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降临节的最后几天,因为远方朋友的来访和频频聚餐,加上自己临时抱佛脚的习惯,到23日才选完最后一份礼物,随后加班加点的包礼品,写卡片,补烤要送人的饼干和补买永远会缺失的重要佐料。
23日下午煮一锅必须隔夜吃的浓汤,这个不难,但要煮两个小时才入味,费时间。
还要烤一个送人的糕点。这本是可以储放一个月的品种,味道类似坚果月饼。我早该准备。只是,不到最后一刻谁会奋起?送这个的原因是:对方每年必送一种只有她会烤的坚果硬饼干。我好那一口。为此我们两家有两只一模一样的饼干盒,每年交换。
所以23日转型超人主妇,晚上合气道的聚会请假不去,女友下午的合唱队演出也告假。
就这么兵荒马乱的,到24日还是出了个大乌龙,迟到半小时赴下午的约。
因为我根本没注意人家说的时间,只是按照自己脑子里想的时间去了。
还好,所有漏洞,都是有惊无险。
其实不是事情本身叫人招架不住,而是想到要做这些事情时的焦虑,叫我感觉压力。
风不动,幡不动,心兀自乱动。
那个爱送重礼的人家,让我头最大。不过我现在只往他们家两米多高的圣诞树上下功夫,年年送个小金球,倒是省心了。每年他们都登门送礼物,搞得我措手不及。今年我提前备战,早俩星期就阻击突袭成功,省了一大操心事。
不过真心话,精致之物确实不可取代。精致的东西不张扬,宁静自信,有不可言说的气场。他们家多年前送的圣诞礼物,是我每年换汤不换药的圣诞装饰主力。我让它们在降临节里,一件一件登场,不叫它们一拥而上,互抢风头。
平安夜最后上场的,总是那个木质的热力旋转台。
这件器物真是难伺候,因为它使用的蜡烛,烛芯粗细和高低略微有些与众不同。
我这种马大哈,根本看不出此蜡烛和彼蜡烛的区别,结果第二年用替代小蜡烛时,就把它的旋浆片熏黑了,部分木桨片两度灼伤。
此后几年我就让它站在暖气边上,暖气一样能驱动转台。
今年我又想用蜡烛了,但没时间去找那藏在城内深处的店,于是试用矮矮胖胖的茶烛。量它烧不到顶端的桨叶。
点亮四周后调整旋桨片,平展着?不成;
左倾,多少度?
还真转了几分钟,但方向错了;
右倾,多少度?
。。。。
总之一番折腾下来,它进退维谷,踟蹰不前。
最后还是放暖气上方,它顿时如释重负,转得溜溜的。
那被点亮的茶烛,被我装盘放厨房去帮着去味。跟昨天一朵快蔫儿了的花一起。
那花被丢在一浅瓶水里后不久,居然又好看了。
“废物利用!”
昨天圣诞树下得了两个大惊喜,兔子送的,想不到这孩子这等会用心。
我给兔子买了一玩具,一只体格健硕得不成体统的“拉扯兔”,我觉得特别适合形容去健身房上瘾的某兔。
24日吃chili con carne,就是我23日煮好的那一锅,加了巧克力。
大家很捧场,全部吃撑。
今天(25日)吃圣诞大餐,烤鹅。
这个我不会弄,帮着剥了栗子皮。
栗子用来塞进鹅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