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上海那家莺歌会所又出事了”门外的黄白车夫聚在一起闲谈,一个黝黑的汉子说“啧啧啧,那又如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说着一群粗俗男子一哄而笑。大笑声引得会所里正在纳凉的春梅皱起来眉头,她表情一变,懒洋洋的抬起手招呼服务生,服务生立马出门将那群门口休息的车夫驱赶走。
那个机灵的服务生见四下没人,急忙凑着春桃耳朵低声说着“她今天一大早又出去了,前几天还有人在寂幽阁里看见她了。”春梅一听立马做起问:“确定没看错?”“没有没有,别人到有可能看错,她那番容貌,是绝对不可能的。”“你下去吧”春梅说完,闭眼沉思。
门外偷听的那个黝黑的车夫表情变了变,趁四下无人,悄悄溜走了。
夜深了,万籁俱寂,只有寂幽阁还泛着烛光,寂幽阁,一个可以实现你愿望的地方,包括杀人换脸,甚至换心。寂幽阁当然价格也是极高的并且也不是只看钱,还得有机缘,想要实现愿望也得付出代价。寂幽阁是一个介于政府与民间的存在,因为他里面涉及的任务既包括哪些高官也包括哪些民间的奇人。现在寂幽阁灯火通明,下人们端着一碟又一碟的水果穿行于廊沿中,侍女们身穿旗袍,姿容靓丽,身姿绰约,婷婷袅袅的走进房间,廊桥上的风铃在夜风下叮叮的响着,驱散了蝉鸣的燥热。
房间里摆着两个大冰柜,点着清列的熏香,一碟又一碟的水果还是那种刚刚解冻的状态,泛着晶莹水光,在这个房间里仿佛感受不到燥热的暑气。房间里的贵妃塌上躺着一个姿容绰约的女人,她姿态慵懒,眼神半眯,像只猫儿,身上只穿着一件浅白的旗袍,纯洁的白色刚好让她不显风尘俗气,一张脸不施粉黛,却也美得惊人。
“ 她又来了”门外的侍女们小声嘀咕,“也不知少爷是怎么想的,竟然把这样的女人带进阁里”“小霜,小点声吧,人家可不是好惹的,那小姐能让少爷把她带进阁里必然是有她的过人之处啊”。那名叫小霜的侍女闻言轻蔑一笑“那个地方来的能有什么过人之处,不过是靠些下作手段一时迷住了公子,公子年岁小,没见过这种风情,一时着迷而已,这个小姐还不识好歹,一来就驱使我们做这做那,大半夜给她弄这么多水果,果然是上不了台面的女人,呵。”小霜边说着边仿佛不解气一般,用脚使劲的踩着地上的泥土,突然她回过头仿佛像看见了鬼一般,苍白着脸说,“公子”见来人只不过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身穿一件月白色的寸衫,虽年岁不大,但风月之资已然尽显,少年仍是笑嘻嘻的,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格外冰冷,“呵,我竟不知道,几年未管教,家里的下人已经可以爬到主子头上了吗?自去刑塔领罚”少年说完,不再看她们,直直的推开房门,走了进去。门外两个侍女见少爷进去了,才捂着胸口慌忙退下。
房内,少年痴痴的看着塌上的女人,说“阿姐,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我直接把她们杀了,他们竟敢如此说你”塌上半眯的女人,斜了一眼面前的少年,慢悠悠的说着“子若这么久了,你还没学会吗,不要随便叫我阿姐,至于那两个小丫头,只不过是区区下人,更何况,我们不就是要营造这种效果吗,别忘了我们要干什么。”少年闻言,只能不甘不愿的嘀咕着“这又没有旁人,我没有忘记我们的目的,只是我不愿意随随便便就可以有人这么说你,你可是我们最尊贵的。”“别说了,那件事以后,我只是一个罪人而已,子若你退下吧,我乏了”女人说完,闭眼假寐,少年不甘心的看了那个女人一眼,说“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说着慢慢的走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