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篇文章写成之前,我在朋友圈发了一个文字动态,内容就是“遇见爱玛”,朋友圈里就开始问我,是不是开始卖电动车了,我在想:如果我发的是”遇见包法利夫人,估计很多人会跟我谈论这部福楼拜的经典创作了。
但是,爱玛就是爱玛,那个不断追求、不断想往爱情,或者高尚一点的说,追求自我的爱玛,为此,我不愿意说她是包法利夫人。“她爱海只爱海的惊涛骇浪,爱青草仅爱青草遍生于废墟之间。她必须从事务得到某种好处。凡是无助于她感情发泄的,她皆看成无用之物,弃置不顾--正因为天性多感,远在艺术爱好之上。她寻找的是情绪,并非风景。”
在爱玛毅然决然的拿着一瓶毒药,穿过草地,走向丛林,唯有长发陪伴她走向死亡。“摧毁爱情的狂风暴雨,其中最冷酷无情,最能连根摧垮的,莫过于借钱了。“在爱玛自杀之前,去找罗多尔夫借钱,没借到。或者换做别的女人就借到了,毕竟罗多尔夫又为她心动了。不要说得那样直白,扯一点小慌,让对方同情。对方不借,也不必动怒,楚楚可怜转身就走,或者罗多尔夫动了恻隐之心,追上来……就像当初他对她表白后,随即晾了她几天,再来,他说他病了,她立刻做了她的情妇。
可是,文艺青年爱玛她不屑于此。
莱昂也没有借钱给她。爱玛绝望了,她明白了金钱能换来爱情,但是爱情换不来金钱。她跟罗多尔夫交往,送礼物给他。跟莱昂交往,莱昂跟她在马车上缠绵,她跟莱昂在旅馆里密会。本想在一声夏尔身上,找到温存,找到她梦寐以求的爱情,可是就像是在小镇上的每一位居民一样,夏尔只是想过活自己,而不是过好自己。新婚早晨,夏尔对爱玛说自己白天是小镇的医生,晚上才是爱玛的丈夫。从窗外看着渐渐远去的夏尔,这个爱玛把所有的向往寄托着的人夏尔,爱玛回到床上,思绪万千。夏尔理解不了爱玛,那个接受了贵族教育,单纯而且纯粹的爱玛。当爱玛穿着华丽的长裙,走在小镇泥泞肮脏的路上,遇见的行人穿着将就,懒散。他们对生活的态度跟爱玛是截然不同的。
与无聊的人做着无聊的事,虚晃一生?爱玛放弃了这个庸庸碌碌的夏尔医生。选择了罗多尔夫,当然不是为了欲望,为了金钱。而是她想在他身上找到或者弥补在夏尔那里得不到的东西,但是爱玛忘记了,他只是把她当作情欲的发泄着而不i是知心爱人。这个天大的忘记,在爱玛说想跟他去巴黎,想跟他结婚的时候,原形毕露。爱玛失望了。她又遇到了莱昂,但是看到的从失望变成了绝望。对向往的爱情绝望的爱玛,又成了高利贷者盘剥的对象,最后带着一份对世俗的绝望离开了万恶的人间。就像她一辈子都没有能去到巴黎。从村子走到镇子,最多走到了鲁昂……从夏尔走向罗多尔夫,再走去莱昂……戛然而止。
生活只能送她到这里,去不到她文艺的梦想。那个真正的巴黎和爱情都只存在于文艺青年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