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唯有无心
爱情,世俗的字眼。但他纯粹,甘冽,香甜,温暖柔软,是精神的极致,却有肉体的围墙重重包裹,也许跨过这层令人沉沦的泥沼,能够真正见到爱情。
也许我用了20年的锻打自以为练就了钢筋铁骨,自以为戒断爱情,暗无天日中陷落过,也曾顽强地绝处逢生,把自己跟过去一起埋葬过一次又一次。活过来认为可以一世安稳。
但他像训练有素的间谍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平民般轻易,当我意识到空气中升腾起微妙的薄雾,我才发现自以为坚韧的肋骨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掀开,空气夹带着他的气味轻柔拂过我的心脏,极端地危险令我的身体僵住,我知道大脑在寻找恰当应对的言语,或者只是沉默冰冷就好,就让心晾在那里,无人知晓。
一个人区别于动物,之所以为人;一个人有别于神明,之所以为人。爱情可能不应该轻易为人类所有吧。我渴望触摸他,又被人性牵绊。我把自己放逐在漆黑的水底。我的敏锐从未减退,欲望如同鬼魅,黑暗里我也知道光的方向。所以谈不上快乐和伤心。这不是麻木,我努力做个旁观者,我知道发生着什么,同你同他一样,同样缘由地开始,同样会是无疾而终的结果。我能做的只有静静地躺在水底,感受一切,感受活着。
既然心要动,要痛,要死,由他去吧。
无病呻吟,或被听到,不必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