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男闺蜜:云龙
你说这事儿巧不巧?我两位男闺蜜居然都出自“老尹家”。乐乐来自鞍山,而你来自锦州。我们的故事,得从一只萨摩耶说起。

还记得我之前写H小姐时提过的那只“不能生气”的狗——汤圆吗?我们仨脾气一个比一个冲,谁也惯不着谁,于是决定给它找个新家。我们在网上发帖寻主,条件还挺苛刻:必须真心爱狗、家里没有其他宠物、能每天遛狗、全家都同意,最关键的是——允许我们不定期回访,毕竟这狗子,有点特别。
刚大学毕业的你,和当时的女朋友出现了。沟通下来发现我们离得不远,各方面条件也都吻合。就这样,汤圆跟你回家了。
约莫一周后,我们约在北陵公园见了一面。汤圆被你和妈妈照顾得特别好,毛发蓬松、眼神明亮,一看就是被爱包围的小可爱。
可惜好景不长。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汤圆在楼下草坪玩耍,一不留神……被人牵走了。你特别抱歉地告诉我这个消息。那时候,“熊大”在丹丹姥爷家也走丢了,只剩“熊二”还陪在身边。每次见到它,我们都忍不住叹气。
于是,你又接盘了熊二。
之后我们联系渐少,我以为这段缘分大概就到此为止了。

后来,有人送了丹丹一只金毛,叫迪奥。这狗子也不知道随了谁,活泼好动、精力旺盛、脾气倔强,还自带二哈拆家属性,每天都在挑战我们的耐心极限。教也教不会,改也改不了,最后我们基本是——放弃治疗。
这时,我们又想起了你。
你一听,直接说:“那不行就送我老家农村养吧!”
好嘞!这下我们可算放心了。而此时,你也恢复了单身,我们更不用担心你女朋友有意见了(笑)。
那一年的圣诞节,我们组织了一场热闹的多人派对,同事朋友都能来。我也叫上了你和你的朋友。
从那以后,咱俩的友谊才算真正崭露头角。
一开始只是约饭、K歌、聊狗,后来逐渐升级成自驾、爬山、说走就走的旅行。

我们去过抚顺猴石森林公园,你硬生生挤进“夹扁石”的石缝里,还留了一张狼狈又好笑的身影;在庄河冰峪沟,你和我爸直接跳进山泉里野浴,大热天里一边哆嗦一边喊“爽”;在锦州某个不知名的山上,我们摘了一种野果,外形像桃,切开却是鲜黄色的小圆果肉。谁也不敢吃,最后全扔了——大自然是慷慨,但也没必要随便冒险对吧?

对了,你知道在东北,蜻蜓叫“妈灵”吗?我们在你家一起抓过“妈灵”,也一起看着迪奥慢慢长大。
相处越久,联结越深。你嫂子给你介绍了个女朋友,我们一块儿开车去长春见她。吃饭的时候,这姑娘个性十足——你说最爱长发及腰,她反手就剪了个短发;你说喜欢温柔贤惠,她翘起二郎腿、点燃一支烟……简直就是“你说东我往西,你说抓狗我撵鸡”。我们在一旁憋笑憋出内伤。果然,最后这段感情无疾而终。
后来我们一路自驾到满洲里,迎着风一路向北。没带护照成了最大遗憾,不然没准儿我们就直接冲进俄罗斯了。这一路上我们羊肉牛肉轮着吃,到了满洲里,居然觉得18块钱一盘的拍黄瓜是全桌最好吃的菜。回程路上,我爸问:“吃啥?”我们异口同声:“吃素!”——真的,短期内再也不想看到肉了。
疫情期间,你陪我自驾到深圳工作。我在广州学习时车没电了,你深夜从深圳赶来接电、检测,弄完又默默开回去。我临近结婚,你二话不说开车接上我闺蜜,一路远赴湖北送我出嫁。就因为听说那边婚俗复杂,你还偷偷放话:“月姐不高兴,我们就干。”
我们因狗结缘,因三观越走越近,当然最主要可能还是因为我爸——你更爱跟他聊,男人之间的视角总是不一样。
现在,你依然是我出门的“专属司机”,只要你有空,我出行你必奉陪。你总嘴上抱怨:“下次再也不拉你们了,太闹腾!”但下次……你还是会出现。
你常说:“当时怎么就成闺蜜了呢?闺蜜坑闺蜜,你是真坑啊。当兄弟多好,兄弟帮兄弟。”
我笑笑:“没戏,你就是我闺蜜,这辈子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