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7:逛山


昨天下午,午睡起来,无所事事。实在不想像周六那样,把自己关在家一整天当猪养,除了小说就是游戏。本想叫隔壁老王陪我一起出去转转,结果人家不鸟我,得得得,俺自己一个人骑车出去溜溜。

虽说在祁门生活了十几年,却是不很熟悉,骑着车漫无目的地窜。过消防大队时,看见了左侧的凝秀村村委会,决定骑车往里面转转。

路两侧都是新建的小洋楼,气派着呢,也想有一套这样有天有地的房子,不过只能空想一下。经过村子后,一条水泥路往山里面延伸,路旁一条窄仄的小溪安静地流淌,溪水清而浅。

春天是花的世界。路旁的田里,油菜花、萝卜已进入尾声,顶端几朵稀拉垃的花儿在春风中摇曳;蚕豆开出了白中夹有红紫色斑纹的花儿,豌豆的花儿或红或白;田埂上开着许多小花儿,鼠曲草花黄黄的——真是可惜,不然可以掐回家做粿,还有一些不知名的野花,纷纷赶赴这一场盛会。

山上的珠花已然开了,淡淡的紫色。我们称其为珠花,实则是紫藤花。我这个在家里掌勺的人儿,就想摘一些回家,或是炒鸡蛋,或是晒干了蒸腊肉,要么和母亲当年一样几片腊肉、一些山芋粉、一把珠花蒸出美味。无奈,珠花藤攀附在高高的枝干上,我这个矮小的弱女子只能望花兴叹。

山上的花儿五颜六色,山上的叶儿也的色彩丰富。尽管都是绿色,可是新绿、浅绿、深绿、墨绿、葱绿、碧绿……那么多的绿色,似乎相同的。山林间不时传来几声鸟鸣,清脆婉转,春天必是热闹的。

映山红红的似火,绽放在田畔上。穿过田埂,撇了几支花骨朵多的,带回家插在花瓶里,仿佛回到了多年以前。那时候,不仅要把花插在花瓶里,还要捡色红朵大的花儿,摘掉花蕊,鲜艳的花瓣丢进嘴里仔细咀嚼,嚼出汁水,嚼出花香,嚼出春天的滋味儿。现在是不吃了,童年的记忆萦绕心间,和着这“山红涧碧纷烂漫”。

春天的野菜也是必不可少。小溪旁边的水芹一根根、一丛丛,可能因为贫瘠,水芹又瘦又老;田埂上的草堆里,马兰满地都是,一家子三口都不是很喜欢,也就没有掐了;路边的艾蒿长势喜人,不过因为不多,暂且让它们多长些日子吧。

得闲逛山,听听鸟音,看看碧水,嗅嗅山花,再次体味儿时逛山逛水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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