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县慌神急了眼:这不可能!一派胡言!
府差道:有知县夫人作证。
这时,赵知县的夫人蓬头乱衣哭喊着奔了进来。
赵知县灰了脸:夫人,果真如差官所言?
夫人抚掌嚎道:老爷呀,可不是怎地!尿桶里谁会拉出银子?
赵知县闻听,噗通一声跪地,再没有丝毫的县爷威风,乞怜辩解道:俺乃朝廷命官,一
县百姓之父母,俸禄优厚,衣食无忧,岂肯为贼盗窃国库?请通判大人明察。
没搜出盗贼却查到赃银,总算没有虚张声势白来,可赃银藏在县太爷的便桶里,又着实
让史玉喜吃惊不解,深感盗银之贼非同一般。他见赵知县已成了缩头乌龟,不禁笑着扶起:
贵县不必如此。堂堂知县用什么法子弄不到银子,干吗非去偷呢?
赵知县苦笑道:即便想偷,你看我这半截瓮的身子如何进得去银库?
史玉喜又紧了脸:话虽如此,可赃银毕竟从贵宅里搜到,还得公事公办履行一下手续。
来人呀,录下起赃文书,让赵大人画押。
一贯弄威公堂审人办案的县太爷,此时也不得不俯首尝了画押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