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破除这些和完全取得主动之后,萧潜大叫一声,“是时候了。”五个人心有灵犀,五个人在牵制住他们对方的同时,五股力量突然回转,突然一齐击中在中间位置的那个点上,随着轰隆一声剧震,中间的被定向为那个点的位置的球,在五个人的蓄意谋划下,登时被炸成齑粉。
点既破除,其他的就如连锁反应一般,一个个相继崩溃炸裂。
但听场中一阵阵巨裂声响,此起彼伏,一个一个的“图案”被为之破去,尘烟密布、粉末飞扬,端的是好一场别开生面的恶斗。
待到所有图形都被破解后,场内场外都响起了喝彩声,七天七夜,八十多个时辰,直到第八天,才彻底走出,五子们身心俱疲,七天来,除了喝了一点水,啥都没有吃过,现在,他们除了只想吃一顿喝一顿之外,就只想好好的再睡上一觉了。
海润、雨倾城三美齐齐上前祝贺,特别是萧潜,海润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她首次发现此子的潜力无可估量,而萧潜自然不知道她是什么用意,只知道在心里被她的眼光盯得发毛,一颗心七上八下,不过他现在只想饱餐一顿之后,再呼天抢地的美美睡上一觉,哪还有心情去猜想对方的心思?
萧潜这一觉直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才爬起来洗刷完毕,龚小月早已派人来给他送上了丰盛的美食,天羽国物产丰富,这里又是相府,吃的自然是比他这一辈子吃过的都要好,这里连碗和杯具都是特制的金银和玉器,
菜也是荤素搭配,就连汤和水果都用了二十四道,真是极尽奢华和考究。
萧潜匆匆吃毕,又被带去训话,不过他们此次去的是一个极其隐秘的房间,此房间有两个通道,走过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萧潜看到,金陵五子全被带到了这里,海润也在其中。
“这次带你们来,是来护法的,”海润说。
八个人经过一个房间,转而向下,经过一段五十余级的台阶,蓦然一个出口,原来是到了一座假山的下面,前面一座小小的凉亭,旁边一处院落,幽静,高大的铁梢树,两边开满鸡齿花。
院子里一个庭院,东西两处走廊,中庭主正门,二十几个卫士一溜排开在门外,看他们那紧张的样式,仿佛是如临大敌。
为首的卫士见海润等人过来,心下一喜,赶紧上前道,“小姐好!”
海润一挥手,“这里没你们事了,下去吧!”
“是,”二十几个卫士如蒙大赦,一溜小跑的走了开去。
“你们几个,就留下来在这里护卫吧。”海润说。
五个人答应一声,却不知道要护卫的是什么,海润见五人一脸问询的样子,只得留下来给他们解说了一通。
原来畲饿的妹妹安汁得了一种奇怪的病,每天晚上冷得就像是一块冰,而且一旦发作起来,喜欢到处咬人,经府里专有医生和高阶修仙者的联合诊断,府里一致认为,安汁得的是一种寒毒,并且她小时候很有可能还受过一次伤。
这个伤她的人并且修为还不低,而且这个伤他的人练的就是一种玄冰劲气之类的,总之是与寒毒极为类似的阴寒之极的掌法,所以,府中高手们断定,中毒和伤害她的人,极有可能是一个人。
一个人?畲饿听得一脸懵逼,自己妹妹除了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别的人,而且她是在他十岁前,他从云盘山中捡来的,那时候这个妹妹似乎比他还小,也就八九岁的样子,是谁会对这么小的一个孩子,下如此大的毒手?而且更让人奇怪的是,这么小的安汁,中了这么大的掌毒,又是如何能中而不死的呢?
种种迷团,如同迷雾,一团团在畲饿的心头不断升起,妹妹是谁?她有父母吗?她的父母是谁?还有,她到底是本国人还是别国的人呢?她是怎么样来到这里的呢?他以前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妹妹的身份,因为俩人从小两小无猜,在他的潜意识里,妹妹就是妹妹,至于是不是自己亲妹妹又有何干?
这也就是他为何为了自己妹妹,甘愿加入去极洲岛冒险的原因了,只要能让安汁好起来,让他做任何事情他都愿意,也毫不犹豫。因她在他的骨子里,她已经是他的妹妹,唯一的亲人,上天把她派到他身边,一定有它的安排,这,大概就是缘份吧。
房间的地下室,此刻正燃起熊熊的大火,一个巨大的台子此刻正冒出白烟,安汁正安坐于一个蒸笼内,她半闭着眼,火在燃烧,锅中的水在沸腾,可是坐在蒸笼内的安汁不但没有受不了,反而身上连一粒汗水也没有,她穿着一件素白的小锦衣,整个人安静得如同漂在这间黑色屋子里的一朵云,看上去极是诡异。
八个结丹后期的修真人坐在高台余出的部分上,他们虽然不像安汁一样坐在蒸笼内,但他们是围着安汁团团的坐在边上的,这种燠热让每个坐在她身边的人都汗流浃背,他们开始从四面给她催发内力,八个人,四个人一次轮流输送。
但是,安汁脸上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一个时辰,二个时辰,三个时辰,直到八个人累得都快虚脱,也没见有任何起色。想要治疗这个病,似乎是一个长期而艰巨的任务。
行完功后,一行人缓缓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畲饿赶紧快速地迎了上去,他从一位修士手中接过尚且昏迷的安汁,焦急的问,“如何?”
海润等人摇了摇头,畲饿大失所望,怒道,“你们不是说可以的吗?现在又为什么说不行?”
海润说,“你别急,我们正在想办法。”
“办法?八个人轮流输送真气,都没办法去除,你们还有什么办法?”畲饿怒道,所谓关心则乱,正是这样,在他心里,纵使让他的命去换他妹妹的病,他也愿意,只要她能好。
“你们这样,不会只是骗我来的吧?”畲饿怀疑的说。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雨倾城气愤的说,“我们一开始就说好的,我们只能尽力而为,再说,从你来的那一次到今天,你丢过什么没有,少过什么没有,你不但没有,反而功力大进了,不是吗?根据目前来看,你都是有赚无亏的呀!”
“可是!我妹妹……”
“可是什么?”雨倾城继续的说,“可是我们没治好你的妹妹是不是?我们不是叫你先别着急吗?办法会是有的,正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何况还是你妹妹这种先天大病呢。”
“这,我……”
“好啦,你关心你妹妹,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我们也不怪你,只是以后说话,别再那么片面和冲动就是了。”海润安慰说。
“好吧,我认错,只是……”畲饿低下了头,焦急的心情溢于言表。
“我们现在,只是暂时控制住了你妹妹的病情,让她看起来不再那么痛苦,你看,至少她现在看起来已经好多了,是不是?”
畲饿低头看着自己怀中的妹妹,无限温柔尽聚眼睑。这时一直昏睡的安汁终于缓缓清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第一眼见到的就是自己哥哥略带愠怒的眼,她伸出白嫩的小手抚着自己哥哥的小脸,“哥!你别生气。”
畲饿听到声音,低头一看,妹妹醒了,大喜叫道,“妹妹,你醒了?你没事吧?”
“哥,我没事,看把你急的,”安汁嗔怪道。
“好,我不急,我不急。”
“哥,我冷。”安汁说。
畲饿赶紧把她抱得更紧了,并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给她套了下去。
“八大师鱼大师,”海润对八个人中为首的两个人说,“安汁小姐的病真的治不好吗?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办法?”
“办法不是没有?”鱼大师沉吟说,“小姐你也看见了,我们现在,除了每天给她疗伤,只能暂时缓解她的痛苦,只能说是权宜之计,始终是治标不治本的,而且这种强行输入灵力的方法,对于病人的身体来说,长期下去,每一次运功,都会多多少少产生一种伤害,如今惟今之际,只有一种办法。”
“什么办法?”
“那就是尽早找到极阳草。”
“极阳草?你是说极阳草可以救我妹妹的命?那太好了,你快说,我去拿,我们去拿。”畲饿抓住鱼大师的手臂,一个劲儿的说。
“你看你又来了,”海润说,“叫你先别急,你先听鱼大师说完行吗?”
“哦,好的好的,”畲饿赶紧放开了鱼大师的手,“对不起对不起!”
“没有什么对不起,”鱼大师微笑的说,“其实你对你妹妹的呵护,我们都一直看在眼里,看的出来,你是一个很重情义的人,但是重情义是好事,可是我们也要讲方法,对不对?”畲饿连连点头。
“还有,重情义也不是叫你盲目的一味去强求,救你妹妹只有唯一的一种方法,那就是找到一种叫‘极阳草’的药物来做药引子,只有把这种药物弄到手后,再加入到府内几十种珍稀药物当中去,再通过我们的外部治疗,内服外敷,或许方有奇效。”
“奇效?内服外敷?还有极阳草?”
“对,极阳草。”
“这种药草在哪里?我现在立马就去把它取回来。”
“很不幸的是,”鱼大师不紧不慢的说,“据我所知,生长极阳草的只有一个地方。”
“哪里?”
“极洲岛。”
“弄了半天,原来你们还是想要忽悠我们去那种地方嘛。”
“不是忽悠,是你必需去。”
“好吧,我必须去,那什么时候动身?”
“不急,等准备完毕,开完斗兽大会之后。”
“开完斗兽大会之后?那还得要多久?那在这期间,万一……我是说万一我妹妹……”畲饿说。
“没有万一,”海润不慌不忙地说,“妹妹来我们这里就是幸运,而你本人作出的决定,也是最正确的。”
“哦!这么说我还得要感谢你们啰?”畲饿讥嘲说。
“这倒不用,”海润说,理直气壮,“就算是各取所需吧了,你为我们出力,我们为你出钱,出了钱,你就要为人家做事,对不对?你请记住,我们海府做事,从来都是做在明里,从不强求别人的,各种利害关系,我们总会事先跟当事人说清楚,只有在双方都清楚自愿的情况下,我们才进行合作,免得以后出了什么问题,双方闹出什么别扭和不自在来,所以,行得端坐得稳,办事公道,这一直是我们海府这么多年来,一直屹立不倒的招牌。”
“所以呢,”畲饿不置可否。
“放心吧,你妹妹既然来到了这里,我们就暂时保证她绝对出不了什么问题,我们这里有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药物,还有最好的修士,他们每天给她检查身体,每天有这么多修士给她输送进去那么多真气,他们已经把她的寒毒暂时压制住了,一时半会是不会出什么问题的了,你就放心吧,等你从极洲岛回来,她还有足够的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