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历史中真实的样子(短篇小说)

(小说主旨:一个有名的学者说:某些旧历史百分之七十是杜撰的,新历史百分之百。就写了这篇东西。顺便再说点儿别的吧,北大一个学姐说:“以为写作是靠天赋和文笔是一个是一个彻底的误解,高校创意写作录取、文坛发表、文学奖评审背后有一套共同的逻辑判断:被认可的写作。...”这和承包工程一样,你得是圈子里的人,按着他们的套路才能拿到活儿。所以大家玩而已,别把文学当成神圣的事儿,在大粪池子里,就算飞起来,也充满屎味儿,成不了蜜蜂。等待春天吧,活着就会看到。)

《我们在历史中真实的样子》


胡巴和墩子是有际遇的人,生的病都是一个系列的,胡巴是大脑炎,墩子得的是婴儿瘫。胡巴五十岁,像个等死的老头,墩子三十岁,走道一瘸一拐,又跑得飞快。两人成了难兄难弟,形影不离,把身份证都掉了。管理严苛,没有身份证啥也干不了,住宿不能住,买车票也买不了,风餐露宿在所难免。好在胡巴和墩子都习惯了,找烂尾楼、涵洞过夜。两人胆大包天,也去古墓地过夜。胡巴小时候学过武术,大脑炎叫他把武术练乱套了,时而相当厉害,时而是挨揍的货。两人喝多了酒,墩子一兴起,拜胡巴为师学武术,就成了师徒。没钱憋急了时偷摸的活也干。到工厂、工地去拿块铁,找块铜,卖掉了去买吃的。

两人后来成了巨富,完全是机缘巧合,也许老天爷也帮了忙,他们在坟地搂野兔子,着道了,突然就没了,掉进了一处古墓里。两人吓得都尿裤子了。你看我,我看你,看完了,又看掉下来的地方。是个老深的墓室。用宋丹丹小品的话说,那是相当大,财宝相当多。他俩都以为是做梦了,好一会儿才惊喜交加了,看金子,看珠宝,搂抱在一起蹦高,唱啊:“你是我的心,我是你的歌,你把我的快乐留下啊。...”看见了一个漂亮的小盒子,好像有点儿诡异,猜不出是什么宝贝。上前打开,是羊皮卷,写在羊皮上的书,都是古怪的字儿:手雕板的繁体汉字。他俩学的是简化汉字,看恍然了,才勉强明白这些字的意思。说是发现财宝的人都是天意,要服下盒子里的药粉,方能取用财宝,自由出入。两人拿不准了,害怕是宝主人的阴谋诡计。在看那药粉,隐约有虫子的尸体,大蜈蚣的脑袋。墩子说:“师父,这咋办啊?会不会把咱们药死啊?”胡巴也拿不准,胡巴不知道很早很早前,骗子没“大变局”时代多。后来胡巴想通了,就他俩这样的,死就死了,没啥可惜的。把这道理讲给墩子听,墩子也觉得有师父豪迈,说:“要死也是咱们一块儿,咱不怕,就按上头说的办。”这样就开始吃药了。盒子里有个金碗,把药粉倒进去,用墓穴石头盆里的水冲了。墩子生性憨厚,生在新社会,心眼又多,把药泡好了。药汤红不红,绿不绿,蓝不蓝,颜色诡谲。墩子捧给胡巴,说:“师父先请。”胡巴一听,气的慌,说:“这种事儿哪有叫师父先来的?你且喝下三口。”墩子扭捏了半天,想到别给师父臭揍,喝就喝,死了拉到,就喝了。墩子喝了,躺在地上打滚,“啊啊啊、呀呀呀”地叫。胡巴吓着了,问墩子,这小子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胡巴一看,师徒一场,要走一块儿走吧,把剩下的药喝了。药一下肚,没一会儿,气血奔流 ,叫人欲死不了,欲活不能,最后两人吐出数口黑血,渐渐地神清气爽了,就像改朝换代了,力大无穷,一蹦老高。

师徒俩笑坏了,谋划了半天,决定先装两袋子财宝上去,把洞口封了,做了记号,慢慢享用。东西还是拿多了,带不了,两人就埋了些,进城找典当行卖了颗珠子。两人都惊得颤抖了,这一颗珠子够他们花一辈子了。一高兴,他们又唱了农奴的歌,“北京的金山上光芒照四方”。嗓子冒烟了,就喝可口可乐。墩子说:“要美国原装的。...”钱太沉了,胡巴和墩子去牲口市场买了两头座驴,几个褡裢。两人骑着驴,买了酒和吃的,让驴驮着东西,按照羊皮卷的指引的方向去了。他们必须朝羊皮卷说的地方走,要不会有危险。他们翻山越岭,饿了就吃,捆了就睡,到也惬意。走了好几天,脑子都乱了。墩子说:“师父,咱们走到啥时候是头啊?”胡巴也不知道,羊皮卷上说他们遇到人的那天,就自由了。他们走进一片茂密的森林后,吃了最后剩下的饭,喝了最后一瓶啤酒。没有吃的了,墩子嘟嘟囔囔,要回去,叫胡巴用柳条抽了几下。

太阳出来,俩人饿着肚子,继续朝前走。墩子一路都在揣摩驴,说:“师父,咱们可以杀一只驴啊。”胡巴说:“没了驴,东西咋驮?”森林里有些小动物都可以吃,应该也是美味,他们抓不着,望洋兴叹。找了些难吃的野果,拉了一路稀。眼见太阳西斜了,看见了一个街市,到处是店铺,人不少。胡巴和墩子脑子都混沌了,奔赴街市。师徒俩穿的像乞丐,便于财宝安全。这类装扮属于国服,什么朝代都通行:穿长衫、马褂时能穿,穿中山装时能穿,现在穿干部小兰夹克也能穿,三前年都不过时。看见一个肉烧饼铺子,墩子赶紧要了十个,和师父一人五个。给钱时遇上麻烦了。墩子给了一百的人民币。小二一脸懵,喊了掌柜的,掌柜的看了也懵,说:“这是啥?”墩子说:“钱,赛美子了,找不开就不用找了。”掌柜的认定胡巴和墩子是吃霸王餐的,喊出来了几个伙计,上来就打。火烧太香了,怕吃不着,给抢回去,胡巴和墩子抓紧吃。胡巴先挨了一棍子,一疼,亮出功夫架势,那些人害怕,赶紧跳开。胡巴好像明白是咋回事儿了,从口袋里逃出一枚金币,抛给他们。掌柜的一看,脸璀璨了。事儿解决了,找给他们一堆铜钱。人民币人家不认,胡巴叫墩子把几百万人民币扔河里了。墩子疼哭了。钱财在身,胡巴和墩子不敢住马车店,买了两把剑,挂在裤腰上,去森林里睡了。鬼魅的地方天气也鬼魅,半夜下起了大雨。驴身上有蓑衣,胡巴和墩子穿上,听见林子里有人喊叫:“今亡亦死,举大计亦死,等死,死国可乎?”另一人曰:“天下苦秦久矣。吾闻二世少子也,不当立,当立者乃公子扶苏。扶苏以数谏故,上使外将兵。今或闻无罪,二世杀之。...”

胡巴看书多,主要是得过大脑炎,没事儿就看书,要不脑袋空得难受,什么书都看,“红书”、“黑书”、“黄书”,没个章法。胡巴感到这些人似曾相识,惊了,说:“墩子,你可知道《陈涉世家》?”墩子没上过学,可这事儿也知道说:“陈胜吴广那两块料?”胡巴说:“正是这两块料。”那伙人又骚动起来:“公等遇雨,皆已失期,失期当斩。藉第令毋斩,而戍死者固十六七。且壮士不死即已,死即举大名耳,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一众人皆曰:“敬受命。...”呀,这些家伙造反啊,两人好奇,主要是闲得没事儿,远远地跟着人家。直到看见他们把政府公务员杀了六个,这才吓跑了。找了个山洞,连驴一起进了山洞。又觉得奇怪,怎么会碰到这种事儿?墩子比他师父还糊涂,干脆不想,人也悃了,一卷缩身子,睡着了。早上经过昨晚打杀的战场,人都不见了,一个影子都没了。墩子捡了卷竹简,说:“这是啥啊?”胡巴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见两个篆体的字儿,是《秦律》。

太阳出来亮堂堂,亮堂堂。胡巴坐在阳光里,看起《秦律》来。不看不知道,一看,和课本上说的不一样。《秦律》说,押运罪犯,延期三天内,不作处罚。延期三到五天,仅警告。延期五到十天,才加重徭役。如因天灾延误,不会受到任何处罚。胡巴摇头晃脑,发现了新大陆,嗤嗤笑,后来笑抽筋了,说:“奶奶的,陈胜、吴广蛊惑人心也。司马迁也乃胡说也。”胡巴大脑炎脑袋又昏了,说:“得去找司马迁去问问。...”墩子也听不懂,两人先吃了昨天的肉火烧。驴也歇息过来了,吃了新鲜的草,雄赳赳,准备开路了。两人就骑上驴,不紧不慢地去找司马迁了。只是他们也不知道司马大人在哪儿。走了很久,远方群乌鸦,遮天蔽日。胡巴和墩子看傻了,胡巴拔出剑,说:“若是妖魔鬼怪,定斩杀他们。”墩子还没反应过来,胡巴人和驴就不见了。墩子赶紧“驾驾”地跟上。鬼魅了,遮天蔽日的乌鸦突然没了,胡巴和墩子在一座繁华的城里了。用剑敲脑壳,掐大腿,还是在城里。墩子高兴,说:“呀,进城了。”

沿街到处是店铺,空气里都是饭香味儿。两人要了馄饨,一斤红烧肉,两壶酒,吃喝起来。胡巴问店小二说:“俺们想找司马迁,可知他在哪儿?”店小二说:“司马大人在‘未央宫’。...”小二没说完,看着街道,喊起来,说:“哦,那个朝这儿走来的就是司马大人,他喜欢吃咱们家的馄饨。...”胡巴这时想起关于司马大人的事儿,伸头遥看人家大人的裤裆,课本上说司马迁男人那东西没了。可惜司马迁穿长袍,啥也看不见。观望琢磨的当口,司马迁进来坐下,馄饨上来,刚喝了口汤。胡巴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就过来了,说:“久仰司马迁大人,在我们哪儿您非常有名。”司马迁回了作揖,看胡巴和墩子,好像也没啥,说:“先生是哪里人氏?”说不清了,得说乱套了。胡巴直奔《陈涉世家》了,说:“尔等对此文有些困惑。”胡巴大脑炎脑袋,上来一阵儿疯疯癫癫,说了陈胜、吴广乃是阴谋家,他们应该知道《秦律》的规定,造反是别有用心。胡巴说:“没准这一路上乡民走得慢都是陈胜和吴广捣鼓的。”司马迁听糊涂了,也懵了。胡巴的用语太后现代了,司马迁笑曰:“先生如此上心,本编者甚为安慰。...”司马迁的意思陈胜、吴广没读过书,不知道《秦律》。胡巴不让了,说:“你有啥证据这么说?”司马迁真没有,给了胡巴一个竹简名片,叫胡巴可去“未央宫”找他再辫。

胡巴和墩子喝酒、吃肉,骑驴走了。这点儿破事儿,谁爱管,辫个屁。走了若干天,到了个好地方,一进城胡巴一眼就看见个美女,身体的感觉也有了,热烘烘,好像“胡辣汤”洒他裤裆里了,又烫又涨。胡巴老童子,以为春心早成灭活病毒了,不荡漾了,这会儿才明白不是。也怪这女的,又漂亮又风骚的美人,叫潘金莲。《水浒传》、《金瓶梅》,胡巴捡破烂都捡到过,揣怀里看。一见到潘金莲小姐就认出来了。武大卖炊饼,天有点儿凉,潘金莲给武大捎了件披风回来,碰上了。胡巴叫墩子登记住宿,自己跟在潘小姐后头。潘金莲去了王婆店里,一会儿“高富帅”西门庆进去了。胡巴蹲墙根上抽烟袋,这边没烟卷。西门庆磨叽了两个小时才走,一会儿潘金莲粉面桃花,也走了。

跟到武大家,胡巴站在太阳下做了决定,给墩子和自己买了高级面料,找王婆来了,说:“姥姥,给做两身衣服。...”胡巴和墩子怪怪地,头上没发髻。王婆上瞅下看:突厥人?又不像。胡巴把金元宝一搁,王婆嘻嘻了,说:“客官座,老身这就给你们量下尺寸。”一来二去熟了,胡巴就打探开潘金莲了,把“水浒”里的桥段讲给王婆听,王婆都吓尿了,说:“呀,您是世外高人吧?”装事儿,胡巴这朝的人,一个顶俩,全是被玩过电子诈骗的,就叫王婆把潘金莲介绍给他,他对付武都头,就免遭杀身之祸了。王婆一溜烟没了,去和金莲姑娘说了。潘娘子吓白了脸,说:“西门大官人可知道了?”王婆和后来胡巴时代的人很像,插科打诨,献艺讨好,唱赞歌都行,说:“武都头时下对你已不放心了,你勾引他的事儿,胡先生都知道。”潘金莲搁胡巴这会儿的时代不过是良家妇女,杀夫根本不用,离婚、私奔就完了。一百六十四个情人的都头都有。那会儿世道讲究,得知偷情的事儿外人都知道了,潘金莲臊得脸通红,又害怕,急说:“哎呀,这样的事儿他咋能知道啊。”王婆说:“这老婆子就不知道了,可见他有多厉害了,是神仙也说不好。...”王婆授意,叫潘金莲跟胡巴先好上,把事儿都推给胡巴就完了。潘金莲好像也办法了。胡巴的蜜月来了,在客栈不出来了。潘金莲每次都以送炊饼的名义去,到也方便。

武松狮子楼饭馆杀西门领导人那天,胡巴出来了,说:“武都头,你搞错了,和潘娘子好的是我。...”武松的名号墩子知道,吓的直哆嗦。胡巴会“魂拳”,自古没有打败“魂拳”的拳术,“魂拳”就是鬼拳,阴毒凌厉。胡巴练功不刻苦,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功力时好时坏。武松脸白一阵儿,红一阵儿,说:“俺哥哥被毒死,你可参与了?”色胆是杀皇上都敢的胆儿,胡巴啥都不怕,说:“没错。潘娘子不忍心,又害怕,我就给灌下去了。”武松挥着哨棒就上来了。胡巴身子一变,躲过去了,说道:“且慢。你不觉得潘娘子跟你哥哥是不公平的吗?你哥哥跟本房事不行,这样对娘子算啥啊?”武松即臊又恨,攻势凌厉起来,几个回合打完,胡巴比老虎厉害。武松杀不了他,回身一跃,把西门大领导给砍了一刀。西门庆疼着了,委屈说:“你干啥啊?”这下乱套了。没一会儿衙役到了,武松一看,跃窗先走了。武松也不大仗义,顺路把王婆给砍死了。西门庆没事儿,只是皮外伤,过了些天好了。后来他和潘金莲都去《金瓶梅》里现眼去了。

胡巴大脑炎脑袋又疲沓了,和墩子骑驴走了,一路吃吃喝喝。那会儿的人都不是胡巴的对手,玩心眼更不行。高逑、高衙内哪里和现在的人比去。胡巴和墩子走迷糊了,走到京城去了。看见紫禁城,两人都觉得熟悉。胡巴说:“妈妈的,咋到这儿来了?”京城更好玩,卖吃喝的多。胡巴和墩子干脆买了处四合院住下了,住的地方就是后来了不得太监胡同。京城的深秋不舒服,大漠风沙,动辄就来了,想舒服就泡澡。胡巴和墩子酒足饭饱就泡澡去,泡完去雅间喝茶小憩。胡巴都闭眼小觑了,给声音弄醒了。胡巴大脑炎耳朵和窃听器一样。两个人在隔壁小声说话,说的事儿谁也睡不着了。这两人要攻陷紫禁城。老天爷啊,还有这样的英雄啊?墩子一听高兴了,紫禁城里应该到处是宝贝。胡巴和墩子跟踪了这俩人,一个叫李文成,一个叫林清,是天理教的领导。他俩说皇帝嘉庆到承德北边的木兰围场打猎了,群龙无首,这会儿打紫禁城,一准成功。李成文豪迈说:“吾等二百人就把大清朝灭了。...”胡巴汉奸,到紫禁城门口去转悠,跟禁军说:“咱们有要事报告皇上。...”禁军统领把胡巴和墩子轰了,说:“再胡说八道抓了你们。皇上是你随便见的吗?”胡巴给金子,说:“俺知道皇上不在,俺见管事儿的。”有个人好奇,谁会拿金子见皇上啊。这人叫祝海庆,在豫王府当差,说:“你们啥事儿啊,要见管事儿的?”祝先生像官家人,胡巴就说了。祝海庆问了他们住哪儿,说他先联系下,回头和他们说。祝海庆有个表哥是天理教的,这教派在直隶一带闹得很大。到表哥那儿一转移,偷听到表哥和别人说话,知道胡巴说的是真的,告诉豫王爷了。豫王爷烦着呢,为啥烦也不知道,说:“啥时候?”算起来是一星期以后。王爷说:“到时候皇上就回来了,报告皇上就结了。”王爷“躺平”了,没办法。

二百人起事,谁都想不到,还有宫里被收买的两个人带路,真杀进去了。御林军老不打仗,有人突然杀进来,不知道咋回事儿,逃命要紧,全跑开了。胡巴和墩子也去了,人家在前边,他俩在后边看热闹。眼见天理教的人要杀去后宫寝殿了。胡巴身子又热了,寻思能拉个嫔妃去宅邸。进后宫天理教的人遇上麻烦了,有个叫旻宁的拦住逃窜的禁军,自己带头阻挡天理教的人,叫人调兵马。胡巴和墩子爬屋顶上去,等看见奔跑的嫔妃,胡巴差点儿掉下来,太丑了,和潘金莲没法比。两人就回去了。到了下午真理教败了,尽数被抓。皇上转天赶回来了,气坏了,二百个天理教,把一千禁军打得四处逃窜。李文成和林清也给抓了。胡巴和墩子准备离开,小毛驴还没牵出来,那个叫旻宁的进来了。祝海庆的表哥给抓了后,老祝吓着了,把过往说了。

旻宁不是陌生人,就是后来的道光皇帝,旻宁被嘉庆选中当接班人,和这事儿有直接关系。旻宁是来感谢胡巴的,赏了五百两黄金。要胡巴和墩子想当官他给安排。墩子说:“师父,要不咱们当当官儿玩?”也不是不行。胡巴想女人了,当官就有女人。晚上胡巴做了个梦,被斩首了,胡巴害怕,太不吉利,城门一开,就和墩子骑驴跑了。跑了一天,没见着个城廓,俩人就在森林野地睡下。喝酒吃肉,这一宿睡的特别沉。后来胡巴被歌声惊醒了,耸耳朵听,是熟悉的歌:“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好。...”邻居老武耳朵背,就这歌能听进去。胡巴骂了两句,突然大汗淋漓,想起这段时间的事儿,拿不准是真发生了,还是做梦了。起来一看,珠宝和皇上给的金元宝都在。找墩子找不着了。胡巴懵,大脑炎脑子疼的厉害,感觉这些事儿都发生过,可是不是发生过还得找墩子碰碰。墩子麻烦了,找着时已经成尸体了,在古墓地叫狼吃了。胡巴成吊玄风了,直流哈喇子,说:“啥啥时候有狼了?”左邻右舍说这两年就有了。胡巴半夜朗诵《陈涉世家》,邻居叫了警察来。胡巴颠三倒四。警察走的时候和邻居说:“没办法,你们忍耐下吧,老头疯了。...”天特别热。有人抬头看天,喊了起来。大家一看,天上有七个太阳。也许是害怕辐射,转眼街上一个人也没了。两只猫出来探头探脑,说着猫语:“喵喵,我操,人呢?”朋友猫不知道人都去哪儿了,它俩就去河边洗澡了。

历史不是教科书上说的那样,胡巴一疯了,就说不清了。再说,他人微言轻,说了人家也不信的。天上有七个太阳的年代,还是睡觉好。很多事儿,得秋天以后了。等地球没了,重新诞生人类、各种小动物,几年千都是屁了,得重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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