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这是!好好的一盘人生大旗怎么走成这样,难道我‘输了’吗。
我在自责自己,堂堂正正一个中年人,连家都照顾不好,父亲的病给我没有关系吗?多提醒一下多吃菜,合理搭配饭食,也不至于这样。合理的劳动也不会这样。如今父亲成了这样,生死未卜,想起来一辈子不会发生的事,就这样发生了,而且发生这么突然,又已这种形式而出现。
我们的哭声疼不欲生,生死离别的哭声划破了黎明。同在一室的家属,都有同感,有几位向我们走过来劝我们说:“慢慢会好起来的。”
听到有人来劝,慢慢停止哭泣,知道这是医院,注意安静,不能影响别人。正在抽泣的我从纸抽抽了好几张纸,递给母亲和爱人。
叮铃铃,叮铃铃,我的手机响了。二妹打过来的,她说已经进了医院,让我去接他们一下,给她们两人说明情况,坐电梯去找他们。
真的是大医院,医院大厅和门外广场熙熙攘攘,到医院没有别的事,无非看病或看病人。
在南门口接住他们,并停好了车,给我一起上了六楼,来到了铺盖地。母亲看到二妹和二妹夫过来,嘴里抽泣了两下,眼睛止不住又流了出来,此时二妹眼睛也噙着泪水掺住母亲又坐在被子上。
二妹是上过大学的,说话有眼有板,她说“咱父亲病成这样,是谁都不愿看到的,既然事已经发生,就得面对,大医院住院肯定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咱们以后可以轮班照顾,钱吗,我和出一部分,我抬大头。”
是呀,人已到医院就是给钱说事哩,还好,现在国家政策好,都有医保,要不得了这种富贵病谁能治得起。
二妹说完我和爱人没有说什么,我在农村底子薄,又加上大儿子结婚,钱用的差不多了,可没有钱,父亲病重,该借也得接。
二妹又说“眼前就是把押金先交了,我有信用卡,嫂子,你去买饭吧,咱吃了饭再说。”
新的一天开始,祈祷父亲早日康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