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我童年没怎么见过榕树,却一直被蝉鸣包围。蝉像一位陪我长大的老朋友,我理所当然地觉得它和我们一样活着,却从没认真想过,它这一生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我家二宝出生在钢筋水泥的城市,偏偏对昆虫特别着迷,蚂蚁、瓢虫、知了都能盯半天。可他还没完全适应幼儿园,每天早上都哭着说不想上学。
前几天,我发现他特别喜欢翻梁惠然的绘本《我是蝉》,我的思路突然打开了:发现这本书不只是讲昆虫,更像在悄悄安慰一个不想长大的小孩。



梁惠然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绘画功底扎实,也很善于观察自然,画风清新自然。她此前出版过《大苹果》《什么果》等系列绘本,部分作品作为优秀作品典藏于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我是蝉》延续了她对自然生命的细腻关注,用孩子的视角,讲完了一场漫长又短暂的蝉生。
一、它不是瞎叫,是在用一生唱最后一首歌
小时候我特别讨厌蝉。我在桌前写作业,它在窗外叫得没完没了,我总觉得它没啥本事,就知道年年瞎叫,吵死了。
有次夏天停电,我烦得把作业本一摔,冲树上喊:“你叫什么叫!”邻居老爷爷笑着说,蝉在土里待好几年,出来就活一个夏天,不叫,谁来知道它来过。



那一刻我愣住了。原来我嫌它吵的那段时间,是它攒了好多年才换来的。
二、从土里爬出来,要闯过无数道鬼门关
惭愧的是,从前我一直以为蝉的一生是顺遂的,直到看了绘本,我才知道蝉的幼虫在地下要熬很久,靠吸树根汁液活着,还要躲开天敌、干旱、翻土、暴雨。好不容易等到某个夜晚爬出地面,路上还有蚂蚁、鸟类、行人的一脚。


二宝听到这里突然安静了,说他怕幼儿园里有小朋友抢他玩具,也怕老师不抱他。我抱着他说,蝉爬出地面也很怕,可它还是往上爬了。后来每天早上送他,我都会说一句:“今天我们像小蝉一样,往外爬一小步。”
三、蜕变不是变漂亮,是把旧的自己完整交出去
蝉和蝴蝶一样,都要经历蜕变。它要攀上树干,让背部裂开,把曾经的身体完整退出,再一点点展开翅膀,等它变硬、变透明,才能飞。
我带二宝看《我是蝉》,指着那层壳问:“它疼吗?”我说可能疼,但不脱掉那层壳,就永远只能爬。如果我们一直不上幼儿园,一直躲在妈妈怀里,就永远不知道自己能交几个朋友,能学会多少新本领。


那天晚上,他主动把小书包放到门口,说明天想背着去。
看完这本书,我重新认识了蝉
《我是蝉》没有说教,只是安静地把一个生命摊开给孩子看:会等待,会害怕,会努力,也会告别。
下次再听到蝉鸣,我大概不会再嫌它吵了。那可能是一个熬过漫长黑暗的生命,在认真地告诉世界:我来过,我唱过。
如果你家孩子也正卡在某个成长的关口,不想上幼儿园、不敢尝试新事物,这本绘本或许可以陪你们一起,慢慢脱掉那层旧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