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是我！”一个刻意压低的、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是赵鑫！但他声音里的紧张和……一丝恐惧，是林薇从未听过的。
他迅速将她拖进消防通道，黑暗中，只能隐约看到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绷得死紧。
“听着，林薇，”他语速极快，气息不稳，“你那个方案，是不是关于客户数据分析和精准服务的？”
林薇心脏狂跳，惊魂未定，只能僵硬地点头。
“妈的！赶紧停手！或者立刻交给老子！”赵鑫的声音带着一种后怕的狠厉，“有人要动你！不是因为老子，也不是因为陈露那点破事！是因为你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什么东西？”林薇强迫自己冷静，声音发颤。
“数据！客户数据！尤其是那条新航线关联的潜在客户群分析！”赵鑫几乎是在她耳边低吼，“‘岛主’盯着这块肥肉很久了！许诺他们家也想分杯羹！你他妈一个小前台，瞎掺和什么！你想死吗？！”
林薇如遭雷击，瞬间明白了。她的方案思路，无意中触及了各方势力争夺的核心利益——信息！谁掌握了高端客户的精准画像和需求，谁就能在即将到来的新航线利益分配中占据先机！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方案？”她抓住关键。
赵鑫顿了一下，语气复杂：“……老子黑了你那个U盘。”
林薇：“……”
“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赵鑫烦躁地松开她，却又立刻抓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生疼，“听着，林薇，我老子逼我，‘岛主’那边的人像鬼一样……你玩不起！把方案给我，或者毁了它！至少……至少这样，我能跟那边交代，保住你！”
黑暗中，他眼睛里没有了平日的嚣张跋扈，只剩下一种挣扎的、近乎哀求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