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准确地说是1980年的夏天。
生日是一部电影名,画面过于血腥,一直没敢看(但凡早一天我用不到下面这个素材,迟一天又写不进这篇小作文)

说到这个日期与自带“绵羊音”的小众歌手曾轶可勉强算有交集,此处不得不提到我最喜欢她的两首作品——《新的家》和《狮子座》

尤其是后者——因为她唱“七月份的尾巴,你是狮子座”

精准击中。不是最后一天都不配是完整的“尾巴”——卡位卡得如此丝滑。
所以,“七”笔姓氏的“何”女士,你到底是怎么算出来的?
1998年的7月7日,我参加了高考。

永远记得二十八年前的今天:一大早的太阳炽热浓烈,我背着带有准考证身份证的“考包”如同去打一场人生的恶仗,徒步穿过整个长白三村后早已汗流浃背,过了靖宇东路走到五十六中学考场的那个瞬间。
清晰的画面定格如同当年作文题里醒目又刺眼的“东条英机”

再说两个人。一个叫“戚戚”,一个叫“麒麒”(写出来都是“QiQi”)
“戚戚”是我在广告公司的同行,主业设计,可能有点上下游的关系。之所以对她有印象源于人家曾请我在淮海路太平洋喝咖啡面基,原因至今不明。
在同为“牛马”的职场岁月里,她会和我煲电话粥,说她的婚姻、孩子、母亲和原生家庭,电话里的叹息“重”得此刻还在耳边响起,而我很少提及自己。
她会给我很多关于灵活就业社保缴费的中肯建议,在我们都离开广告公司的那段闲暇时光里。
还有一个“麒麒”——他给了我生命。

1949年刚解放那会儿,“麒麒”也才两岁——我猜“麒麒”或许是爷爷奶奶曾唤过的这位如今已近耄耋老人的儿时小名?
还有一些散装“七”,或是巧合或是缘起
比如你现在看到的我的英文名字有“7”笔,而中文本名“二十七”笔,“27”恰恰也是我和“大陆”结婚登记的日期
再比如“大陆”实际上名字里有两个“数字”加起来也是“7”,这不巧了么不是?

当然当然,最后的最后,没有一个中国人会忘记1937年的7月7日

一不小心,结尾基调拔得有点高,怎奈又如此贴近今日的本文主题。
怪只怪最近正在看的《脱友3》综艺和《低智商犯罪》都没有特别大的共鸣,趁着“007作业日”才有了以上的“七”拼八凑。
不如就先写到这里,小暑节气就此搁笔!“双押”有没有掌声鼓励?——哎呦喂,这个“三押”必须送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