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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河做了充分准备,剪了长发,穿上男装,背上行李和画卷,一路上开始学男人走路,奔向大码头。
男女主人公遇到了同一个人,有丰富人生阅历,走南闯北,看透世事的老丈,老丈的出场极具画面感:与岩石几乎一样的老者,原来是袍衫的颜色与岩石一模一样,须发像凝的雾凇。听到“岩石和雾凇”讲话,老丈正式出场。悲惨的一生,十七次为科举考试,博取功名而努力,没时间干其他的事了。
老丈与金河见面,先进行文化等级的互相试探,略知才能,借老丈的视角得出,金何有才学,反应机敏,思维活跃,思想开阔,不是死读书的“百无一用”的书生 。
在老丈面前,孟河一眼被看穿,又从画卷,女扮男装,推测出远行的目的,推演出可能的缘由。老丈把人情世故分析得条条是道,孟河也意识到,老丈推理的可能性。在意想不到的瞬间感到的责任,担起了弄清楚真相的重任,也在这一刻,一步长大。
人往往从真正思考开始,从遇事的那个瞬间开始担当、觉醒、长大,孟河有了更重要的责任,坚定了北上京城的决心。
孟河来到热闹的码头,选择了最前面最大的一条船,得到金河的帮助,顺利上船,互相了解,知道了金河是老船工的孩子,今年第一次赶考,也知道了孟河是背着画卷找爸爸,他们都有了各自的目标:金河是找爸爸的梦,孟河是找梦中的爸爸。
两人因河结缘。
孟河回忆妈妈教她诗文的场景,因孟河对妈妈说喜欢《史记》,厌恶汉赋,受到震动,眼含泪水,断断续续叙说过往,应是逃离旧制度,向往自由生活,而远离亲人,割断亲情,永不回头。经受两次背叛,为爸爸背叛家庭,又遭到爸爸的背叛,并不是悔恨,更应是女儿长大欣喜的泪。
孟河终将明白这份至冤的分量,身负重任远行,一探究竟。
金河与孟河的交谈,作者以对比的方式展开,山中小院,妈妈教导,是孟河的课堂;流动书院,众多老师,是金河的课堂,他们的课堂是一座山,一条江,在山河间学习,决定了开放的思维,广阔的空间,活跃的思想, 而不是禁锢在一间书屋,封闭、教条,也注定了不凡的才学。
船行河上,天气突变,金河有行船经验,提醒大家,寒潮来临。却被恶意揣测,与现实世界的诋毁、恶语相加如出一辙。“文人的集体本能”刻画得淋漓尽致,面对灾难只是喊口号,空谈想法,从无行动,与众不同的金河,果断、冷静,寻找解决方法。
面对灾难,如何应对,期待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