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情有些不佳。
说不上是惆怅还是烦闷,大体上就是提不清精神。
躺在床上睡不着,我摸索着起来了。外面的月光很明,月光近乎白色,影影绰绰的树影,乍一看仿佛是寂静的午后。
月亮的周围有云,云被月光透过去,越发显得单薄。
我拉开大门,走了出去,四周静悄悄的,只是间或有几声蝉鸣。
天空似乎没有星星,这可能也是像极了午后的原因吧!只有孤零零的月亮清冷地挂在天空。
夜很深,但并不凉。
脚下似乎是土路,我有些疑惑,但也没有深究。
脚下似乎有一层尘土,我突然觉得不该有尘土啊!如今都是柏油路,那会有尘土呢?我低下头再次确认脚下,路确实是堆满尘土。
不是柏油路上铺满了尘土,而是压根就没有柏油路,这根本就是土路。
为什么是土路呢?现在不应该是柏油路吗?
还有,我为什么大清早会出来?这是哪儿?我要去哪儿?我有些迷惑,似乎是我自己出来的,又似乎是冥冥之中有人在呼唤我出来。
月光越来越暗,星星点缀在夜空,树影若有若无,夜似乎显得更深了。
沿着土路不断前行,四周仿佛有住家户,但都陷入了夜的寂静。偶尔的狗叫声证明这个世界还活着。
路似乎在慢慢变窄,当我下意识地顺着小路前行时。
突然一股凉意袭来,周围一个个的土包不就是坟头吗?我为什么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里。
我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争取尽快走出这片区域。
笑声。
我听见前边传来了笑声。笑声似乎是个孩子,而且还不止一个人,似乎有好几个人在欢笑。
停下脚步,不行,加快脚步,还不行,我处于了两难的境地。
但最终还是挪动脚步,因为我从笑声中听出几分熟悉感。
从陵园中间穿过,就是宽广大道了。当然了,所谓的宽广大道只是相对的,也就是比较开阔的生产路罢了,路的两边种着玉米。迎风而动的玉米像是卫士,坚守着护卫小路的任务。
前方是三个孩子,我应该是不认识他们,但却有莫名的熟悉感。
我紧走几步,他们似乎是听见了我的脚步声,然后雀跃地喊道,“你怎么在我们后面?”
我们在他们身后呢?我也不知道,他们似乎是认识我,我好像也认识他们。
“我紧赶慢赶还追上你们,你们走得太快了。”我小跑着过去。
好像这个场景我经历过,这样的念头再次闯进我的脑海,而且刚才我还似乎觉得自己是个大人。
真是想长大想疯了,我甩了甩头,提了提肩上的书包,瞬间摆脱了刚才的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