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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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整洁的实验课堂
一位聪明伶俐的女生
和我分在了一组
瓶瓶罐罐间如天使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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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笨拙，眼近视
又缺乏耐心
合作实验出现的失误
都是我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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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索性袖手旁观
由她独自操作完成
从此，我俩的实验报告
每次都得高分
（1979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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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5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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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张高低床散发着油漆的芳香
七个人，把空间塞得满满当当
七只各色的箱子和一排暖水瓶
摆放在床头床下，窗台和屋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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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走廊里永远有脚步的声响
水房哗哗的水流声一阵阵回荡
咣当咣当的开门和关门声不断
也没有打扰谁和谁在大声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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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梧桐树的叶子绿得发亮
竹竿上晾的衣裳如万国旗飘扬
挤窗前看楼下款款走过的是谁
甬道上白纱裙像童话中的新娘
（1979年9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