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结婚了
牧安告诉我你要结婚的时候,我没能忍住,眼泪就像是不断的线怎么都止不住,扯过好多纸却还是很难平复。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我还是没能做到真正的放下。不过这么多年来你一直都在为自己的梦想而努力奋斗,也终于达到了你曾所期望的,说真的,替你感到高兴,你也终于找到了志同道合可以相伴一生的人。
只不过到最后不是我穿着嫁衣站在你的身边而是收到请柬应邀前来。其实我根本不想来,不愿意来,亲眼看见你和别人步入婚姻的殿堂,还能如此理智,这一点也不像是我纪小米会干出来的事。可是我还是想见你,想看见你。也是那所谓的面子,自尊心在作怪,不能让你瞧不起来我,不能让你以为我心里还有你,还没放下。 记得婚礼那天,我特意让牧安把我打扮的成熟一些,最好是让你看到不一样的我,后悔和我分开。可那也不是我自己,毕竟高冷女神我不适合,气质这东西与生俱来,是学不会的。你们把地址选在一座教堂,说那里僻静,简单大方。可为什么在我听来总觉得像是我以前对你说的,我觉得教堂神圣庄严,形式简明,却又沉稳大气。那天坐在席下的我根本就没有听进去牧师在说什么,也没法看清你和新娘的脸,眼里噙满了泪水脑子里全都是和你的点滴过往,那些画面不断的浮现,我就像是一个木偶一动不动的,眼里没了光,周围的一切都感知不到。牧安说那天被我吓坏了,仪式结束后就带着我赶紧回去了,躺在家里三天三夜,期间枕边不知湿了多少次,而我却没有勇气再去面对现实。就这样,南笙,你一直活在我心里,没有变老,没有离开,一直都在我身边,一直都是最初的模样。
再后来,遇见你时。我们相对而视,没有寒暄,没有驻步,和陌生人一样的擦肩而过。我回过头,看着你们远去的背影,瞬间泪流满面。那天,夕阳像极了一个年迈垂暮的老人,也终于让我从梦里醒了过来。
初识你
其实我们本来是两条平行线上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交集,而交点之后就是在岔路口上离开,彼此也就越走越远。认识你的那天我很倒霉,早上出门忘记带钥匙,中午吃饭拿错饭卡,下午出门碰到护栏的柱子上,真怀疑那天是不是我人生当中最糟糕的一天。也就是那天,被你碰见三次,还都是在我出丑的时候,以至于我以为你是在跟踪我。后来才知道,你那天是借住在你小姑家里,就在我家隔壁的隔壁,我锁门之后才想起来忘带钥匙,就把书包翻了个底朝天,不巧东西撒了一地刚好被路过的你看见。中午放学去食堂打饭,才发现拿的是图书卡,一转头就看见你端着饭菜在旁边的窗口对着我笑,当时心里还在想莫非是见鬼了,阴魂不散。下午回家老妈让我出去买瓶酱油,刚出门就瞧见不远处有人在骂架,好多人堵着看来阵势还不小,就顾着看热闹了也没瞅脚底下,咣的一声壮烈的撞到柱子上了。捂着腿半天才缓过来,蹭破点皮不过还是有血渗了出来,一会功夫就肿了,正在自叹到人生不如意,买个酱油还要贡献点血肉时,然后你就出现了,递给我创可贴,没说话就走了。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人倒霉时喝口凉水都塞牙。看你提着一大袋子零食,也就宽慰了一下自己,那么多巧克力高热量的东西吃胖你丫的,看你还敢不敢嘚瑟。事实证明,你就是那种吃什么都不胖的人,还略显瘦,真是个招人妒忌的家伙。后来,作为我唯一的死党牧安神经兮兮的跑来告诉我说周二的下午有场足球赛,让我陪她去体育场看看。其实哪里是去看什么足球赛,无非就是奔着人去的,牧安的男神不仅理科好还是足球的热粉,而且本人也踢的不错。这天下午和牧安冒着会被老郑头批斗的可能翘了课去看凯乐的足球赛,那个人多热闹的,都快赶上集会了,好不容易挤到最前头,还没来得及看向赛场,就被不知哪里飞来的足球砸个正着。
“同学,对不起啊,实在是不好意思。”一个身穿11号球服的人气喘吁吁的对我说着道歉。我揉着被砸的地方连说没事没事,下次注意点,可当我抬头就看到一张熟悉的脸,确切的来说是一张欠揍的脸。
“喂,怎么又是你,真是阴魂不散啊。”瞬间觉得这场球赛也没什么好看的了。
“喂,你是来看我的吗,不要不好意思哈。下次给你赔礼先走了啊。”
“喂,你,你给我站住,真是不可理喻的人。”转过头,牧安就一脸神经兮兮的看着我。
哎,看我干嘛,你不是要看你男神么。而后的近半个多小时牧安向我普及了关于你的英雄事迹,原来那位转来的大神就是你,南笙。足球赛结束后,提心吊胆的回到了班里,却还是被老郑头叫到了办公室。虽说老郑头是个刻板固执的老头,但是戴着一副黑色圆框的眼镜还是颇有一股知识分子的意思嘛。
“你两给我站好,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作为一个学生不认真上课跑去看什么球赛,能当饭吃吗?能让你们考试都拿好成绩吗?能吗?”老郑头的衣服后面不知什么时候被人贴上一张画有乌龟的纸还写着我是王八的字样被身后的镜子映衬的格外滑稽。
“牧安,你笑什么,还有你纪小米,这么严肃的事情,都给我认认真真的反省反省,写检查。记住了没,三千字一个字儿都不能少,否则就把你们家长请到学校里好好教育教育你们。”老师我们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好了快回去上课吧。”
“老师,那个你 ”
“纪小米有事吗?”
“有,那个老师你背后有张纸,我先走了啊。”刚走出办公室就听见老郑头愤怒的呐喊声,牧安和我一个劲儿的狂笑,郑老头也有被人整得时候。时间一晃就把之前的事忘得差不多了,要不是他还记得什么赔礼的岔儿我压根就不想再遇见,每次撞到总是倒霉。南笙,一个从市区高中转来我们这种小地方被视为普通高中的大神级别的人物,已经拥有了众多的花痴粉,走在哪里都如同是太阳的人,简直就是嘚瑟,使劲嘚瑟。 这天活动时间我在班里和牧安听歌睡觉,隐约听到班级外一阵莫名的骚动,很快就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到。
“亲爱的纪小米同学,你好。”我还沉浸在歌声中,被人打扰真的感觉很不爽。顺手拿起课桌上的书甩了过去,心里怒吼神经病啊。随后又趴下了,连看都没看。一旁的牧安摘下我右耳的耳机,告诉我。
“纪小米,刚才那个人是南笙,南笙他来我们班了。”我一听是南笙吓了一打跳,什么,南笙。感觉到周围还是安静的,就顺势把头歪向牧安悄悄问她。
“没搞错吧,牧安,这下要出大事了,走了没。”
“没有,好像很生气。”
“那怎么办啊,怎么办。”就在我快要装晕的时候,南笙再次说话了。
“纪小米同学,你好,我叫南笙。之前说是要给你赔礼的,不好意思啊有些事耽误了,现在才来,对不起,我来晚了。纪小米,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阿,醒了没。”南笙的台阶给的真及时。我慢慢的抬起头,周围全是炙热的目光就像是几十台,不,几百台相机一样所有的聚焦点都在我身上。面对那些他的迷粉们,该怎么说才不会被揍呢。
“阿,你啊,过去的事早都忘了还麻烦你跑来一趟,不好意思啊,刚才。我这人睡觉不喜欢被人猛的惊到。哈哈不要介意,一场误会。哈。我还有事先走了啊,不好意思哈。”拉着牧安一个劲儿的就跑开了,感觉背后无有数冷箭在盯着我。终于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树荫下的凉风还真有把人催眠的本事,还是避避风头吧先。牧安从食堂买来几瓶汽水,我们就这样看着夜幕降临与地平线的消失,畅谈着人生。不知怎么会想到你,一个三番五次见我出丑的人。那天的晚自习我们都没去,却在这个时候突然渴望一场爱情,一次小幸运。
突然的爱情
那天之后,我们总是能碰到总是笑笑不语,也许各自的心里都有着不一样的小情绪,那么明媚却又晦涩。
高二的那个暑假,某天的清晨快记不清那日的色彩究竟是明亮还是灰蓝,却记得那日里的你穿着白色的球鞋洗的发白的浅蓝色裤子以及干净的有点香味的白短袖,戴着一副咖啡色复古的眼镜。这形象简直就是从言情小说里走出来的男主啊,就差一个女主和备用的二号了。那天,被老爸用粗暴的方式叫醒来去跑去,总是嫌弃我胖,真的是亲爹么,除了脸有点圆之外其他还好啊,哪有老爹说的那么夸张,不过还是赶早去溜了一圈,清晨的人少,就连空气也很安静没有午时的喧嚣。遇见南笙是在回来的时候,他骑着单车应该是去他小姑家。
“喂,纪小米。”
“嗨,南笙。”好尴尬的开场白。
“这么早呀是去锻炼吗?”
“哈哈,算是吧,不是自愿的哈。”
“哈哈,看来你家的老头子和我家的一样呀。”
“切,你家才老头子呢,对长辈要尊重一点。”
“好好,我错了还不行,你老爸,行了吧。”这样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真希望他小姑可以晚点出来开门。“纪小米,小姑喊我了,下次聊。拜拜。”
“拜拜,南笙。”之后的几天里再没见过,老妈都在问我你最近怎么了,老是往外跑,没事吧。
对呀,可能是有事。
“喂,牧安,哪呢,下午约一下啦。”
“家呢,好的。”
“就在老地方不见不散,三点咯。”
“知道啦,小米。挂了啊,拜。”
“嗯嗯,下午见。”
总是觉得时间过得很慢,挨到了两点半左右收拾了一下就直奔柠檬屋了,这个点人也不是很多,坐到了一处靠窗的位置。
“喂,牧安,你来了没,快点啊。”
“在路上了,快了,帮我要杯柠檬汁啊。”
“嗯,你快点啊。”催完牧安,到吧台点了两杯柠檬汁。拿着手机玩了一会也没什么事,呆呆的坐在那里,突然被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念头吓了一跳,该不会是喜欢上南笙了吧。怔了半会儿。
“喂,小米,纪小米你想啥呢,这么入神,喊你半天没反应。”
“噢,没啥,你来了啊,看你脸红的,热不热,喝点,凉快凉快。”边打岔边说着。
“别忽悠我,你那小心思我能不知道,快说,不说我可走了啊。”牧安故作出一副要走的样子。
“别呀,我说,你坐下。”牧安那铜铃大的眼镜瞪着我,还蛮不好意思的。
“我最近吧,嗯,可能好像大概也许喜欢上南笙了。”说完就看见牧安差点将嘴里的柠檬水喷出来。
“呛着了,小米,你说啥,没听错吧,这可是天大天大的事了。”牧安一脸懵逼的。
“你没听错,我就是不确定,才问你的。”
“你喜欢他什么啊,快说说你两都遭遇了什么,阿呸,是经历,经历哈。”
“也没什么,不知道喜欢什么,就是看见他会心跳加速,脸红,各种不自然。”
“哈哈,有感觉啊。”
“笑,别笑,快说我该怎么办。”
“喜欢就去追啊,笨。”之后的几周都没有再遇见,可能那种跳动的情愫已经渐渐的消散了。很快八月就到来了,暑期也过去一半了,临近高三,我们都趁着最后的时光在疯狂。这天牧安神神秘秘的叫我去学校后面的操场,那是个怎么说破旧也算不上,以前的那种沙石跑道反正不是塑胶的。本来还想睡会呢,结果牧安不停的在催,真想知道她又在搞什么名堂。
“喂,我到门口了。你人呢都没看见你。”
“你等会,我出来接你,等着阿。”刚挂电话就看见牧安一溜烟的不知从哪跑出来。
“小米,我带你去个地方,不过呢你得把眼罩先戴上。”
“哎,干嘛,搞这么神秘,说,你是不是干什么坏事情了。”心里没底,不知她又是整什么。
“小米,你放心,绝对不是什么坏事情,一会就到了,马上。”被牧安领着走路感觉还挺奇怪的,突然想到那些失明看不见的人,是如何去适应的,他们内心深处肯定还是会有不安的。
“喂,到了,哎,你想什么呢,这都能出神,除了你纪小米也就没谁了。”牧安帮我摘下眼罩,盯着我。
“好啦,别这么看着我,怪不自然的,不是到了吗,走吧。”牧安和我并肩走在路上。
黄昏时候的太阳是最美的,周围的白云都被晕染成橘黄色又带有一点红,加之周围灯光的映射,霓虹的烘托,在高楼间慢慢的垂落。
“我说牧安,不就走个操场么你给我带什么眼罩,真是奇了怪了。”有点被耍了的感觉。
“我闹着玩不行啊,反正戴都戴了你能咋滴。”牧安说完就跑了起来。
“哎呦,几日不见小妮子长本事了啊,有本事你别跑。”
玩闹了一会儿,牧安一本正经的又拿出眼罩。
“小米,还是戴着吧。姐带你去嗨。”牧安一脸的不怀好意。
“好吧,看在你这么有心的份上。”
牧安这一出一出的,弄的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了,不管了,趁着还能折腾的时候就折腾吧。
牧安带我来的地方是KTV ,一推开门就看到好多熟悉的面孔,大家都在各种嗨,那种幽暗摇晃的感觉甚是迷离。
“喂,你就说来KTV 不就行了,瞎折腾,还带眼罩,搞什么飞机你。”
“上次,上上次,叫你来,你都不来,这次只好把你骗过来了阿。哈哈”牧安笑的跟个白痴一样。
“那我不是有事吗,你说你,算了。”
期间大家唱的唱,玩的玩,我就静静地坐在一旁,感受一个完全放松的世界。
那些情歌的陈词滥调听起来还是那么撩人心弦,可能是氛围的关系吧。
我已经快睡着了的时候又有人来了,抬头瞅了一下,是南笙。瞬间精神百倍。
他和大家打了声招呼,我冲他招了招手,经不住大家的盛情邀请接连唱了好几首歌,不过,这小子唱的还可以。就在我又要再次的睡过去的时候,南笙拿着话筒,郑重其事的说要宣布一件事。此时,看着屏幕上跳跃的人影,滑动过的歌词,略微细小的声音,周围安静的就如同平静的水面没有一丝波动,都在秉着呼吸听他说话。
“纪小米,我喜欢你。”南笙的声音很大,也很洪亮。
当时的我犹如一种被雷劈了的感觉,脑子嗡的一下,就愣住了。
“纪小米,我们在一起吧。我喜欢你。”
南笙再一次的对着我说。
周围人仿佛都在雀跃的欢呼着,他们都在起哄着,答应他,答应他。
而我却夺门而出,脑子像是短路了一样一路狂奔。停下来的时候,一阵风吹过,像是清醒了不少,况且我也没喝酒,怎么就迷糊了,还是太高兴了。
“纪小米,你跑什么。”身后传来南笙的声音,气喘吁吁的靠着墙上。
“纪小米,你可以先不答应,也可以直接拒绝,但是你,你跑个什么劲啊。”
我定了定神,看他那样子,不像是说胡话,难道是喝大发了,看着也不是阿。
“我跑咋了,我乐意,你管着吗?”
“你还有理了还,行,你接着跑阿。”
“我回家了,拜拜。”
“纪小米,路上小心。别忘了我说的。”
头也没回的就走了,昏黄的路灯下拉着长长的影子,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我这个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纪小男,竟有些不知所措。
“喂,纪小米,你等一下我。喂。”
“终于追上你了,你是属火箭的吧,跑这么快,歇会儿。”牧安风风火火的。
“喂,小米,失魂啦,跟你说半天都不理我,纪小米同志。”牧安的语气已经快要到爆发的边缘了。
就在刚才南笙走了之后,我细细的想了想,觉得牧安这个家伙已经叛变。短短的几个小时的时间,我们之间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等我回过神来。
“臭牧安,你居然敢叛变,我就说你下午那会怎么不对劲,原来是在这给我潜伏这呢,快说,什么时候让人给收买了,不说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假装很生气的样子看着牧安。
牧安笑嘻嘻对我说,哪敢呀,这不是为了我们家小米的幸福着想吗,既然你们都喜欢对方,要是你不捅破这层窗户纸,他也不说,你说你们两这是要闹哪样吗。对吧。
其实牧安说的也不无道理,虽然我有些男孩子性格,但是让我去告白,还是干不出来这种事的。不过幸好他也喜欢。
后来牧安说,在操场给我戴眼罩其实是为了不让我看见南笙他们在布置烟火,否则以我的性子看到他们肯定会去打招呼的,这样就都露馅了。可惜呀,后来我就那样落荒而逃了。
方圆几里
这场柏拉图式的恋爱持续了很久,久到除了忙碌之外就只剩下了思念。一年的时间里除了拼命的学习就只有你,南笙,为了追上你的步伐,我不得不变得更加优秀,可你依旧那么遥远。
牧安曾说过,除了你的优秀之外,活泼开朗的外表之外,剩下的就只有脆弱,只有陷入黑夜里,在暗巷中来回踱步的身影,似乎那里没有亮光,也没有温暖,更没有一丝的人情世故。听起来是很悲凉,可生活赋予你的快乐却从来没有人可以代替。
这个岔路口我们还是分开了。
那年刚入冬,天气渐冷,家里突发变故,父亲走的遥遥无期,母亲整日以泪洗面,险些哭瞎了双眼。本来可以上所好大学的你却因此上了一个普通的院校。我们隔得不远却也不近,同在一片天空下,呼吸着同样的空气,却始终无法再见。大二的暑假里,再次遇见了你,没有我熟悉的白衬衫,只有充满油渍的工作服。相遇没有寒暄,没有问好,只是互相都有默契的笑了笑,随便扯了几句,就都又走开。
那天夜里,拉着牧安去了以前的KTV 里,记不清喝了多少,只记得喝到吐,吐完又接着喝,我哭牧安跟我哭,我笑牧安也笑,我们就像是失了魂的神经病一样鬼哭狼嚎,彻夜的不归。第二天清晨,南笙就这样出现的毫无防备,我直嚷着头痛。他带来了醒酒汤,看着我喝完。莫名其妙的和好了,却不咸不淡。其实都心知肚明不想说罢了,一见钟情的爱情始终抵不过细水长流,细水长流却也没能过安全感那关,其实最简单的不过是我喜欢你时你也正好喜欢我。
我宁愿留在这方圆几里,至少能感受到你的悲喜,在你需要的时候就能陪你。
那场绚烂的烟火迟到了三年,就连牧安都很诧异的看着我,问我是不是疯了。河畔上空那燃烧的烟花久久未息。这次就换我纪小米吧,南笙,我喜欢你。
我们就像是行驶在旅途中的列车一般,那么近,却又那么远,始终都无法到达各自的终点,迎面只会头碰血流。
除了初见的热情,剩下的就只有无尽的沉默,竟然会恍惚间觉得,其实我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了解过你,从来也没有走进过你的圈子。
这样,是不是就可以两不相欠。
那道横在你我之间的不可逾越的鸿沟,我至今都没能想明白。
南笙,当时你说的话都不做数了是吧。其实是我一直在逃避,在自欺欺人。
各自安好
直到后来,也还是无疾而终。
我们更像是两个陌路人,不肯说话,不肯相见,却带着无比的思念。
听说,南笙现在混的很好,也对,在学校里他也都是一把手。
听说,这个词的确很刺眼。
牧安总是说我没出息,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不值得。听的多了,牧安也觉得烦,也尽量避免讨论你。可我心心念念的那个你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让我不能忘记。
后来我应邀前去,你的婚礼,却是我爱情的葬礼。没了你,世界就已崩塌,没了你,活着不知是为了什么,没了你,我甚至讨厌这所有的一切。连同我。

《笙纪》
清晨和夕阳里都踏着随风而逝的景碾压过一遍又一遍曾走过的路遇见的人都曾那么熟悉却遥遥相望相视而过其实遇见就已经很好了而我很糟糕不愿意去了解那么优秀的你至少在你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