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花夕拾不只是旧事重提

文章首发:公众号 老顽童祥祥


过去,只知道朝花夕拾是鲁迅先生的作品,但从来没有细品过它的含意,尽管心中有时会略有疑问:早晨的花为何晚上就去拾呢?怎么也得在枝头挂个半月二十天呀。直到有一天,一棵五百年的古玉兰彻底顛覆了我的认知--好像一夜之间,便恍如隔世。

小时候喜欢在老家院里的角角落落种菜,甚至鸡窝顶上也种上了南瓜。每每播种下去,就会经常地守着小菜地坐等发芽,发芽后等花开,花开后等结果儿。那时候,觉得等待成长是如此的漫长,哪会有“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的时光匆匆的体会呢,哪会对鲁迅先生的《朝花夕拾》产生任何问题共鸣呢,反而觉得年轻有为会持续拥有,花儿会常开常留。这种感觉一直伴着我的少年、中年,甚至行将暮年。

直到今年这个春天,上午,亲眼目睹了那五百年的古玉兰一树繁花,花开花落的时间点竟被精确计算到日。下午回来经过自家楼下那两棵前两天开着花的玉兰,却早已是花影全无,地上的落花也早已被清洁工扫了个一干二净。因叶子还没发出来,好像一夜繁花之后又变光秃、再入冬。

顿时,人生第一次,“朝花夕拾”的惊骇一时间浸上心头。原来时光如此易失,如此快如白驹,竟真的如梦似幻!如果要用一种花儿形容鲁迅先生的“朝花夕拾”的话,那一定非玉兰莫属。

这“朝花夕拾”的感觉一旦产生,便一发而不可收。这两天,不论是走在梅枝、杏花、李下,都觉得花儿在扑棱棱地开、又同时在扑簌簌地落,任你用尽手机、相机的镜头,也无法将它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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