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雨夜车祸
民国十六年,上海法租界。
雨下得很大,像是要把整座城市淹没。冯飞杨站在车祸现场,黑色风衣被雨水打湿,紧贴在他挺拔的身躯上。他摘下圆框眼镜,用丝质手帕擦了擦镜片上的水雾,又重新戴上。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锐利如鹰,扫视着眼前的惨状。
一辆福特T型车斜撞在路边的电线杆上,车头凹陷,挡风玻璃粉碎。驾驶座上的男人已经没了气息,头歪向一侧,鲜血从太阳穴处缓缓流下,在苍白的脸上形成一道狰狞的痕迹。
"死者周明远,四十二岁,法租界'明远斋'古董店老板。"女探员吴雪撑着伞走过来,递给他一份初步调查报告,"表面看是雨天路滑导致的交通事故。"
冯飞杨接过报告,却没有立即翻阅。他蹲下身,仔细查看死者的伤口。"伤口边缘整齐,不像是玻璃碎片造成的。"他轻声说,手指轻轻拨开死者额前的碎发,"更像是被某种尖锐物体刺入。"
吴雪挑了挑眉:"您是说...谋杀?"
"现在还不好说。"冯飞杨站起身,环顾四周,"目击者呢?"
"有一位。"探员李明从不远处走来,身后跟着一个瑟瑟发抖的老人,"徐伯,街角杂货铺的老板,他说看到车祸全过程。"
冯飞杨打量着眼前这个约莫六十岁的老人。徐伯身材瘦小,背有些驼,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他的双手不停颤抖,嘴唇发白。
"徐伯,能说说你看到了什么吗?"冯飞杨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我、我本来在店里理货,听到一声巨响就跑出来看。"徐伯结结巴巴地说,"那辆车开得很快,在转弯处打滑,直接撞上了电线杆。我赶紧跑过去想帮忙,但司机已经...已经..."
"你看到有其他车辆经过吗?"冯飞杨追问。
徐伯眼神闪烁了一下:"雨太大了,看不太清楚。好像有一辆黑色轿车从对面开过来,但我不确定..."
冯飞杨敏锐地捕捉到老人语气中的迟疑。他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那辆黑色轿车,有什么特征吗?比如车牌、车型?"
"没、没看清。"徐伯低下头,"雨太大了。"
冯飞杨点点头,没再追问。他转向李明:"检查一下死者的随身物品。"
李明戴上手套,开始搜查死者的口袋。他从内袋里掏出一个皮质钱包、一块怀表和一封皱巴巴的信封。
"信是写给谁的?"冯飞杨问。
李明小心地打开信封:"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字:'青玉龙纹盘已找到,明晚老地方见。'"
冯飞杨眉头微蹙:"'青玉龙纹盘'...听起来像是一件古董。"
"周明远是古董商,可能是生意往来。"吴雪推测道。
冯飞杨不置可否,转向徐伯:"谢谢你提供的线索,如果想起什么细节,随时联系我们。"
老人如释重负般点点头,匆匆离开了现场。
等徐伯走远,冯飞杨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他在撒谎。"
"您怎么知道?"李明惊讶地问。
"第一,他说雨太大看不清,但他却能准确描述出是一辆'黑色轿车';第二,当我追问细节时,他的眼神闪烁,手指不自觉地捏紧衣角——典型的撒谎表现。"冯飞杨冷静分析,"更重要的是,死者伤口明显是他杀痕迹,这场'车祸'恐怕另有隐情。"
吴雪若有所思:"所以徐伯可能是被收买的假目击者?"
"或者他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冯飞杨望向雨幕深处,"查一下周明远的古董店,还有那个'青玉龙纹盘'的来历。另外,派人盯着徐伯,他可能会有危险。"
第二章 明远斋的秘密
第二天清晨,冯飞杨带着李明和吴雪来到位于霞飞路的"明远斋"。
古董店门面不大,却装修考究,红木匾额上"明远斋"三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店门紧闭,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
冯飞杨掏出钥匙——这是从周明远身上找到的——打开了店门。一股混合着檀香和尘封古籍的气味扑面而来。
店内光线昏暗,陈列架上摆满了各式古董:青花瓷瓶、青铜器、玉雕、古画...每一件都标着令人咋舌的价格。
"分头搜查,注意任何与'青玉龙纹盘'有关的线索。"冯飞杨低声指示。
三人开始在店内仔细搜寻。冯飞杨径直走向后间的办公室,这里有一张红木书桌和一个保险柜。他试了几组数字后,用周明远的生日成功打开了保险柜。
里面除了一些账本和现金外,还有一本黑色笔记本。冯飞杨翻开笔记本,发现里面记录的全是古董交易信息,但最后一页却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一个圆圈内套着三角形,三角形中心有一个眼睛图案。
"探长,您过来看看这个。"吴雪在前厅喊道。
冯飞杨合上笔记本走出去,看到吴雪正站在一个玻璃展柜前。展柜里陈列着一件青玉雕刻的盘子,直径约二十厘米,盘面雕刻着精美的龙纹图案。
"青玉龙纹盘?"冯飞杨眼前一亮。
"标签上写着'明代青玉龙纹盘,非卖品'。"吴雪指着展柜下方的标签说。
冯飞杨仔细观察这件玉盘。玉质温润,雕工精细,龙纹栩栩如生,确实像是一件珍贵文物。但当他轻轻转动玉盘时,发现盘底有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小孔。
"这不是普通的古董。"冯飞杨低声说,"盘底有机关,可能是某种容器。"
正当他想进一步检查时,店门突然被推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约莫四十岁,穿着剪裁考究的西装,梳着油光发亮的大背头,手里拄着一根象牙柄的手杖。他面容英俊,却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傲慢神情。
"几位警官,在我朋友的店里有何贵干?"男人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冯飞杨转身面对来人:"您是?"
"杨雷,周明远的老朋友。"男人微微一笑,露出整齐的白牙,"听说他出了意外,我特地来看看。"
冯飞杨注意到杨雷说"意外"时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他不动声色地说:"我们在调查周先生的死因,您作为他的朋友,能提供什么线索吗?"
"当然愿意配合。"杨雷环顾店内,目光在那件青玉龙纹盘上停留了几秒,"不过明远一向谨慎,开车技术也很好,怎么会出这种事故呢?真是令人费解。"
"您最后一次见周先生是什么时候?"冯飞杨问。
"前天晚上,我们一起吃了晚饭。"杨雷从容地回答,"他提到最近收到一件珍贵文物,很兴奋的样子。"
"是这件青玉龙纹盘吗?"
杨雷笑了笑:"这我就不清楚了。明远经常收到好东西,不一定会一一告诉我。"
冯飞杨注意到杨雷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奇特的戒指——银质戒托上镶嵌着一颗黑曜石,石面上刻着与笔记本中相同的眼睛符号。
"杨先生对古董也很有研究?"冯飞杨故意问道。
"略懂一二。"杨雷谦虚地说,却掩饰不住语气中的自得,"我在公共租界开了家贸易公司,偶尔也做些古董生意。"
冯飞杨点点头:"那您知道周先生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或者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杨雷摇头:"明远为人圆滑,应该不会与人结怨。不过..."他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
"古董这行水深,有时候为了一件珍品,难免会有些...竞争。"杨雷意味深长地说,"特别是那些来历不明的文物。"
冯飞杨敏锐地捕捉到杨雷话中有话:"您是说这件青玉龙纹盘来历有问题?"
"我可没这么说。"杨雷举起双手,做出一个无辜的表情,"只是提醒警官,调查时可以多关注一下明远最近的交易记录。"
就在这时,李明的电话突然响起。他接听后脸色大变:"探长,徐伯死了!"
冯飞杨瞳孔微缩,迅速转向杨雷:"杨先生,感谢您的配合。如果有需要,我们会再联系您。"
杨雷优雅地鞠了一躬:"随时恭候。"
离开明远斋后,三人立即赶往徐伯的住处。路上,李明汇报了情况:"邻居发现徐伯死在家中,表面看是突发心脏病,但..."
"但你觉得有问题?"冯飞杨问。
李明点头:"徐伯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心脏病发作?而且时间太巧了。"
冯飞杨面色凝重:"看来有人不想让徐伯说出真相。"
第三章 蛛丝马迹
徐伯的小屋位于法租界边缘的一条陋巷中。当冯飞杨等人赶到时,现场已经被封锁,法医正在检查尸体。
徐伯倒在厨房的地板上,表情扭曲,右手紧紧抓着胸口的衣服。桌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茶。
"初步判断是心肌梗塞。"法医站起身说,"但需要进一步尸检确认。"
冯飞杨蹲下身,仔细观察徐伯的尸体。他注意到徐伯的指甲呈现不正常的青紫色,嘴唇也有轻微的发绀。
"不是心脏病。"冯飞杨断言,"是中毒。"
法医惊讶地看着他:"您怎么知道?"
"心脏病发作时,患者通常会试图打开领口以缓解窒息感,但徐伯的手却是抓紧衣服,这是疼痛反应。"冯飞杨指着死者的手说,"而且心脏病不会导致指甲和嘴唇这种颜色的变化。"
他转向那杯茶:"化验一下这杯茶,我怀疑里面被下了毒。"
吴雪戴上手套,小心地将茶杯装入证物袋。
冯飞杨环顾这间简陋的屋子,目光落在墙角的一个小木箱上。他走过去打开箱子,发现里面放着几件廉价首饰和一些零钱,最下面压着一张折叠的纸条。
纸条上写着一行字:"明天中午,外滩12号仓库,带上周明远车祸的真相,500大洋。"
"有人出高价买徐伯的证词。"冯飞杨分析道,"但徐伯还没来得及交易就被灭口了。"
李明皱眉:"谁会这么做?"
"那个最不希望真相大白的人。"冯飞杨收起纸条,"杨雷。"
"但徐伯的死能证明什么?"吴雪问,"我们没有直接证据指向杨雷。"
冯飞杨微微一笑:"正因如此,才更需要深入调查。徐伯的死恰恰说明我们找对了方向。"
他转向李明:"查一下杨雷的背景,特别是他的贸易公司具体做什么生意。另外,派人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又对吴雪说:"你负责调查青玉龙纹盘的来历,看看这件文物背后有什么秘密。"
"那您呢?"两人异口同声地问。
冯飞杨推了推眼镜:"我去会会这位杨先生,看看他到底在隐藏什么。"
第四章 心理博弈
当天下午,冯飞杨独自来到杨雷位于公共租界的贸易公司。
公司位于一栋欧式建筑的顶层,装修奢华。前台小姐看到冯飞杨的警官证后,立即紧张地拨通了内线电话。
片刻后,冯飞杨被引入一间宽敞的办公室。杨雷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
"冯探长,真是稀客。"杨雷转过身,脸上挂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
冯飞杨注意到办公室墙上挂着几幅古画,其中一幅是明代仇英的《汉宫春晓图》摹本——这种级别的艺术品通常不会出现在贸易公司的办公室里。
"杨先生对古董的爱好似乎不仅限于收藏。"冯飞杨意有所指地说。
杨雷轻笑:"个人爱好而已。探长今天来,不会只是为了欣赏我的收藏吧?"
"徐伯死了。"冯飞杨直视杨雷的眼睛,突然说道。
杨雷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只是眉毛微微上扬:"那位目击者?真是遗憾。怎么死的?"
"中毒。"冯飞杨紧盯着杨雷的反应,"在他准备出售关于周明远车祸真相的前一晚。"
杨雷啜了一口酒,神色自若:"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徐伯收到的纸条上写着交易地点是外滩12号仓库。"冯飞杨缓缓说道,"根据记录,那个仓库是贵公司租用的。"
杨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公共租界的仓库紧张,很多公司共用仓库空间。我们确实租用过12号仓库,但上个月已经退租了。"
冯飞杨点点头,没有戳破这个明显的谎言。他转而问道:"杨先生认识一个叫'青蛇'的人吗?"
这次,杨雷的表情明显变了。他放下酒杯,声音冷了几分:"不认识。冯探长,如果您是来调查案件的,我乐意配合。但如果是来无端指控的,恐怕我的律师不会高兴。"
"只是例行询问。"冯飞杨微笑道,"对了,您手上的戒指很特别,是哪里买的?"
杨雷下意识地摸了摸那枚黑曜石戒指:"一个朋友送的,没什么特别的。"
"上面的图案很独特,我最近在周明远的笔记本上也看到过类似的符号。"冯飞杨假装随意地说,"您知道那代表什么吗?"
杨雷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探长,我对您的调查方式很不满意。如果没有确凿证据,请不要随意将我与犯罪活动联系起来。"
冯飞杨见好就收,起身告辞:"感谢您的配合,杨先生。如有需要,我会再联系您。"
离开杨雷的公司后,冯飞杨在街角与等候的李明和吴雪汇合。
"怎么样?"吴雪迫不及待地问。
"他露马脚了。"冯飞杨胸有成竹地说,"当我提到'青蛇'时,他的瞳孔收缩,手指不自觉地敲击酒杯——典型的紧张表现。"
李明兴奋地说:"我查到杨雷的公司表面做进出口贸易,实际上经常走私文物。而且他与几个地下古董商有密切联系,其中就有一个绰号'青蛇'的人。"
吴雪也汇报了她的发现:"青玉龙纹盘据传是明代皇室秘宝,不仅能用来鉴定古董真伪,盘底暗格中还可能藏有一张藏宝图。这件文物二十年前从故宫流失,一直在黑市上流传。"
冯飞杨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所以周明远得到了这件珍宝,杨雷想据为己有,于是设计杀害了他。"
"但我们现在只有间接证据。"李明担忧地说,"不足以逮捕杨雷。"
冯飞杨沉思片刻:"我们需要找到那把凶器。车祸现场的法医报告显示,刺入周明远太阳穴的凶器很可能是某种细长的金属工具。"
"比如...手杖?"吴雪突然说,"杨雷今天不是拄着手杖吗?"
冯飞杨眼睛一亮:"没错!象牙柄手杖,顶端是尖锐的金属头!立即申请搜查令,我们要检查那根手杖!"
第五章 真相初现
当天傍晚,冯飞杨带着搜查令再次来到杨雷的公司,却发现大门紧锁,前台告知杨雷已经离开。
"他去哪了?"冯飞杨厉声问道。
前台小姐被他的气势吓到,结结巴巴地说:"杨、杨先生说要去码头处理一批货物..."
冯飞杨立即带人赶往码头。夜色已深,码头上只有零星几盏灯亮着,海风夹杂着咸腥味扑面而来。
"分头找!"冯飞杨命令道,"注意安全,杨雷可能很危险。"
三人分散开来,在堆满集装箱的码头搜寻杨雷的踪迹。冯飞杨握着手枪,警惕地走过一排排货柜。
突然,他听到不远处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冯飞杨悄悄靠近声源,看到一个黑影正在某个集装箱前忙碌。
借着微弱的灯光,冯飞杨认出那人正是杨雷。他正试图用钥匙打开一个标有"易碎品"的集装箱。
"杨雷!"冯飞杨大喝一声,举枪对准他,"不许动!"
杨雷猛地转身,脸上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又恢复了镇定:"冯探长,真是阴魂不散啊。"
"举起手来!你因涉嫌谋杀周明远和徐伯被捕了!"冯飞杨厉声说。
杨雷冷笑一声,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冯飞杨反应极快,一个侧身躲过了子弹,同时开枪击中了杨雷的右肩。
杨雷痛呼一声,手枪掉在地上。他捂着流血的肩膀,踉跄后退。
"结束了,杨雷。"冯飞杨步步逼近,"我们已经掌握了你杀害周明远的证据。那根手杖上的金属尖端与周明远头部的伤口吻合。"
杨雷背靠着集装箱,无路可退,却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你以为这就完了?冯飞杨,你根本不知道你卷入了什么样的漩涡。"
就在这时,集装箱的门突然从内部被推开,一个瘦高的男人走了出来。他穿着黑色长衫,面容阴鸷,右手戴着一枚与杨雷相似的黑曜石戒指。
"青蛇!"冯飞杨立刻认出了这个通缉已久的文物走私头目。
青蛇不慌不忙地掏出一把手枪,对准冯飞杨:"聪明的探长,可惜聪明人通常活不长。"
千钧一发之际,两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青蛇的胸口爆出一朵血花,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缓缓倒下。
冯飞杨转头,看到吴雪和李明从另一侧跑来,吴雪手中的枪还冒着青烟。
"探长,您没事吧?"李明紧张地问。
冯飞杨点点头,转向已经瘫坐在地上的杨雷:"现在,告诉我真相。青玉龙纹盘里到底藏着什么?为什么要杀周明远?"
杨雷脸色惨白,肩上的伤口不断流血,但眼中的傲慢仍未完全消退:"你以为抓到我就结束了吗?这个组织比你想象的要庞大得多...青蛇只是个小角色..."
"什么组织?"冯飞杨追问。
杨雷的嘴角突然溢出鲜血,他的表情变得扭曲:"他们...不会让我说的..."他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
"他服毒了!"吴雪惊呼,立即上前检查,但为时已晚。杨雷的瞳孔已经扩散,呼吸停止。
冯飞杨皱眉看着杨雷的尸体,又转向青蛇的尸体,发现两人的黑曜石戒指上那个眼睛图案似乎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搜查集装箱。"他命令道。
李明撬开集装箱的门,里面的景象让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数十件珍贵文物整齐地摆放着,其中就包括那件青玉龙纹盘。
冯飞杨小心地拿起玉盘,仔细检查盘底的机关。轻轻旋转后,一个小暗格弹开,里面藏着一张泛黄的羊皮纸。
"这是什么?"吴雪凑过来看。
冯飞杨展开羊皮纸,上面绘制着一幅精细的地图,标注着几个神秘符号,最下方写着一行小字:"龙脉所在,国之重器。"
"这不仅仅是古董走私..."冯飞杨喃喃道,"他们在寻找某种传说中的'国之重器'..."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冯飞杨迅速将地图收好,对两位助手说:"今晚的事暂时保密,包括这张地图。我们需要查清楚这个神秘组织到底是什么来头。"
李明和吴雪严肃地点头。三人站在码头上,望着漆黑的海面,心知这起案件才刚刚揭开冰山一角.
第六章 暗流涌动
警笛声由远及近,刺破码头寂静的夜空。冯飞杨将羊皮地图藏入内衬口袋,转身对李明和吴雪低声道:"记住,关于地图的事,一个字都不要提。"
三人刚走出集装箱,十几名荷枪实弹的警察已经围了上来。为首的陈局长面色阴沉地扫视着现场:"冯探长,解释一下?"
冯飞杨简要汇报了追踪杨雷的经过,隐去了地图和"国之重器"的关键信息。陈局长听完,目光在青蛇和杨雷的尸体上停留片刻,突然问道:"听说周明远死前交给过你一样东西?"
冯飞杨心头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一些关于古董走私的线索,与本案无关。"
陈局长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收队吧,明天一早来我办公室详细汇报。"
回程的警车上,吴雪忍不住低声道:"探长,陈局长似乎..."
"嘘。"冯飞杨用眼神制止了她,"回去再说。"
翌日清晨,冯飞杨刚走进警局,就察觉到气氛不对。同事们看他的眼神躲闪,窃窃私语声在他经过时戛然而止。推开办公室门,他发现抽屉有被翻动的痕迹——有人趁夜搜查过他的办公室。
"探长!"李明急匆匆推门而入,"我刚听说,陈局长今早签发了一份关于您的调职令!"
冯飞杨眉头紧锁,正欲说话,电话铃声突兀响起。一个陌生的男声从听筒里传来:"冯探长,想保住性命的话,中午12点,老城茶馆见。记住,一个人来。"
挂断电话,冯飞杨立即展开羊皮地图研究。地图上标注的五个符号中,有一个正是老城茶馆的位置。这绝非巧合。
中午11:50,冯飞杨提前抵达茶馆。他选了二楼靠窗的位置,既能观察街道,又便于紧急撤离。12点整,一个戴着金丝眼镜、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在他对面落座。
"冯探长果然守时。"男子推了推眼镜,"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姓杜,是'烛龙会'的联络人。"
"烛龙会?"冯飞杨眯起眼睛,"就是杨雷说的那个组织?"
杜先生微微一笑:"杨雷不过是个小卒子。我们注意到您找到了那张地图,这对我们很重要。"
冯飞杨不动声色地喝了口茶:"如果我不交出来呢?"
"您是个聪明人。"杜先生从怀中取出一张照片推过来,"令妹在女子师范读书,对吧?"
照片上,冯飞杨的妹妹正走出校门。冯飞杨握杯的手微微发颤,但声音依然平稳:"你们想怎样?"
"合作。"杜先生压低声音,"帮我们找到地图上的'国之重器',您不仅能保住家人安全,还能得到一笔足够远走高飞的财富。"
冯飞杨沉默良久,突然问道:"周明远也是你们杀的?"
杜先生笑容一滞:"那个不知好歹的学者...他本可以成为我们的顾问,却执意要将秘密公之于众。"
就在这时,茶馆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杜先生脸色骤变,迅速起身:"看来您带了尾巴来。记住,三天后这个时间,带着地图来这里。否则..."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转身从后门离去。
冯飞杨冲到窗边,看见李明和吴雪正被几个黑衣人纠缠。他立即拔枪冲下楼,几声枪响后,黑衣人四散而逃。
"你们怎么来了?"冯飞杨又惊又怒。
吴雪喘着气:"我们跟踪了陈局长...他今早秘密见了这个杜先生!"
李明补充道:"警局内部肯定有他们的人,调职令是个陷阱!"
冯飞杨面色凝重。事态比他想象的更复杂——不仅有个神秘的"烛龙会",连警局高层都可能被渗透。而那张地图指引的"国之重器",显然牵动着多方势力的神经。
"先离开这里。"冯飞杨带着两人迅速穿过小巷,"我们需要找个安全的地方,重新研究这张地图。"
转过街角时,冯飞杨突然停下脚步——前方巷口,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持枪等着他们。是陈局长。
"冯飞杨,"陈局长冷声道,"把地图交出来,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冯飞杨的手缓缓移向腰间配枪:"陈局,您什么时候开始为'烛龙会'卖命了?"
陈局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你懂什么?那个东西关系到..."话未说完,一声枪响突然从侧面传来,陈局长应声倒地。
三人惊愕转头,只见杜先生站在不远处,枪口还冒着烟:"真是遗憾,陈局长太爱自作主张了。"他转向冯飞杨,"现在,您应该明白与我们作对的下场了?三天后见,冯探长。"
杜先生的身影消失在巷尾,只留下血泊中的陈局长和震惊的三人组。冯飞杨蹲下身,听见陈局长气若游丝的最后遗言:"小心...总督府...地图不全..."
夜幕降临,冯飞杨三人躲藏在一处废弃仓库。羊皮地图铺在木箱上,在煤油灯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陈局长临死前提到总督府,"吴雪分析道,"会不会暗示地图的另一部分在那里?"
李明指着地图边缘:"你们看,这里的撕裂痕迹很整齐,确实像是被人为撕成两半。"
冯飞杨沉思良久,突然想起什么:"周明远死前说过一句话——'龙抬头处见真章'。我一直以为是指青玉龙纹盘,但现在想来..."
"龙抬头!"吴雪惊呼,"后天就是农历二月初二龙抬头!"
冯飞杨眼中精光一闪:"我明白了。这张地图需要与另一部分拼接,而拼接的线索就藏在总督府,时间就在龙抬头日。"
李明担忧道:"但总督府守卫森严,我们怎么进去?"
冯飞杨望向窗外的月色,轻声道:"周明远的女儿周雨晴在总督府做家庭教师...是时候拜访一下这位故人了。"
第七章 龙脉之谜
冰冷的护城河水裹挟着四人顺流而下。冯飞杨一手紧握传国玉玺,一手拽着受伤的周雨晴,在湍急的水流中艰难保持平衡。身后总督府的追兵声渐渐远去,但危险远未结束。
"前面...有浅滩..."周雨晴呛着水喊道。
四人被冲上一处芦苇丛生的河岸。冯飞杨立即检查周雨晴的伤势——子弹擦伤虽不致命,但河水浸泡后伤口已经发白。
"必须尽快处理伤口。"冯飞杨撕下衣角简单包扎,"李明,警戒四周;吴雪,生火。"
李明持枪隐入芦苇丛,吴雪则迅速收集干柴。冯飞杨借着微弱的火光,第一次仔细端详手中的传国玉玺——和田白玉雕刻的盘龙钮在火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底部"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虫鸟篆字清晰可见。
"这就是历代帝王争夺的传国玉玺..."周雨晴虚弱地说,"父亲穷尽一生寻找的真相..."
冯飞杨轻抚玉玺底部一处细小的缺口:"史书记载,王莽篡汉时,太后怒掷玉玺,崩其一角,后以金补之。看来是真的。"
吴雪突然压低声音:"探长,有人接近!"
冯飞杨迅速将玉玺藏好,拔枪对准声源处。芦苇分开,出现的却是满身血污的李明。
"不是追兵,"李明气喘吁吁地说,"是城里的报童阿福。他说全城都在搜捕我们,总督已经宣布我们为刺杀陈局长的凶手!"
阿福是个十二三岁的瘦小男孩,冯飞杨曾多次帮助过他。孩子从怀中掏出一份皱巴巴的报纸:"冯探长,您看!"
报纸头版赫然刊登着四人模糊的照片,通缉令上写着"刺杀警察局长及总督未遂"。更令人震惊的是,报道称在冯飞杨家中搜出了"与外国势力往来的密信"。
"栽赃!"吴雪愤怒地拍打地面,"我们明明亲眼看见杜先生杀了陈局长!"
冯飞杨面色阴沉:"总督府一手遮天,现在全城的警察和军队都在找我们。"他转向阿福,"谢谢你冒险报信。城里还有什么消息?"
阿福压低声音:"茶馆的说书先生让我带话,说'烛龙'今晚要在老码头见血。"
"烛龙..."冯飞杨想起杜先生戒指上的眼睛图案,"看来'烛龙会'要处决什么人。"
周雨晴突然抓住冯飞杨的手臂:"会不会是我父亲的那些学生?他们知道太多关于龙脉的事..."
冯飞杨沉思片刻,做出决定:"李明,你护送周小姐去城南的慈云庵,找慧明师太庇护。吴雪,你跟我去老码头。"
"太危险了!"周雨晴急切地说,"你们只有两个人!"
冯飞杨取出玉玺,小心地交给周雨晴:"这个由你保管。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让它落入'烛龙会'之手。"
夜色渐深,冯飞杨和吴雪化装成码头工人潜入老码头。废弃的3号仓库前站着十几名黑衣人,中央的木桩上绑着三个伤痕累累的人——正是周明远生前的得意门生。
"果然是他们..."冯飞杨通过望远镜观察,"杜先生也在。"
杜先生正对学生们说着什么,突然掏出一把造型奇特的匕首——刀柄上镶嵌着与戒指相同的眼睛图案。
"以烛龙之名,"杜先生高声道,"叛徒当诛!"
千钧一发之际,冯飞杨朝天鸣枪。枪声惊动了黑衣人,现场顿时大乱。
"吴雪,你去救人!"冯飞杨连续射击掩护,"我拖住他们!"
激烈的枪战中,冯飞杨且战且退,将大部分黑衣人引向码头深处。就在弹药将尽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慈云庵的慧明师太。
"探长随我来!"年迈的师太身手矫健,带着冯飞杨穿过一条隐蔽的小路,"周小姐不放心,老衲特来相助。"
两人甩开追兵,在城郊一处荒废的祠堂与吴雪和三名学生会合。学生们虽然虚弱,但性命无碍。
"谢谢探长救命之恩,"为首的学生王振宇哽咽道,"老师临终前让我们继续研究龙脉,说这关乎国家气运..."
冯飞杨扶起他们:"周教授还说过什么?"
王振宇从鞋底取出一张泛黄的纸:"这是老师破译的龙脉全图。他说传国玉玺只是钥匙,真正的'国之重器'藏在龙脉交汇处。"
冯飞杨展开图纸,与羊皮地图对照,发现两者可以完美拼接。拼接后的地图显示,龙脉交汇点竟然就在——
"总督府正下方!"吴雪惊呼。
慧明师太突然开口:"老衲年轻时曾听师父说过,前朝覆灭时,有高人将一件镇国重器藏于龙脉之中,以待真命天子。"
冯飞杨若有所思:"所以'烛龙会'寻找的不只是玉玺...他们想利用龙脉的力量..."
王振宇点头:"老师研究发现,'烛龙会'是前朝余孽组成的秘密组织,妄图通过控制龙脉复辟旧制。"
远处传来犬吠声,追兵正在逼近。慧明师太迅速带领众人转移:"慈云庵下有密道可通城外。当务之急是保护玉玺,阻止'烛龙会'的阴谋。"
众人刚离开不久,杜先生就带着黑衣人赶到祠堂。他捡起地上的一片碎纸——那是王振宇不慎遗落的龙脉图一角。
"冯飞杨..."杜先生狞笑着将纸片捏碎,"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总督大人已经调集军队,封锁了全城。你们插翅难飞!"
夜色如墨,冯飞杨一行人穿梭在崎岖的山路上。前方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关乎国家命运的终极较量...
第八章 龙抬头
农历二月初二,龙抬头。
冯飞杨站在慈云庵的偏殿内,手中捧着传国玉玺。窗外雨丝如织,将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慧明师太手持念珠,神色凝重地望着他。
"探长当真决定今日行动?"老尼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龙抬头日,龙气最盛,亦是'烛龙会'力量最强之时。"
冯飞杨将玉玺小心包好,藏入贴身的暗袋:"正因为如此,他们今日必定会有所行动。我们必须抢在他们之前找到龙脉交汇处的'国之重器'。"
吴雪正在擦拭手枪,闻言抬头:"探长,总督府现在肯定戒备森严。我们只有四个人,加上三个伤员,怎么突破防线?"
"不是四个人。"周雨晴推门而入,身后跟着王振宇等三名学生。她手臂上的伤已经包扎妥当,脸色虽然苍白,眼神却异常坚定。"父亲生前在总督府任教时,曾暗中发展了一些志同道合的人。他们愿意协助我们。"
王振宇展开一张手绘的图纸:"这是总督府的详细平面图。根据我们的研究,龙脉交汇点应该在地下三层的一个秘密储藏室。那里原本是前朝修建的祭祀场所。"
冯飞杨仔细查看图纸,发现一条标红的路线:"这条密道..."
"是父亲发现的。"周雨晴接过话头,"从护城河下的排水系统可以直达总督府地下。但入口被铁栅栏封死,需要特殊工具才能打开。"
李明从背包里取出几样工具:"爆破是我的老本行。不过动静太大,我们得先制造些混乱引开守卫。"
慧明师太突然从佛龛后取出一个木匣:"老衲这里有些前朝留下的烟丸,点燃后可产生浓烟,或可助你们一臂之力。"
计划很快敲定:由王振宇带领两名学生在总督府正门制造骚动;李明和吴雪负责爆破排水系统入口;冯飞杨和周雨晴则潜入地下寻找"国之重器";慧明师太在城外接应。
黄昏时分,行动开始。王振宇三人假扮成送货工人,在总督府门前"不小心"打翻了一车干草,随即点燃了烟丸。浓烟瞬间弥漫开来,卫兵们乱作一团。
趁着混乱,冯飞杨小组悄然来到护城河边。李明熟练地安装好炸药,一声闷响后,铁栅栏应声而破。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排水道内漆黑一片。
"跟紧我。"冯飞杨点亮准备好的火把,率先钻入狭窄的通道。周雨晴紧随其后,吴雪和李明负责断后。
排水道内蛛网密布,老鼠四窜。众人弯腰前行了约莫半小时,终于看到一堵刻满符文的石墙——正是图纸上标注的入口。
"就是这里。"周雨晴触摸着墙上的符文,"需要钥匙才能打开。"
冯飞杨取出传国玉玺,发现其底部的篆字与墙上的符文竟能一一对应。当他将玉玺按在墙中央的凹槽时,整面墙发出低沉的轰鸣,缓缓向两侧分开。
一股陈腐的气息涌出,众人不禁掩鼻。石墙后是一个圆形的石室,中央摆放着一座青铜祭坛,坛上放着一个黑漆木盒。
"这就是...国之重器?"吴雪惊讶道。
冯飞杨谨慎地接近祭坛,发现木盒上同样刻着与玉玺底部相同的篆字。当他用玉玺触碰木盒时,盒盖自动弹开——
里面竟是一卷竹简!
周雨晴倒吸一口冷气:"这是...《龙脉图志》!父亲说过,这是失传已久的古代堪舆秘籍,记载着华夏大地上所有龙脉的走向和节点!"
冯飞杨小心展开竹简,发现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山川河流的走向,以及数十个用朱砂标记的点位。其中一个点位被特别圈出,旁边写着"镇国重器,永镇华夏"。
"原来如此..."冯飞杨恍然大悟,"传国玉玺只是钥匙,真正的国之重器是这份龙脉图志。掌握了它,就等于掌握了整个国家的命脉!"
突然,石室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杜先生阴冷的声音:"感谢诸位替我们找到了宝贝。现在,请物归原主吧。"
十几名黑衣人持枪涌入,将众人团团围住。杜先生缓步走来,身后跟着的竟是本该在养伤的总督!
"冯探长,我们又见面了。"总督冷笑道,"把东西交出来,我可以留你们全尸。"
冯飞杨将竹简和玉玺护在身后:"总督大人好雅兴,亲自来取赃物。"
"赃物?"总督狂笑,"这本来就是属于'烛龙会'的!三百年前,我们的先祖将这份图志藏于此地,就是为了等待真龙天子再现!"
周雨晴突然插话:"你们根本不是要复兴什么真龙天子!父亲研究过,'烛龙会'实际是前朝余孽组成的邪教组织,妄图通过破坏龙脉来颠覆现政权!"
杜先生脸色一变:"闭嘴!"抬手就要开枪。
千钧一发之际,李明猛地掷出一枚烟丸。浓烟瞬间充满石室,枪声大作。冯飞杨拉着周雨晴就地一滚,躲到祭坛后方。
"吴雪!掩护我们!"冯飞杨喊道,同时迅速将竹简和玉玺塞给周雨晴,"从排水道出去,一定要把这些交给慧明师太!"
周雨晴还想说什么,被冯飞杨坚决地推开:"快走!这是命令!"
趁着混战,周雨晴抱着竹简钻入排水道。冯飞杨则拔枪加入战斗,与吴雪、李明形成三角阵型,且战且退。
总督见状大怒:"追!不能让她跑了!"
激烈的枪战中,李明不幸中弹倒地。吴雪想去救援,却被流弹击中肩膀。冯飞杨独自一人抵挡着越来越多的敌人,弹药很快耗尽。
"投降吧,冯探长。"杜先生得意地走近,"你已经无路可逃了。"
就在这危急时刻,石室顶部突然传来剧烈的爆炸声。砖石纷纷坠落,砸倒了几名黑衣人。烟尘中,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破口处——是慈云庵的慧明师太!
"探长,抓住绳子!"老尼姑抛下一根粗绳。
冯飞杨迅速扶起吴雪和李明,三人抓住绳子被拉上屋顶。下方传来总督歇斯底里的怒吼和杂乱的枪声,但为时已晚。
屋顶上,周雨晴和几名学生正在等候。原来她逃出后立即联系了慧明师太,老尼姑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带人从另一侧突入救援。
"竹简安全吗?"冯飞杨喘着气问。
周雨晴点头:"已经交给可靠的人送往京城了。'烛龙会'的阴谋永远不会得逞。"
远处传来警笛声,显然是总督调来了更多人手。慧明师太指向后山:"随老衲来,山中有密道可通城外。"
众人借着夜色的掩护,消失在茫茫雨幕中。冯飞杨回头望了一眼总督府,心中明白:这场关于龙脉的较量或许告一段落,但守护国家安危的使命,永远不会结束。
雨越下越大,仿佛要洗净这座城市的罪恶。而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传国玉玺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静静地等待着下一个有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