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在一旁看的开心:“嘻嘻嘻!新人就应该被上一课~”
阿號颤抖地抓着医生的手:“是他……逼你的吗?”医生用扁石头逼着他的脖子:“别乱讲!”
尽管阿號在反抗,但扁石头依旧被医生推进阿號的脖子,血液浸湿了医生的手,阿號疼得咬紧牙齿,就像除掉鱼鳞一样,医生握着扁石头只在阿號的脖子表皮下面滑动,大动脉丝毫未损,阿號却血流不止。
阿號躺在了血泊之中,脸上都是汗,医生看了一眼东哥,东哥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难道你忘了上次的教训了吗?用点你最擅长的!”
医生还未动手,阿號虚弱的说出话:“虽然你……还没强到引起我的注意,但你……真的让我生气了……”
“还等什么呢?!”东哥训斥到,医生刚要动手,握着扁石头的手被阿號一手抓住,瞬间动弹不得,医生有些吃惊,明明前一秒阿號还丝毫没有还手之力,阿號把着他的手直到自己嘴巴上方,医生用了很大力气却还是挣不脱,手上的血液滴进阿號的嘴里,医生刚要动另一只手,却被阿號头帘下的眼神震慑住,呼吸不自觉变得沉重起来。
在东哥的催促下,医生不得不动手,但阿號一滚,医生险些栽倒但还是稳住脚跟,阿號把握机会一拳过去,医生被打的懵,阿號翻滚起身一脚踢在医生手臂上,清脆的骨折声随着医生猛地摔到墙角。
医生惨叫不断,阿號站直身子:“就算是朋友,也该教训一下。”
说着,阿號用右手沾了一下从脖子流出来的血,撩起了全部头帘,在血液的帮助下,头帘被固定住,阿號终于露出了眼睛,看起来是那么的令人生惧。
东哥啐了一口:“呸!怎么?想挑战我?”
“那倒没有,单纯的猎杀而已~”
厕所的动静终于引起了狱警的注意,东哥被医生玩的血肉横飞,但依旧苟延残喘,这是医生的本领,阿號也躺在血泊中,狱警将阿號和东哥送去治疗,医生的手臂处理好后,被带去了监禁。
医生的行为给姜楷升惹了很多麻烦,而且东哥是虎哥的人,虎哥让监狱外的弟兄给了姜楷升好处,让他好好教训医生。
姜楷升叫人把医生绑起来,电刑伺候,强烈的电流贯穿医生的整个身体。
姜楷升握着拳头,一拳又一拳地打在他的脸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姜楷升想弄死他,但不行,不过还是让他意识到了惹怒虎哥的后果。
阿號身上的伤并没有被好好处理,谁会关心一个犯人的感受呢?苍蝇在一旁咂嘴:“啧啧啧,你看吧,我都说了让你里医生远点!”“都是朋友,只是玩玩而已。”阿號擦了擦身上的血迹。
“听说了吗?医生疯了,玩新人就算了,居然把东哥也给弄了!”“那他死定了!我们赌赌吧!看他和新人谁先死?!”
夜晚的监禁室里,医生忍不住抱怨:“x的!这混小子害惨我了!”
【白天时,阿號疯了似的和东哥厮杀起来,医生还在想,阿號连自己都打不过,怎么可能打得过东哥,但没用多少时间,阿號用行动证明了医生的想法是错的,东哥被阿號打昏,阿號就像一个嗜血恶魔,舔舐着自己手上,早已分不清属于谁的血液,一步步走向医生。】
三天后,医生才被放出来,正赶上放行时间,他的胳膊带着自己制作的简易的恢复仪器,径直走向阿號。
众人议论纷纷:“小白脸这下惨了!”“被医生盯上可没有什么好下场,尤其这小白脸还不属于虎哥。”“可不是!而且虎哥怎么可能放过医生?这下医生唯一能撒气的只有这小白脸咯!”
阿號的头帘一如既往地遮住眼睛,医生走到他旁边坐下,没有任何作为的医生让所有人都感到很失望,也不再关注他们。
“你得补偿我。”医生撇这嘴看向别处。
阿號晃晃脖子,不小心扯到伤口的他龇牙喊疼:“嘶,有机会的吧,10包烟?”
医生听后看着他,没忍住笑着摇摇头:“x的,我亏啊!”“你下手也不轻。”阿號说着便离开了,医生看着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虎哥,叹了口气:“他x的,我可是把自己的命搭在你这了!”
【那天阿號走向受伤的医生面前:“他很弱,但他惹怒了我,你更弱,但你帮助了我。”“帮了你?你他x有什么毛病吧?要杀就痛快点!”医生捂着胳膊龇牙咧嘴。
阿號抓了抓头发,黏了血的头帘成柳的垂下来:“他都不值得我动手,更何况你?不过看你挺喜欢玩的,你玩吧,我不想再脏我的手了。”阿號坐在地上,医生皱着眉:“什么鬼?你才是真的恐怖啊!”
东哥恢复了意识,刚要起身,医生扑了过去开始他的游戏,一边“玩”还一边说:“为了生存,我他x也得跟强者混!你这小白脸要是够狠,就别藏着掖着了!”
“强者?挺巧的,我喜欢猎杀强者,不过一起……”话还没说完,阿號就瘫倒在地上,医生没注意到阿號昏倒:“这可是你说的!”】
阿號成了唯一一个再也没遭受过医生攻击的人,甚至医生经常和他走在一起,虎哥越来越发现不对劲,让苍蝇去一探究竟。
苍蝇找到了消息通,可他没有足够的烟去换取信息,只能无功而返,结果被虎哥一脚踢飞,只一下就让苍蝇吐出血来,“X的!明天!你他X要是不能把他们两个带到我面前,我他X就弄死你!”
回到牢房的阿號注意到了苍蝇扭扭捏捏的态度,但他没有说话,拿出染上血迹的照片,小声嘀咕道:“小白,这里不好玩啊……”
隔天,阿號找不到妹妹的照片,午餐的时候,苍蝇走到阿號身边,咬咬嘴还是说了出来:“要想要回照片,放行时间参加自由竞争。”
自由竞争是放行时间犯人们自由发起的“文明切磋”,狱警们不会管这个时候出现的任何伤亡,但是否参与全凭自愿。
阿號咬咬牙,然后又放松了下来。
自由竞争开始,所有的犯人围成一个圈,虎哥一早就告诉了所有人,自己会和阿號打一架,虎哥慢慢悠悠地走上场,阿號透过头帘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也走了上去。
所有犯人开始起哄:“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阿號刚走上前就被虎哥一把扯了过去,沙包大的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阿號的脸上,阿號整个人摔在地上,吐出血来。
阿號还未站起身,虎哥又冲上前补了一脚,阿號身上原本被医生伤的地方再次流出血来,虎哥狠狠地抓住阿號的脖子,眼看阿號就要无法呼吸,阿號的手在地上不停的摸索,直到找到了石头,把石头捏住一半,紧紧握住后直接扎进了虎哥的左眼里。
虎哥痛的大喊大叫,阿號趁机一拳打在他本就受伤的眼睛上,虎哥愤怒地站起身来:“啊啊啊!X的!你这X杂种!我他X弄死你!”
犯人们瞬间躁动起来,阿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医生小声帮腔:“喂小白脸!你不是挺病态的嘛?还等什么呢?”
“他太差劲了,比那个东哥还差。”阿號的话引起全场沸腾。
“好啊!你他X不想要那张照片了是吧?那个X子,她不会活过明天了!”虎哥捂着眼睛,咬牙切齿道。
阿號耸耸肩:“随你,她比我这个做哥哥的强。”
虎哥觉得他的不胆怯就是在虚张声势,他脱掉自己的上衣,冲向阿號,阿號刚挥拳就被抓住手臂,一个过肩摔被牢实地砸在地上,阿號咳出了血,虎哥又是一拳,正中阿號心口。
他看见阿號脖子上的伤,一下抓住伤口,狠狠地扣,滚烫的血液再次流出来,阿號居然笑了出来,那尖锐的牙齿让虎哥看的很不爽,另一只手把住阿號的嘴:“这是把自己的凶狠藏起来了啊?你最好是有点本事,不然就等着老子弄死你X的!”
阿號的脖子被虎哥不停地扣出血,虎哥的手碰到了阿號的尖牙,阿號猛的一咬,虎哥疼得抽出另一只手打在阿號的脸上。
虎哥看着自己被弄伤的手,咒骂道:“X的!你他X属狗的?”又是一顿暴捶。
医生在一旁紧张得很,五官都凑在一起,仿佛挨揍的人是自己:“小白脸!再玩你就死了!”
阿號脸上都是血,恍然看到人群中一个男人的脸,他看起来并不想参与这种事,阿號看着他,一笑,男人不禁打了个冷颤:“怪物……”
放行时间结束,虎哥被狱警拉走,阿號并没有被虎哥打死,躺在地上傻笑,犯人们散去,医生跑上前:“喂!小白脸!你还好吗?”
“嘻嘻嘻,没什么不好的,他只是在跟我玩而已,不过,我终于找到乐趣了。”阿號想着刚才人群中的那个男人。
虎哥的左眼被阿號弄瞎,没能弄死阿號是虎哥的遗憾,他用烟买通了几个犯人,让他们故意去找阿號的麻烦,至少在他的伤痊愈之前受到教训,但是医生在,他以玩耍为由,帮阿號解决了那些人。
虎哥等不及新的自由竞争,而且他也觉得阿號并不会再参与了,他让人找来了男人,就是阿號看到的那个人。
“高仁弑,都是朋友,帮个忙吧!”虎哥坏笑道。
高仁弑一脸不在乎:“我不想管这种事,而且你明明可以杀了他。”
虎哥一听,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拉下脸来:“X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他X是不是忘记了老子和你之间的关系了?”
高仁弑一顿,虎哥见他不做声:“给老子杀了他,不然的话,接你出狱的人就只剩下灰烬了。”
高仁弑握紧双拳,咬着牙说出一个字:“好。”
劳务时间,虎哥用了点关系,姜楷升把高仁弑和阿號安排到了一起,去打扫食堂,阿號拿着扫帚扫地,为了方便高仁弑动手,姜楷升撤走了看管他们的狱警。
狱警刚离开,阿號就说:“我终于找到正经的了,之前的游戏都要玩腻了。”
“你说什么?”高仁弑握紧手中的拖把。
阿號背对着高仁弑笑着,露出虎牙:“我看到了你的强大,你是这里唯一一个值得我动手的人。”
高仁弑听不懂阿號在说什么也不愿意跟他浪费时间,他一脚踩折拖把,把木棍拆下来,一棍打在阿號的头上。
阿號没躲,高仁弑更看不明白了,他收回木棍,阿號擦拭了一下血,再用手把血擦到舌头上,撩起头发转过身来:“来吧,这样我在这也不算无聊了!”
高仁弑再次挥舞木棍,这次被阿號的扫帚挡下,阿號一拳过去被高仁弑防住,回身又是一踢,那足以让人骨折的踢腿被高仁弑躲过,调整好重心之后甩出木棍,阿號握紧扫帚,猛地一挥,高仁弑的木棍被劈成两半。
高仁弑扔掉了木棍,阿號也扔掉了扫帚,直接赤手空拳地打了起来,高仁弑打了阿號一拳,阿號踢了他一脚,两人看起来不相上下,但高仁弑早已经感受到筋疲力尽,而阿號看起来却正在兴头上,越战越勇,冲劲不但没有被磨灭,反而在不停地增长,这让高仁弑有些害怕。
论赤手空拳,阿號还从没输过,他的拳越来越重,高仁弑实在没办法抵挡,渐渐的,又演变成了单方面的虐打。
阿號最后一飞踢踢中高仁弑的下巴,高仁弑摔在地上,忍不住吐出血来,阿號笑了笑:“哎,看来你输了,不过也罢,毕竟你跟我打,还是比其他人强多了。”
阿號话音刚落,半根木棍刺进阿號的背部。
“X的,杀你这狗X种还真是费劲!”
虎哥拔出了木棍,阿號站稳脚跟,擦拭些血转过身来,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哈!都说了只是玩玩而已,就这么增加了游戏难度,对你可能不太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