

那天车站偶遇,
远远望你,笑容满面。
你正为周末离去,
追赶4点55分那趟车。
同新朋友为金秋时节,
另一个目光忧郁的笨蛋。
帮忙看懂,
你们那梦幻破灭。
然而我不得不惊叹自己,
为何你必须遥不可及。
随白日惊梦漂浮半空,
试着与星星做个游戏。
我仍忆起当时你说:
“臭宝,现在我们逃跑。”
随后,我像个校草跟随你。
我猜那是游戏的一部分。
现在,你告诉我说,
你抱歉,给我异地之恋。
你说,你想来看我,
也许只是一会儿。
就这样,我们车站碰面,
就在9号站台。
并且,我们将为周末离去,
追赶那趟4点55分。
但是,我已玩过千百次追赶游戏,
感觉永远再次成为游戏一部分。
我真不想自欺欺人,
我知道游戏终结。
所以,再见,灰~灰姑娘。
只是一切已改变,
而且,午夜忧郁正召唤,
我猜那是游戏的一部分。
但是,我已玩过千百次追赶游戏,
永远感觉再次成为游戏一部分。
我真不想自欺欺人,
我知道游戏终结。
所以,再见,灰~灰姑娘。
只是一切已改变,
而且,午夜忧郁正召唤,
我猜那是游戏的一部分。

白雁平知道,这首歌曲很忧伤,这是异地恋人们,在分手时的无奈呼喊,“我只是游戏的一部分,你玩我的游戏,再见了,灰姑娘。”恋爱的城堡轰然倒塌时,没有一块砖头是无辜的。

白雁平也知道,这首歌曲原唱是日国歌手沢田研二的 《时の过ぎゆくままに》,后来才子黄沾填词,由钟镇涛演唱,于是就翻唱成了粤语歌《让一切随风》,之后刘文正和邓丽君、伍佰等歌手翻唱成了国语《爱你一万年》,再后来珠港温拿乐队翻唱成了英文的《4:55》。《让一切随风》还有国语版本九龙的 《爱得忘了自己》,英语版也就是这里的 《part of the game》。

其中《让一切随风》歌词如下:

词:黄沾
风中风中 心里冷风,
吹失了梦,
事未过去 就已失踪,
此刻有种种心痛,
心中心中 一切似空,
天黑天光都似梦,
迷迷惘惘 聚满心中,
追踪一片冷的风,
各种空虚 冷冷冷,
吹起吹起风里梦,
过去的心 火般灼热,
今天已变了冰冻,
记忆中 突然又痛,
只因空虚再作弄,
你似北风 吹走我梦,
就让一切随风。

黄沾的词,其实内容很少,欲语还休,伤痛随风,欲说还休,心冷随风。不似温拿歌词中的内容那般充实,描摹了异地恋人追赶4:55分的早班车,感觉游戏永远没完没了,不如忧郁离去,告别爱人灰姑娘,终结游戏。

今天,白雁平午后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去,睁眼难眠,头疼欲裂醒来,恍恍惚惚中,4:55分这首part of the game,一直在脑海里循环播放,一时又换成粤语版的《让一切如风》,调子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早晨8:27分的故事,一直如电影般播放,被拖班半小时,然后被保安小弟带着两个同事大骂一顿,白雁平只好被没收了水杯,“允许一切发生”,又不想耽搁睡眠,于是他胆小如鼠地,弃水杯回去睡觉了。似乎在冥冥中,也许可以把这首歌的调子重新填词,就用今天早上的故事,名字也在似睡未睡的梦中拟好了,那就是《八点二十七分》,诸位看官,要说这歌词8:27分究竟所指为何,请听我慢慢往下讲:

原来,白雁平早晨下夜班时,被王主任拖着开会半小时,本来熬夜12小时,就已经很难过了,王美丽又仗着刚刚上班,神清气爽和声若洪钟地训了众位临时工半小时,昏昏沉沉中,随着王美丽一声“没事的话,夜班人员解散!”,白雁平等如蒙大赦,纷纷出得车间,像一群被束缚的麻雀。

然而,有人还要加班内卷,白雁平周瑜等自然不愿意内卷,于是,四周电梯分配之下,白雁平、小乔与周瑜两情侣,仅剩饶人坐了同一部电梯。既然都下班半小时,白雁平为了强行振奋精神,不得不把隐形耳机取出戴上,说是隐形,实际上不可能真的做到隐藏,但为了不让回房的10分钟滚倒路边睡着,他还是要用摇滚音乐振奋自己,声音却也不大,依然能听到环境声音,譬如小乔和周瑜两情侣的笑声与八卦,尽收入耳中。

小乔和周瑜两人就住在白雁平楼下,两人其实年龄都不大,小乔约莫17岁,周瑜约莫18岁,却没想到竟然双双勇于尝试情果,把那所有动物们爱做的事做得如此出色,白雁平每次午夜醒来,总能听到楼下传来如鸿荒巨兽般的动静,男孩气喘吁吁间,女孩娇声啼鸣。白雁平不得不佩服,现在的年轻人就是胆气如牛,不像自己,人生三十好几,也是怯懦如鼠。

小乔今天穿着一件淡绿色毛衣,梳着吊马尾,娇小玲珑,唇不点而红,腰若葱花,皓齿明眸,也怪不得曹操班长觊觎小乔的美貌,总是垂涎欲滴,却又干着急,吃不到嘴,只能偶尔偷摸一下,解解馋罢了,哪怕周瑜见到了,也只能装作若无其事,没有看到,那就当没发生。白雁平想到一段歌词:

谁的耳边总有绝句在萦绕,我们俩用文言文对话真的很搞笑。还笑那曹操贪慕着小乔,天灰了雨坠了,视线要模糊了,此时感觉到你的重要,爱走了心走了,你说你要走了,我为你唱最后的古谣,红雨瓢泼泛起了回忆怎么潜,你眉目如当年流转我心间,渡口边最后一面洒下了句点,与你若只如初见何须感伤离别。

想到这里,白雁平又想起那个眼神忧郁的秋月女孩,秋月提前半个月就和他说了:“这月月底,我就要走了,你这临时工干到什么时候呢?”

白雁平一顿,缓缓说道:“干一天是一天,活一天是一天,谁知道呢?也许明天就跑路了,也许明年年底我还在这里当临时工。”

秋月道:“真是神经病,你就不能正经点吗?哎,你要非得这样,那就这样吧!”此后,两人同登楼梯楼,在楼道拐角不辞而别。白雁平周末休了两天,周一上了半天,周二周三又休了两天,周四一天也没看到秋月,周五脚掌撕裂疼痛请假一天,随着周末休息两天。然后,接着是周一又上了半天班,在接水喝茶时,白雁平不经意瞟到秋月的红色水杯,被子外面是hello kitty 字样,另外有the autumn wind 英文小字,白雁平望着“秋风”的英文发呆了一会,原来他曾拿这句英语打趣过秋月,那次,秋月去上厕所,然后顺手把水杯塞给白雁平,并说道:“诺,帮我把水杯带到三楼一下嘛。”白雁平低头看到英语The Autumn Wind,然后随口说:“秋月,你知道你这杯子上英文什么意思嘛?”

“我哪知道,我英文不好。”

“它是秋风的意思,打秋风啊,打秋风,一会我把你水杯的水给你偷喝完它,这也叫打秋风啊!”

“你神经病啊!”秋月骂白雁平道,甩着头就转身进了厕所。白雁平只能无奈摇头下楼去了。此时,佳人杳杳,身旁又是成双成对,小乔同周瑜两人耳语“绝句萦绕”,也只能倍增白雁平的孤独烦恼。可是,谁让白雁平18岁就发誓,这辈子都不会相信爱情,所有的情感关系,都不值得信任,对于秋月送过来的温暖,他始终是拒绝和装瞎的,这才有了昨夜他问起了秋月的信息:

“阿月,你是不是已经提桶跑路了?”

“对呀!”

…… ……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而白雁平的水杯是一个白色不锈钢水杯,外面是红梅国画和诗句的组合,此外,白雁平还贴了很多贴纸,既有英文谚语,还有国语书法,其中国语行书字体“允许一切发生”,汉隶书法的“随心见性”。有一次,白雁平看到秋月的水杯放在案几上,他一时间调皮,故意把自己的杯子靠在秋月的“秋风”红水杯旁边,大概只有1公分左右距离,这恐怕还是他内心渴望着“有距离”的温暖友谊关系。

但是,令他大吃一惊的是,两小时后,他俩的杯子竟然是紧靠着的,好像是秋月喝完水,无意间把杯子拿近来,撞到了白雁平的白色“允许一切发生”杯子,红杯子尚且还压靠着白杯子,好像两个顽皮的小孩子。

看到如此没有边界感的事情发生,白雁平果断拿起水杯,呷了一大口水压压惊,随后又轻轻放下水杯,这时他把杯子放在距离红杯子3~5公分处,意思大概就是,请保持边界感!这是白雁平多年的东西方文化熏陶的结果,他才不要什么毫无边界感的情感关系。以往亲子关系乱七八糟,让他痛不欲生抑郁多年,后来他为了同父母保持边界感,直接很多年不回故乡,最后,遭遇千年一遇的特大鼠疫灾害,全国封锁三年,父母双双离他而去,虽然有些小遗憾,但是,丝毫不能改变他,曾建立起来的心理状态边界感系统。父母尚且要保持距离和边界,何况是普通的男女友谊关系呢?

大概,自从知道秋月走了以后,白雁平对这个白色杯子,也莫名其妙不太喜欢起来。这才有了早晨被三个保安辱骂时,他直接弃了“杯子”,落荒而逃,丢的是“杯子”,却也是想丢掉和秋月那段若即若离的朋友关系,他们一起听歌聊天,一起喝水分零食,一起骂领导贱人,一起打螺丝搬砖,一起期待今夜下早班……

想到刚刚才走的秋月,不由地让白雁平又想到一个女孩子,那是白雁平的江州老乡小红。她比秋月走得稍早一点点。小红本是大学暑假实习两个月,之后回校处理论文毕业,半月后竟然又从赣南师范学院,飞回到江莞市灵剑山电子厂(全称江莞市灵剑山工业公司),但是,这时的小红,觉得生产部太累,转而自由选择去了质检二部,其实,离开江莞市回赣南时,她就说过几天回来,就不进镀金三部了,说很羡慕质检二部的松弛感,自己也要去质检二部,没想到十多天后,她还真梦想成真了。可是,从生产三部换到质检二部,她本以为会很轻松,最后仍然是觉得太累,不堪重压之下,小红还是无奈辞职离去。

小红最终还是永远离开了电子厂,她临走时,也曾来通知过白雁平(此时一个生产三部,一个质检二部,虽然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终究是不像之前那样同在镀金三部的生产车间那么方便了),但白雁平只是不相信,当时,两人站在江莞市宝塔区白沙路上,大声笑着说离别的话语^_^。

白雁平只是回复小红说:“你定是骗我的,我不信你真的跑路了。真的假的啊?我还有好多歌没唱呢?”小红歪着头,桃花眼里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并斩钉截铁地说:“我真的要走了,辞职报告都写好了,还有三天,你就再也看不到我了,歌也不能听了。”小红最爱听白雁平唱歌,奈何这老白害羞,常常有口难开,偶尔唱出声,又在美女面前忘了歌词,真也是搞笑非常了,只不过,终究还是偶尔能把《海阔天空》、《真的爱你》、《喜欢你》、《吴哥窟》、《我不后悔》和《留什么给你》等歌唱出来,小红边听边拍手称赞,一时间笑颜如画。但是,终于在三天后,果然小红再也见不到了。

小红是那种发现美欣赏歌声的爽朗女孩子,秋月是那种忧郁而内心富足的女孩子,而龙姑娘又是那种创伤很重却故作轻松还自尊到极致的女孩子,这龙姑娘又是谁呢?她是三个月前就提桶跑路的一个临时工,我在前文有讲过她,一天到晚挂在嘴边的就是“你几岁了?你哪年的?你家是哪里的?……”总是问户口似的一堆乱七八糟的隐私打探,当龙姑娘第一次开口就是:“输,你多大了?结婚了没?小孩也大了吧?”时,最初白雁平是直接芬芳骂过去:“龙晶晶,你给我滚远一点。槽。”后来,大家一处打螺丝久了,白雁平也习惯了龙姑娘的隐私打探似的问候,他只是故作不答,或者反问回去,或者怼回去说:“你全家都输了,老子永不服输。”,后来龙姑娘终于后知后觉道:“原来你不喜欢别人念你输了啊,早说嘛,白雁平,我回老家给你介绍个相亲对象去啊!”每每此时,白雁平也只能望左右而顾他了。

最后,白雁平才知道龙姑娘是有做媒的天赋,这也就难怪她如此喋喋不休,临走时,龙姑娘总是问老白要联系方式,却勿口否认自己要回家开婚庆直播做媒,她总说要给老白介绍一个对象,说白雁平太孤单,说白雁平需要恋爱结婚……可把老白烦得不行。

白雁平其实最不讨喜的就是韩宝仪唱的版本,还是改编自这首曲调的《爱你一万年》,歌词如下:

寒风吹起 细雨迷离,
风雨揭开我的记忆,
我像小船 寻找港湾,
不能把你忘记,
爱的希望 爱的回味,
爱的往事难以追忆,
风中花蕊 生怕枯萎,
我愿为你祝福,
我爱你 我心已属于你,
今生今世不移,
在我心中 再没有谁,
代替你的地位,
我爱你 对你付出真意,
不会飘浮不定,
你要为我 再想一想,
我决定爱你一万年。

所有的山盟海誓,所有的甜言蜜语,在白雁平看到都是笑话,奈何偏偏大家就吃这种满纸值的谎言。倒不如同样是借调重写的国语歌《爱得忘了自己》,歌词如下:

作词:陈乐融
作曲: 大野克夫
什么时候只剩伤心,
陪伴我在寂寞夜里,
那年冬季和你分离,
从此失去消息,
说爱就爱就去就去,
难道都是你在演戏,
表面装作毫不在意,
其实多么想你,
我爱你爱得忘了自己,
再也不能清醒,
拼命追逐你的身影,
忘记是在梦里,
我爱你爱得忘了自己,
现在只有回忆,
就算今生不能相聚,
也永远藏在心底。

这起码是一种事后的幡然醒悟,也就是感叹“我当时原来爱得面目全非,爱的忘记自己,最后只剩回忆永藏心底。”如果爱要失去自己,如果恋爱脑般变成傻子,变成空心人,白雁平宁可不要这所谓爱情,从未踏出界限的那一刻,自然也就永不会受伤,这也是从小的亲子关系给他带来的深痛感受,宁要安静孤独的觉醒,也不要无脑麻木的行尸走肉般的爱情。

胡思乱想之间,实际上也就只过了1分多钟时间,正所谓,一秒钟三万六千个念头,理应如是。等他们到达电梯门口时,白雁平瞟了一眼手表️是8:27分,抬头看到竟然又是灵剑山工业园保安队那个死胖孩子骁贾,这位新来两个月的臭保安,竟然已经连续四次找他麻烦,不得不佩服他俩的猿粪真是太好了。

骁贾是个约莫只有十八九岁的大孩子,肚子挺得老高,像是个怀孕的少妇,可见饭堂的大米饭没少吃,实际上,白雁平知道,真正长肉和肚子的,永远是大米饭和面条。

所以,很多时候,白雁平尽量压制自己的米饭和面条量,但又从不拒绝吃每一餐的三菜一汤,一般都是一荤一素和半荤素的三个菜,汤就千奇百怪,应有尽有。在打螺丝之余,白雁平总要尝试攀爬后山,乃至临近的雾霭峰、大王山和小王山,全部都被白雁平跑遍了,如果白雁平吹嘘自己对附近山头的每一片花花草草都了如指掌,那恐怕是吹牛,但是有哪些道路可通山顶,他还是熟悉无比,也不枉费他半年来辛苦攀爬的付出。

其实,白雁平看到骁贾那一刻,已经在肚子里大叫不妙,像是冥冥之中注定会发生一点什么一样,至于刚刚王美丽拦住大伙要拖班的事情,已经转换为对骁贾的愤怒心理。

因为王美丽主任拖班半小时,导致早餐本来就已经泡汤了,挨着饿,自然不舒服,但是不能输了气势,等小乔和周瑜刚刚过了骁贾的安检,白雁平左手提着那个白色水杯,右手拿着夜班发的面包和酸奶(饿着也不会吃它,白雁平总要向松鼠一样存几天,这才动嘴消灭之),面容似笑非笑,估计也有几分嘲弄和讥讽的感觉,毕竟他俩都四次以上遭遇战了,他早有了心理准备,吊儿郎当就朝着骁贾的方向走去,嘴里似乎在说:“有什么小鞋伎俩,尽管放马过来,又不是第一次了”。

此时小乔周瑜两人还在手机柜开箱拿手机,门外的太阳正悄悄升起,安保大姐大徐舞悠在不远处,正悠闲漫步,踱着碎步,悠哉悠哉,就在十分钟前,他们一起刚刚迎接安检了8点钟下夜班的一群800人的队伍,总算平安无事,而此时陆陆续续零星几个人出电梯,量也无大碍,她就放任骁贾自己安检,徐大姐大不再帮忙。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就在半分钟后,临时工白雁平和自己的保安小队友骁贾,会互相吼起来,撕逼大战,争得面红耳赤,却也没人真敢放手用暴力到行动上,似乎都在君子动嘴不动口,徐大姐大其实内心有几分瞧不起这个小家,要么就如面条常一样,拿拳头打过去再说,最后打得临时工鼻血眼泪横流,牙齿也被打掉两颗,让一让没拉住架的大姐大好一阵热血沸腾,事后报了警,也不过是互殴了事,有什么好怕的呢,怂包骁贾。最终,大姐大,在远处似笑非笑看着两人对骂一阵后,才姗姗来迟加入君子动口的战斗,此为后话。

而在远处,灵剑山工业园保安司令兼安全部长王晶明,正在园区的西门向着东门巡逻,其间要经过生产镀金三部车间楼门口,此时距离发生即将吵架的位置,也不过约一百米远,在听到怒喝的吵架声后,他三步并作两步就跑完了最后五十米距离,来到安检的骁贾处时,骁贾和安保大姐大——徐舞悠正在对着白雁平破口指责与数落,白雁平也正在消极对抗着两位安保大将,一副绝不落下风的趋势。

小乔和周瑜听着吵架,也正饶有兴致地驻足围观,当了安静的两枚听者观众,似乎一夜的打螺丝疲倦也没那么,好像早晨王美丽主任拉着开会带来的怨气,也被这热闹的吵架声消解于无形。周瑜心想,真是个善解人意的老白啊,我们正苦于开早会带来的空虚和不安感,他却生生在这无趣之中,给我们安排了这样一场15分钟的大戏,太精彩绝伦了,比起自己和小乔赤膊打架,还要精彩一二分,不,应该说和自己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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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28,Wednesday,乙巳年腊月初十申时至亥时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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