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能遇到一个伯乐是多么的重要啊,梭罗遇到的是艾默生,在梭罗最苦恼的时候,艾默生对他说,“你写日记吗?再找不到工作就来我家做园丁吧!”
后来,他建议梭罗,“你去瓦尔登湖盖个小房子吧!我在那里买了一块地”。
那以后,梭罗一直坚持写日记,瓦尔登湖这本书当中的很多内容都出自于他的日记。
湖边住了两年后,梭罗完成了让他名垂千古的“瓦尔登湖”,梭罗死后,艾默生说,这个国家还没有意识到他们失去了一个伟大的儿子。
李娟的伯乐是刘亮程。刘亮程做编辑时就准备发表李娟的作品,一个编辑说,小姑娘这么年轻,我怀疑这是她写的吗?刘亮程说这样的文章无处去抄,还没有诞生。
那以后他一直像伯乐一样支持李娟,虽然刘亮程的文章没有李娟的散文有趣儿,但是他宁愿让李娟站在他的肩膀上,这就是伯乐的胸怀,
梭罗不愿意体罚学生,被学校开除了之后,他一直打零工,干过很多体力活,甚至掏过粪,做过园丁,做过土地丈量员。
梭罗被满天下的哈弗桃李们嘲笑,说他是一颗烂杏,连一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有。大家的工作都很耀眼,只有梭罗打零工为生,每一份儿工作都干不长,最长的还是他在那个爱莫生家做园丁的日子。但是心中的理想支撑着梭罗自由的灵魂,支撑了他的写作。
被那个周围的居民嘲笑。也可以再看一看李娟的这个成长,他们两个都打零工,都不愿意被束缚,然后没。
李娟被同事嘲笑高中都没上就幻想当作家,为了生存,干过各种体力活,帮母亲开杂货店,做缝纫,钉纽扣,熨裤子。
李娟说,她就是需要用文字去表达,这也是一种填补。如果她的成长期,有足够的父母之爱,她或许不会这样的迫切的想在文字里进行表达。写作使她阳气上升,浊气下降,撒向人间,全是清亮愉快。
俩人的作品都很治愈。为什么说李娟的作品治愈,跟李娟的生活比,她的苦难那么多,艰辛那么多,却充满了乐观和积极。
李娟的散文故事都是紧扣主题的,像补鞋的人,从她自己需要补鞋,开始写,一直写到补鞋的人没有来,引出补鞋人的身世,然后到最后补鞋人终于来了,她也没见着,但是见到了破旧的行李,然后她回家把一堆烂鞋子全都准备好,结尾贯穿了主题,这就是李娟厉害的地方,凄苦的故事她写的并不苦,让人含泪带笑,值得我们好好的学习。
梭罗的瓦尔登湖,写出了大自然的静谧和美妙,写出了各种鸟儿的啼叫,植物的生长,人心的安静和豁达,他的书也和李娟的一样,最适合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拼读,他让人们感到,这个世界的美好,生命值得。
最后,梭罗已经载入文学史册,李娟仍在路上,相信百年之后,她也会进入中国的文学史册,或许是世界的,让我们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