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片长满婆婆丁的野地里经常会撞到没有名字的野花--
像小女孩儿嘴唇一样的花朵
在荒野里奔跑 跳跃。
参杂着三叶草 也参杂着蜜蜂
当然 还有必不可少的白日梦
一片草地就此在这里落脚 安顿。
童年在桃树的小果核儿里消逝
山谷里的枫树叶子
包裹着少女的手臂
带着她不断地 寻找过去。
日子在她的生活里慢慢老去
她成为了不愿成为的女人
有了一个火柴盒子的家
时间从清晨的室内就开始鸣笛。
她会煮一锅软烂的西红柿炖牛腩
不过,
她也会写一首无法嚼碎的诗。
这些年 她看到过很多女人多半是被“女”字刺伤的女人
因为这个字里
一直都隐藏着一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