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枣

想必每个人都听过“歪瓜裂枣”一词, 它指的是:相貌丑陋的人或者物。说实话长这么大,歪瓜裂枣的人还真没见过,但歪瓜裂枣的物倒是有所见闻,它是一种果实,它就是拐枣。

拐枣是它的学名,可能是出来久了,已经不记得家里面是怎么叫它的了,但突然想起印象还挺深刻的。因为偌大的一个村子,村里只有一棵拐枣树,而且这仅有的一棵还长在了人家家门口。这样一来,原本野生的拐枣树也变成了私有的了。

其实拐枣的食用性并不强,大人是不爱吃的,他们大多数拿它来泡酒。也只有我们这些小孩子好玩,什么都觉得新鲜,才会捡来当零食。印象里只要是可以吃的东西都能成为童年里的一乐趣,现在长大了,就不以为然了。

拐枣|网图侵删

也不知道多少人见过拐枣树和拐枣,拐枣长得是真的奇怪。它和普通的水果都不经相同,曲曲拐拐不说,果实的末端还连着一个像花椒的圆形颗粒,就这样一直坠在末端,像极了一个个迷你的小铃铛。每当拐枣掉落的时候,它也连同树枝一起掉落,落在地上就像一根根不起眼的树枝,要是没见过的人,还真不知道它是一种果实。

现在正是深秋,也正是拐枣掉落的时候。一般果实的掉落就意味着它已经成熟了,熟透了,而拐枣掉落只是因为秋天就要过去了,拐枣树要冬眠了,并不代表它熟透了。它和有的柿子一样,食用前需要放置一段时间。等它表面的水分都失去的差不多了,它就熟透了,也就可以食了。没有吃过拐枣的人可能不知道它的味道,没有熟的拐枣是涩的,熟透了的拐枣是甜的。甜的像柿饼,甜的又像红枣。但即使它再甜,我们也只是吃它的一个味道,等汁水嚼尽,剩下的残渣也就吐掉了。

拐枣|网图侵删

拐枣掉落要持续很长一段时间,有些顽强的拐枣会在树上挂很久,久到树上的叶子都落尽,整️棵树上只剩下拐枣。这时候淘气的大孩子就会趁那户人家不在,偷偷的爬上树上去摇。我们这些小淘气就在树下捡,一枝一枝的捡,捡多了就变成了一把,拿在手里就像拿着一把枯树枝。摇摇晃晃的边走边嚼,边嚼边吐,即使再涩也嚼的津津有味。

现在老村子已经不在了,拐枣树自然也不在了,村里再也没有拐枣树了。但还是会不经意地想起,就像现在一样。以前不觉得它长得奇怪,只知道它可以吃,而且还很甜。现在每每想起来的时候,反而还觉得挺奇怪,为什么拐枣的形状如此奇特,竟和它的味道如此不符?

拐枣|网图侵删

想着想着又觉得释然,就像书里说的“天生万物,各不相同;花开万朵,目的如一;树木繁多,果实各异。植物为繁衍生存,各有绝技”。花朵五彩缤纷,群芳争艳,为的是吸引昆虫往来授粉。果实奇形怪状,但味道甘美,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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