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春天迈着年迈的老腿,蹒跚而来,太阳出来了,她懒洋洋地眯缝着双眼,漠然地扫视着满目疮痍毫无生气的原野,被开水烫了般的菜地,冻死的菜叶像脱落的一层层白色的皮耷拉着,隐隐约约有一点绿色在努力地探出头,极力像人们展示一点生命的颜色,那是人们对她仅存的希望。就连麦子,也是齐刷刷地白了头,让对“冬天麦盖三层被,来年枕着馒头睡。”深信不疑的人对此话产生了极大的怀疑,去冬今春的三场雪,无论是油菜还是麦子,似乎都受到的是雪的蹂躏而不是助力。
幸运的是,清早醒来,睡在床上听到了鸟儿在树上啁啾鸣啭,心情豁然开朗,哇,原来春天藏在鸟儿的歌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