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易,死不易,活着真的不容易。
人生一世,来人世间走这遭,真是太难了。
应老友邀请,在一家庭餐馆相聚。餐馆的老板,是我十几年前的老朋友。
我与萍姐的相识,缘于一次理发店弄头发。在谈论发型设计时搭话,得知她是一教研究室领导的女儿。
当时萍姐在做一款化妆品,因为对她父亲的崇拜,我便毫无顾虑地给她买了将近六千块钱的产品。
并且支付毫无凭据,只是双方互留了电话,说是产品到了,通知我去拿。
就这样,我们渐渐的有了了解。萍姐以前在湖南做生意,主要经营酒楼。
后来因为一次安全事故,她几年的心血付之东流。后经朋友引荐,他做起了化妆品生意。
黄姐的爸爸妈妈都是老师,在父母的影响下,萍姐与一般生意人不同。
她从内到外透出儒雅、端庄。她的举手投足里都有着文化人的底蕴。
黄姐在很年轻的时候就离婚了,育有一独子随她姓。儿子在上学期间,属于学霸型的人物。
只是没有听从萍姐的安排,大学毕业后混了很多年才入的职。儿子追求的自由,让萍姐全给他买了单。
萍姐在很年轻时就离了婚,儿子随她。因为家庭环境的原因,儿子学习成绩特别好。
只是没有听从萍姐的安排,大学毕业后在社会上浪了将近10年,才入了职,成了公务员。
10多年不见,今天再见萍姐,我觉得她苍老了很多。曾经那个优雅自信的姐姐已经一去不返了。
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沧桑,整个人呈现出被生活磨砺的疲惫。
任凭你怎样坚强的身躯,在“生活”这个怪兽的面前,不得不屈服。
为客人准备了完午餐后,两个孙子来到了她的身边。最大的一个5岁,最小的一个两岁多。
每天按部就班连轴转,做生意、带孙子,一连串的重复动作,让萍姐失去了原来的真实面目。
多时不见,再见我们,她还是很亲切,晚餐准备菜时,还给我们赠送了一道拿手好菜。
曾经那个爆炸头,脸上精致装容的姐姐,今天用一根细皮筋勒着所剩无几的头发。
看不到我自己,但从萍姐的身上映射出另一个我,我们都被生活打磨得体无完肤。
哎,这戏剧性的人生,真让人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