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四姐暖居,跑了一天。
昨天除了上课,教材解说占了一大晌,还得制课件。
今天第二节课我们解说,说是教办领导要来。
三个学科组长说完,领导也就离场了。
轮到我说的时候,我站在台上,环视下面,几乎没有人听,都低着头在忙自己的事。
说与谁听呢?
说完就是了。

三天的《心经》都没写。
下午终于有空坐下来。
下午第二节课是我的,去上课,不讲课,写作业。上午上课是累了一身汗,下午气得我左边肋下疼——作业格式,说了无数遍,交上来还是错的。而且,不停地说闲话。
班主任来了,他们安静了。
放学了,打卡,回来。
刘爽床上的寝具都晒干了,套被罩、套枕头套,铺床。把他的房间规整齐整。
我开始组装我买的置物架。
徒手。
差点把手刮蹭破皮,才想起戴手套。
费了老大劲,才装好。有一条腿不平衡,垫一下。
把东西都收拾出来,擦抹干净,重新规整。
挺累的。
但家里整齐了。
刘爽上班了,而且他自己很满意。我再也不用唯唯诺诺了。
我才有精力审视家里,杂物,清理出去。
家里干净了,整齐了,心情也好。
我就想到人的身体,发胖,可能并不是富贵,而是,每天只顾着吃喝,没有多余的精气神去清理身体里的垃圾。
就像,明明也觉得家里应该收拾,但总是提不起劲儿,没有时间,没有精力,也没有心情。
置物架放好了,我还拍了个照片,准备发给卫婉,
又忙了会儿,觉得,算了。——卫婉两个孩子,也是自顾不暇,哪里有精力来看小姨我发的信息。
自顾,就行了。
去睡觉。
明天只过一天周末,去洗澡。
母亲去的话,带她去;她不想去,就算了。四姐不让我频繁地带母亲洗澡,四姐也有她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