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摘梨,看到老家门前的枣树,我突然想起鲁迅也过写枣树。“在我的后园,可以看见墙外有两株树,一株是枣树,还有一株也是枣树。”鲁迅笔下的枣树落尽叶子,单剩干子",却“默默地铁似的直刺着奇怪而高的天空",与闪烁冷眼的星星、洒下繁霜的夜空对峙。
我家门前的枣树,关乎着我自己记忆力点里的小时候。记得小小时候,没有玩伴时,于是在枣树上自己玩。这棵枣树和印象中的枣树不同,不是竖着长的,它主枝干而是横着、倾斜着往上长的,我记得我坐在或者躺在横着的主枝干上,妈说躺着直接摔下去,这我倒没有什么印象。再后来有些大的枝丫被砍掉,一是因为挡路,再者枣的确不好吃,不甜缺水水份。后来关于这棵枣树的记忆就是,偶尔一年长枣,哪怕红了,直到掉了也几乎没人吃,只有奶奶会把红色的枣子摘下来,在蒸米饭的时候放几颗一起蒸熟,我也不记得我吃没吃过奶奶蒸的枣。
如今,门前枣树还剩下一个大的枝丫,但是今年的枣子却长的很多很密,是记忆中为数不多的繁茂,地上掉了很多红的、绿的,树上呢,压弯了枝丫。枝丫上有许多已经红了的枣子,看起来很好,只是没人吃,也再也没有人蒸米饭的时候顺便蒸几颗。当然,今年的梨也是格外的大丰收。小老头的年龄越大了,背也驼的厉害了,也大不如前了。时间不停的变化,枣树好像也没怎么长过,看着今年的小枝丫大丰收,也是物是人非,剩下的只有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