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胆小的我,但是我很厚脸皮的想要吐槽吐槽胆小的她。
像往常一样,带她出去溜溜,跑跑步,散散心。跟平时不同,周末我们下班早,七点就到家了。
今晚我们的餐食,是我梦寐以求且马上就要成真的皮蛋瘦肉粥。哈哈,开心的笑出声~
“怀挺!怀挺!走!”怀挺对她的名字还有“走”特别敏感,她知道是在叫她出去玩。
我俩一路小跑,刚雨过天晴,晚间的雾气渐轻,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稍许迷朦,空中几点残星,遥遥荡荡挂在天边。我们去了往常去过的那条小路,依然没有人,但是天太黑,我不敢往里走。小心的拽着怀挺的狗绳,想拖她往回走,她却要往里探一探。四周很静,空无一人,只有我和董怀挺。
哦,对,她姓董,随妈。
幸好她没有逗留太久,她似乎也有些忐忑吧?我们又悄悄的往回走了。
夹杂着零丁的星光、昏黄的灯光,雾色越发的静谧。我们走得很慢,很快便被两位一起散步的阿姨跟随上了脚步。
“咦?这是……”只见一阿姨指着地上的活物,让另外一阿姨瞅,我跟怀挺也停了下来。
“呦,知了猴!怎么跑路上来了?”但这阿姨似乎没停,继续往前踱步,不知道是害怕,还是觉得弯腰捡一只知了猴不值当的。怀挺没动,我也没动,但是突然动起来的知了猴让我一缩,让她眼前一亮。
只见另一阿姨扭过身体,弯腰捡起来,被半路打劫的知了猴在阿姨手里挣扎着。
“这么小!”阿姨把它扔给了怀挺。
我下意识的“啊”了一声,往后挪了一步,怀挺却凑上去。
“她不会吃吧,她害怕!”我怀疑的对阿姨说,知了猴重获自由,凌乱的爬窜。
“高蛋白!她要是吃了不亏。”阿姨瞅着怀挺,看着那只爬来爬去的知了猴,似乎有点期待?或是对怀挺满怀信心?
知了猴能逃得过我们的“手心”吗?
怀挺似是被鼓舞了,悄悄上前,我猜她不敢,但我没见识过她的胆量。
我牵着狗绳站的远远的,打心底不想让她吃活物,但不好驳了阿姨的“心意”,阿姨似乎想看看情况再走。怀挺把鼻子凑上去,突的上来的热气吓蒙了地上的小活物,怀挺离得更近了。我撇着嘴看着,她不会真吃了吧?她的鼻子凑得更近了,小活物吓破了胆,想要逃跑!怀挺却用黑鼻尖弄翻了它的身体,它所有的腿交替出逃跑的痕迹,却无济于事。
许久,怀挺似乎只是在逗弄。阿姨们走了,我却来了兴致,蹲下身来,想要看一看它俩的故事。
逗弄一会,怀挺走开了,我哭笑不得,“怀挺,太笨了……你怕它哈哈……”
怀挺再一次尝试,小舌头轻舔小活物,忽得挣开往后踱步,接着又走上前,不断重复……几个回合,小活物毫发未伤,怀挺倒也未见沮丧,我却“咯咯”地在一旁傻笑。松了一口气,小活物像个玩具,怀挺不只对她的彩虹小马感兴趣呀~
悄悄默念“胆小鬼”,我却两眼放光,嘴里说着“笨蛋怀挺”,嘴角却似乎满是笑意,真是爱极了这只胆小如鼠的怀挺。
最终,我拿着塑料袋子捏起了小活物,怀挺满心欢喜,以为我给她带了回去,其实我悄悄的把活物重新放回了路旁的冬青树里面,它有没有挣扎或者逃跑,我是看不见了……生命呀,尤其经历心惊胆战后的生命,重回大自然,应该会把自己的“生死劫”说给好友,继而更加敬畏的活着吧。
回去路上,怀挺欢心的跑着,边跑边看我手中哗啦作响的塑料袋子。我有些抱歉,但还是一本正经的跟怀挺说,“我把它放了……我这真没有了呀……”怀挺似乎没听懂,我哗啦啦抖擞袋子,怀挺似乎没有闻见小活物的味道,继续往前跑着,但是不回头看我手里的塑料袋子了……只听到塑料袋子“哗啦哗啦……”
怀挺应该一会儿就忘记它了吧。我觉得。
“胆小鬼”怀挺,会被比他高半头的小男生小女生追着跑半天,还会被突然间的垃圾装车的碰撞声吓到乱了脚步……我一路跟着可爱的董怀挺一路小跑,忽得跌跌撞撞,但大部分时间它短胖的小腿健步如飞,小鼻子嗅来嗅去,似乎记起了刚才的知了猴,又似乎又在搜寻其他的小趣味。
我们一起绕着小区小跑几圈,第一次回家路上怀挺竟然认错了家门,我之后随着它又走了一圈,最终也是怀挺乖乖拉着看笑话的我回到家中。我像开玩笑似的跟朋友讲述怀挺的心路历程,朋友似乎更关心有没有吃掉“高蛋白”,怀挺像是听不懂什么一样乖乖的趴在地板上歇憩……
刚才的一切在我们的谈笑中似乎画上了句点,跟朋友一起喝了皮蛋瘦肉粥,放了高蛋白鸡胸肉,味道很好。
我其实在想,如果怀挺真的吃掉了“高蛋白”,我还会不会这么开心,以后我还会不会抱着怀挺亲吻她的小鼻子,而怀挺又会是怎么样的心情,怀挺妈和小姨会不会对她有新的认识。一切都只能靠猜,但也没有猜测的必要,胆小的她已经刻在我的心里,还有那只吓破胆的小活物和真实的我自己。
昨天跟朋友聊到太晚,赘述几行字,虽然文思泉涌,但是抵不过昏昏欲睡。今日写下来的不全是昨日的心情,但是想起来依然偷笑不已,胆小也可以很可爱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