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何易然是何为尽的独子。M国M大学留学博士,当然子承父业,学了高新材料研制的课业。
看这情形,当然是何易然堪破了NBR这个技术的玄机。
然而,这个玄机是今天才被堪破的吗?当然不是。
在一开始就被堪破了。
只是他们被利益蒙蔽双眼,被猪油蒙了心,经过层层关卡最终还是被摆上了贡台。他们梦想着靠着这个阿基米德的支点,可以撬动财富的地球。可惜他们没有撬动地球的杠杆,否则也不会在这里歇斯底里。
“何公子,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是我,何必为难他人呢?”高师父一副温婉的表情。
据说他们在反复申核申请材料的时侯发现了林乐阳的大名。
“怎么,心虚了?”何易然睨着眼睛看向高峰师父。
“何公子,你也太小瞧我高某人了,今天就算把我抬着出去,也不过百十斤的份量,我有什么好心虚的。”高峰师父皮笑肉不笑地道。
“那么他呢?听说你们情同父子,沆瀣一气,难道今天你就不怕我把他抬了出去。”何易然目露凶光。颐指气使的指着身后的我。
高峰师父哈哈大笑“只怕你还没这个本事。”
“那好,是谁提出NBR项目研发的。”
“是我。”我走到师父的身前挡住他的身体。
隨及又转过身来向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口中念念有词“感谢恩师替我申辩,毕竟人家是真父子,未必肯听您的逆耳忠言。”这话是冲着师父说的,眼角却瞟向一旁的何为尽。
何为尽放下茶杯别过脸去。
高峰师父冷哼一声瞪了何易然一眼,退到一边,从角落处拽了把椅孑坐到茶几前,自顾自饮茶。
有人想讨教,我自然要奉陪到底
首先我不慌不忙,从茶几上端了杯茶双手奉与何易然,笑道“少公子与我在这种情形下初次相见,林某人心直口快若有言辞不当得罪之处还请指教。”
“你倒是乖巧。”林易然仰脖一饮而尽。将茶杯向后一抛。“噔”的一声,茶杯粉碎。
“当着你高叔的面,不得无礼。”何为尽淡喝一声。
高师父摆摆手“今日只谈事情,不谈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