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雷鸣迟迟没动。陈希疑惑地歪了歪头,催道:“怎么了?走呀。”
就在这时,雷鸣突然朝不远处挥着手,声音里裹着兴奋,指尖的动作带着风:“大叔!大叔!您怎么在这儿?”
陈希赶紧探头望去。路边一家关门的店铺台阶旁,一个中年男人正急匆匆跑来,脚步踩得地面发响,一边跑一边喊。不用问,这就是之前昏迷的那位大叔。
陈希见状赶紧下车,指尖从口袋里勾出手机递过去,掌心还带着点口袋里的暖。
大叔跑到跟前喘着气,手按了按胸口的暖,路灯的光落在他发间白丝上,笑着打趣:“哟,你们俩光顾着说话,把我这老头子忘啦?”
雷鸣连忙摆手,指尖蹭了蹭鼻尖,语气带着急:“哪有!我对这儿不熟,找医院找了好久,才碰巧遇见陈希。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没事没事,缓过来了。” 大叔轻叹一声,手按了按胸口,语气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连呼吸都轻了些。
陈希把手机递过去,又拎起脚边的行李袋,袋口的绳结勒得指腹发紧:“大叔,刚才情况急,我用您手机报了警,现在还您。这是您的行李,一直没敢离手。”
大叔接过东西,指尖碰着手机的温,连声道谢:“太谢谢你了姑娘,今天多亏有你。”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又问:“对了,之前和你们一起送我到路口的那个好心人呢?骑三轮车的小伙子,他走了?”
陈希一怔,指尖停在行李袋的绳结上,随即明白过来:“您说那个骑三轮车的好心人?”
“对,就是他。” 大叔点头,眼里带着点期待。
“他说家里有事,骑自己的车先回去了。” 陈希说着,心里泛起一丝失落,指尖无意识捻着衣角。
粮食粒粒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