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首发,文责自负,本文参与书香澜梦第180期“温暖”专题活动
在我们的人生旅途上,总会直接或间接地帮助别人或得到别人的帮助。施与帮助的人可能不觉得什么,可被帮助的人却难以忘记。在我的记忆里,最难忘的最暖心的事儿是生孩子时两位同事对我的帮助,每每想起,总是心生温暖。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二十多年前春日的某天晚上,我感觉肚子一阵一阵地疼,当时已经到了预产期。我和爱人老家在外地,双方老人都不在身边。我俩没有经验,刚有了动静就带着事先准备的东西去了医院。
医生当晚给吸了氧,说离孩子出生还早。第二天上午,宫缩时间逐渐缩短,我疼得直不起腰,爱人也是干着急,没有办法,他只会不停地去找大夫,大夫看了看,说还得等。临近中午的时候,给我打了催产针,并不是打针,而是打点滴。在挂了一瓶滴流之后,感觉更疼。
之前的B超显示脐带绕颈两周,医生说可以正常生产,剖腹产毕竟是手术,怕以后对身体有影响,我选择正常生产。
转眼到了中午,爱人问我吃什么,我根本没有心思吃饭,躺在病床上,紧紧地抓住床栏杆,大口地喘气,表情痛苦。好多产妇家里来了好几个大人,我却只有爱人陪在身边,我感觉无助又绝望。婆婆身体不好又晕车,不能过来,爱人说他通知了大姐,正在坐农村的客车赶来。
我正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时候,迷迷糊糊之中,我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原来是同事马姐和王姐,马姐手里提着饭盒。马姐比我大十五岁,王姐比我大八岁,我们仨在一个办公室,平常关系很好。
来医院之前,我天天上班,有同事劝我回家休息,可白天爱人要去上班,我一个人在家,万一临产了,身边连个人也没有,每天上班和大家在一起说说笑笑,再干点活,有什么突发事件也有人照应一下。
马姐说,见我没有上班,就猜想我可能去医院了。马姐在和爱人确定后,她忙完手里的工作就回家做了热乎乎的饭菜,和王姐直奔医院。
看到两位姐姐,我就像看到了亲人一样,心里感到一阵阵温暖。她们看我难受挣扎的样子,不断安慰我。马姐打开饭盒,对我说,要多吃点饭,好有劲儿。我摇摇头,说什么也吃不下。马姐说不吃饭可不行,她一口饭,一口菜地喂我。我顺从地张开嘴,吃了一些,我的心情也好多了。
吃过饭,她们又扶着我下地,说走动走动有利于生产,她们一左一右扶着我在走廊来回地走了好几圈,又专门领我去卫生间附近,听哗哗地流水声,说听流水声也有助于生产。
下午的时候,医生又让去内诊了两次,还是没有要生产的迹象,而且孩子脐带绕颈两周,建议剖腹产。就这样,爱人签字,我被推入了手术室。爱人和马姐王姐一起在外面等候,很快手术室传来孩子清脆的啼哭声,手术顺利,母子平安。
我一直处于昏迷当中,王姐和马姐并没走。爱人劝她俩回家休息,她们说等我醒了再走。
麻药劲一过,我慢慢睁开眼睛,孩子的大姑已经赶到。我们几个人又说了会话,马姐和王姐才离开。由于是剖腹产,需要住院观察几天,那几天她们下班的时候经也常来医院看我。
如今,马姐和王姐早已退休,见面的机会不多。我的孩子已经20多岁了,每次谈起他出生的这段经历,总是很感动。
我和马姐王姐只是同事关系,她们和我非亲非故,在我遇到困难的时候,却能主动帮助我,每每想起她们心中就会升起阵阵暖意,也激励我成为她们那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