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初二,是回娘家的日子。
昨天三妹就打电话问我,今天回不回去?我当然是要回去啦,回家带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今天一早起床,吃了早点,吃的是鸡汤煮饵丝,我们就出门了,还打算到超市再买些饵块粑粑带回去,超市里的消费者并不多,超市外还有停车位。
我们买了一些饵块,买了几把面条,老公磨磨蹭蹭的,我和女儿只得耐下性子等着他,直到10:30才离开超市,驾车驶上高速公路,这几天免费,我们都愿意从高速路上走。
回家的这一侧,车不算多,可从昆明下来到大理的车流络绎不绝,看来疫情对旅游者的旅游热情没有产生太大的影响。
因为有事要回公婆的老屋一趟,我们又绕道到了学校取了钥匙,回到家,三妹她们已经到了。
因为舅舅年前过世了,按习俗,大年初二要办“烧年纸”,我婆婆前年12月去世,今年也要烧年纸,所以早饭后我们都要分头行动,我们一家三口回老公家的老屋,三妹一家带着爸妈去舅舅家。
我和三妹见面的时间少,平时就打电话联络,所以面对面时总有说不完的话,我们一边做饭一边说话,很愉快。
帅气的侄子已是大四的学生,今年7月就毕业了,他是一个标准的城市小孩,衣着时尚,留着稍微长一些的长发,我逗他:头发一长,和他妈妈站在一起,像是母女俩。他好性子的呵呵笑着。
我把我写的几篇简文传到微信里给他看看,希望他了解一些我和他妈妈小时候在农村生活的琐事,他读完以后说写得很好,很真实,好看,看完后脑子里就有印象了。
说着笑着,饭就做熟了,今天的菜比较简单,有凉拌鸡丝、香煎臭豆腐、火腿肉、百合、青菜煮山药,我还弄了一个火烧辣椒的蘸水,大家都争着蘸。
我却没有多少食欲,这几天油腻的吃得太多了。我吃了半碗饭,半碗青菜,尝了点鸡肉、豆腐,就不想再吃了,离席躲到厨房里,吃了半碗老妈做的甜米酒。
几个小孩也没有正经的吃饭,一会也跑到厨房里来了,老爸也被汤水呛了一下,来到厨房里休息,我就此机会,把压岁钱给了,小孩们都欢欢喜喜的收下了。我递给老爸的时候,他推辞了一下,我说这可是习俗,一定要收着,他便高兴的收下了,我见他就那么随便一卷就放到衣服口袋了了,提醒他好好收好,新钱容易滑落,要是弄丢了,一千元钱,是会心疼的。后来我后悔,应该像几个小孩的一样,用个红包装好,那才有仪式感。(他的钱我没有用红包,想直观一些,就怕他把红包随便塞,忘记放的地了)
吃完,洗涮完,已经一点多钟了,我们要离开了,见二妹夫蹲在院子里杀鸡,想下午做了给我们吃。他要是不喝酒的时候,还是挺好的一个人。我们告诉他,我们不留着吃饭了,让他先放冰箱,留到第二天再做。
大年初二,是农村里开年来走亲访友的第一天,路上人很多,有走路的老年人,有骑摩托车的,也有开车的,我们一路小心的回到了老公家的老屋,房前屋后已经停了不少的车了。
正如老公所说,农村里过年是最有气氛的,家家户户门口都撒着青松毛,有的还挂着大灯笼,老人小孩穿着新衣服在巷道里走来走去,还有来走亲戚的人们一群一群的出来溜达的,还不时传来小孩放冷炮的声音。
我们开锁进门,院子里杂草重生,落叶遍地,柿子树上还有很多的柿子,因为枝头太高,摘不下来。
我们分头行动:老公扫落叶;女儿清理门框上的旧对联,去年贴的是绿色的,今年可以换成红色的了;我去楼上把佛龛上的蜡烛点上,香点着插上,在大门外也插了两注。
女儿今天很给力,一会儿功夫就把门框清理好了,然后帮着我把该贴的对联贴好了,老公也把院子做了个简单的清理,老屋变得清新了些。
预料中来烧“年纸”的亲朋们也没有来,也许是他们认为我们家里一直都无人打理,公公也不管过世老伴的这事,怕来了没人接待他们吧,所以干脆就不来了,失落之时我们多了些理解。
看看时间,已过中午四点,不会有人来了,我们又把老屋检查了一遍,离开回县城的小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