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快一个月了,还是又梦到了你,梦里的我们在同一间教室,是一节英语课,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一如既往的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左手搭在自己的桌子上,右手搭在后桌,背靠着窗户,没有同桌,我没有看黑板,也没有关注别的什么东西,只在看着你那双好看的眼睛。你坐在我后桌的旁边,像是一个乖巧可爱的听话宝宝一样认真盯着黑板,听着老师讲课,手上的笔也没有停下来,一副在做笔记的模样。你肯定是察觉到了我在看你的,我为什么能这么肯定呢?是因为你一直很认同我同你说的那句:“当你感觉到有人在看着你的时候,不要怀疑,那一定是有人在看你。”
英语老师在讲台上讲着中秋节应该如何给朋友写下祝福语,前桌的阿桃突然说话了:“这个friend,是不是可以改成family?”或许是想引起你的注意,一向不怎么爱学习的我也搭了一句嘴:“怎么可以这样用呢?friend跟family完全就是两个意思,你这样换,整个句子的语境不是都变了?如果说是给恋人写的祝福语把dear改成family,倒也还差不多。”阿桃听完后一脸鄙夷的反驳着我:“你的脑子里,除了爱情还剩下什么?”
我没有同她争辩,转而看向了你:“怎么样?是不是没想到我这个不学无术的人,嘴里也能蹦出这样的见解?”你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眼角泛起的泪花出卖了你,如此这般我便知道了你心里还有我,你只是在尽可能的同我这个不学无术的小赤佬划清界限,察觉到这一情绪的我像是着了魔了一样的继续说着:“你看,我其实也没有你想象那么的不堪?我还是很喜欢你,要不要考虑一下重新和好?或者说我同你一起努力,你同我一并堕落?”或许是听到这番话的你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感情了,你起身坐在了我的身边,在大庭广众之下,环住了我的脖子,与我亲吻相拥,互诉衷情,是那种最为纯粹又浓烈的爱,好似自此刻起,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你我,没有了教室,没有了老师,没有了其他人,没有了伦理纲常,直至下课。
这一切让人窒息的甜蜜,只维持到了你我一同回家的路上,那辆朝我们呼啸而来的汽车,那个不顾一切把你推走的我,成了我最后的画面。
然后,我醒了,但这次的醒来好像并没有同往日一般失落,与之相反的则是一种清醒,就像是顿悟一般,因为我知道了这所有的一切都不过只是一场梦而已。从我们相遇相爱那一刻起,便注定了会要分开,就像是我不可能跟你在同一个学校,同一间教室,或者说再一次相爱,就像是海鸟与鱼的相爱一样,仅仅只是个美丽的故事。
只愿我们此生再不相见,下一世也同样如此,这个城市很小,小到几年不见的朋友会在一个小卖铺不期而遇;这个城市很大,大到10月24日的那个下午,我寻遍全城的网吧都没寻到那个在看防弹少年团演唱会的你。
于是透过梦境我最终还是明白了,在我看似平和的外表下,隐藏着一个癫狂的灵魂,一个偏执又疯狂的完美主义者,我给不到你要的完美爱情,你也给不到我要的完美爱情,你还会是那个世人眼里乖巧可爱的乖乖女,我也还会是那个世人眼里一无是处的小赤佬。而事实上无论是在哪个真实世界都必不可能存在完美的产物,乌托邦是不存在的,桃花源也是不存在的,完美本身就等同于虚幻,过分追求完美的下场绝大部分就是走向自我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