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北对于济南,是一道鸿沟,仿佛过了黄河便到了另一个和省会城市完全割裂开的“蛮荒之地”。印象中的黄河,除了满目的壮阔,一揽的黄“流”,就是背景后那寂寥落寞的村庄和稀稀落落的人群背影。这里好像不是都市的背后,是别有风貌的西北异域。
因缘巧合,我又一次踏上了登录黄河北岸的路途。去的时候,一路导航,在高架上伴着蓝天高速行驶,尤其是当雄赳赳的跨过新修的黄河大桥时,就像飞向云端。然随着ETC滴的一声,出了收费站之后,刚才还激动的心瞬间凉了,继而呵呵一声,黄河北果然还是黄河北,虽然建了很多住宅,会展中心,虽然管委会的楼看上去很高大上,许是入冬的缘故他还是如此的萧条、落寞。道路依旧坑坑洼洼,窄的仅容单向通行,身穿大花袄的大爷大妈挤在街头晒太阳,小狗小猫欢快的奔跑着,而我顺着路达到管委会中心的时候,除了守卫森严的办公大楼,周围一切都格格不入。济南的北跨行动啊,你确实跨过了北岸,似乎你还没有真的跨过北岸。
为了避免堵在高架上,我在导航上选择了走老黄河大桥回家。恰值黑夜,一路惊险。原来老黄河大桥如此狭窄,好在昏黄的路灯给了我些许的勇气,顺利跨河入济,然入济之后的路却是相当凶险,我踏上了一条两车道的S路。这一路伴随着狭窄、路况差、没有灯以及时不时出现的隔离墩时刻提醒我别冲进沟里。开近光灯看不清路况,开远光灯又会影响对向来的车辆,在近远光的不断切换中我仿佛走进了一个无人区,小心辨认之后悄悄驶离这是非之地,终于在九曲回肠之后,看到了市区的星光点点。
伴随这些年声势浩大的宣传,我曾想象着黄河北应该焕然一新了,此去差异。济南东城在短短十几年就成了如今的规模,且仍有持续发展的态势,而黄河北,跨一条河竟如此之难以改变,背后的原因不单单是一条河的问题,这地理的鸿沟还是有它综合的深层次原因呀。老祖宗的智慧,还是慎重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