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识掼蛋,半载有余, 私以为纯运气差已,与技术无他,甚为狂妄,纵职业选手不过耳耳
闲来垂钓,酷暑皓夜,穿梭于林间陌上,奔波于海河之间,三年又余。偶遇亭台楼阁,桥廊榭舫,俱不以风景相认。渐渐明白,子线为啥要细 五目和三目漂的差距,在对面大哥连杆之后的,终于发现在这差不多伙食的情况下,鱼儿吃不吃的差距。
徘徊鱼正规军和野球绿茵场十载有多 知道了自己的转身慢
手系围群,入庖厨已咁年,南北菜细已有品 同样的厨房 不同的芳香,身份在吃货和食客之间来回切换自如,笨拙的手艺和敏感的味蕾这不可调和的矛盾。
时间弥久越了解呢啲嘢,或者说更了解了自己和手头事情的位置关系。当风吹起,叶子总毫无保留的起舞,树枝只在固定范围内做来回画弧运动,树干只是平静的迎接这风拂面,树根我就没见他动过,麻木的不像样子。
在初见和厌倦之间,有一种舒坦叫又见。又见西江河,𥄫住人充满了敌意,但𥄫住票就充满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