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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七时三十分，某局大院，一辆中巴车启动着。
李副局长夹着公文包，一个跨步，匆匆上车，直坐到司机后面第三排的双人空位上，他半举起右手，往前挥了挥：“开车。”
“是去老会堂吧？”坐在后排的小王说。
“是的。”司机回答。
“不对，去新会堂听报告。”李副局长说。
“是去老会堂，而且上周我从新会堂路过，那里在装修。”小王说。
“我上次才在那里开会。”李副局长有点不耐烦。
“是在装修。”小王的声音小了好多。
“我不可能记错。”李副局长看着满车的人，拉下了脸。
“我给主任打个电话。”司机拿起手机，拨号，“嘟嘟、嘟嘟、嘟嘟”，对方忙音。
车上的人等不及了。
彭部长：“就去新会堂吧。”
老贾：“小王，你搞错了吧。”
梁巡视员：“就是，局长说去哪就去哪。”
马调研员：“走吧，迟到了。”
洪支部书记：“出发吧。”
“还是听大家的。”李副局长和善地笑了笑。
小王欲言又止，无奈地摇摇头，嘴唇微动，默默地念着什么。
司机放下手机，挂档，踩油门，中巴车驶出大院，向新会堂方向急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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