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阳摩着窗纸沙沙作响
火柴盒似的房间被照得清亮
他伏案绘画,头颅支起
双目棕色的褶皱发着质疑
阳光滚过一圈儿
跌入中心漆黑的直廊
便再未回望
满桌画片废稿
埋着一沓钱币
是父母最后郑重的遗意
也同样令人生疑
人一生难道该有什么依仗
家人朋友敌人和妻女
文明的表里,原是同一只黑箱
东京这暖阳朝着西
劈开忙乱杂交的线条
踱过瓦檐街角
忽然显出如梦的汪洋
他敲击这小屋内的波浪
和衣起身 然后张皇逃离
像一尾鱼儿
巧妙避开了白昼回徨与夜色锋利
太暗与太亮
一个在内里搅碎
一个把外表灼伤
她们所说的幸福
不如在海水中安藏
自己就是自己,何必归向
一片温柔的故乡
世间的喊声渐渐凝息
偶尔窗棂振动
阳光或灯光轻唤——
好孩子的叶藏
作业的文学人物现代诗,好难写。。。真的不想再用诗歌体写小说该做的事情了。人一生的故事可以是一句,可以是一本,但不能是一首诗。。。这太轻视无论是什么人了,哎。
不过在最浅的程度上,能表达一下我对他的共情理解吧。阴湿久了的人看到温暖光明幸福,就像被针扎了一样啊,要么是觉得自己不配,要么是觉得对不起美好,所以想跑;然而真要堕落呢,却又感到悲哀和黏着,无论是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