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安,20210430
如果文明可以做到360度的折叠和回转,如果对历史演进、世界大观、终极问题可以做到知行合一入世体验,人们就不需要皓首穷经或者借助3D、VR等现代虚拟手段去了解过去或是关照当下,乃至展望未来。
看似滞重、学术、高雅的文艺市场,往往容易被靓丽小鲜肉、明星排行所代表的时尚潮流所挤占和替代,网络时代即时互联又影响和误导了消费习惯,这有点受害一方帮助绑匪的“斯德哥尔摩氏症候群”,文化艺术被轻易挤压成了干巴巴的学术兴趣和庙堂回忆,偶尔脉冲式的文化精品如电视剧《山海情》、电影《你好,李焕英》,如钱塘潮涌,澎湃壮观。

中华崛起离不开中华文艺复兴,中华文艺复兴又离不开古今交集深厚、传播广泛久远、文化地标甚至符号化的“样式”流传于世,正如中国美术报、杭州国画院等各界力推力荐的“国绘传灯”系列。
因此,不能“小看”何士扬教授及其知行学团六年磨一剑的上天竺法喜讲寺壁画、器物、卷轴画的教学相长的社会实践,不能局限于一种“创作教学研究展”就事论事,好在研讨会现场各界专家已经有所超越。
数年前,在杭州因缘际会何士扬教授伉俪,因为彼此文化情结,有限仅有的一次票友交集和交臂而过。……数年后,他及学团在千年历史的上天竺法喜讲寺践行“国绘传灯”,沉迷其中而知行合一,历时六载,开宗性融自然、人文、宗教、社会、历史于一体的寺庙南方文人壁画样式的同时,学团成员亦“一器一物”“道器合一”般精进,齐峰并列,庶几互为师乎?教学相长,乐在其中,所谓道之所存,师之所存焉?有道,则物我合一,进而青春灿烂,呈盛唐气象,又何况天竺佛国武林山?

因之,冠名《国绘传灯——何士扬创作教学研究展开幕暨研讨会》,似显“大题小做”了。可贺之处在于由西湖之畔的主承办方的权威性、影响力,与会画界巨擘、专家、大咖们近乎360度的褒扬与激赏,多有业内“感动”之评,对这些惯于特立独行,同样黄纸青灯的大家、专家、艺术家们,似乎少见。所言均是要害、干货,但也会陷入各自视角的就事论事和失之全面,票友缝纫拼图,得有所悟,方能得窥立体全貌。
门外观者如我,站着说话,评头论足,不负责任,当然也都不“腰疼”。感动有因,感动亦可贵!倒是可以雅俗共赏之,西湖北山路,如我之流,混迹于人群,熙攘打卡,……,虽不能至,心向往之,亦算节日一乐也。

何君,厦门人士,喝茶有品,阅画如人,都是细节控,透着对传统文化传承和现代性解读阐释创作的痴迷热情,带着一众弟子。颇有“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之高古高仕气派。余等粗犷大野之人,亦不过引车卖浆者流,不劳心而劳于力,虽斗笠百姓,依然快哉。
台湾有佛教人间化,士扬教授秉笔画像之天台祖师,亲和生动,开悟众生,突破佛家画像规制,虽不空,但有“无”,自有所得所悟,所思所想,所行所愿,上下天竺,满足而归。
法喜讲寺,天人合一,国绘传灯,抬腿就到。儒释道合一,北有1400年前之北魏山西大同浑源恒山悬空寺,中有上下天竺武林山,南有“变应玑衡”“ 铨德钧物”之衡山,相互辉映,照耀文明前行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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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兄士扬,孤灯清影,乐在其中。禅佛一体,了悟天机。天台智顗,六妙法门。一息一念,止观双修。悯慈般若,清净法身。奇人异相,缘铿一面。……余不懂装懂,煞有介事,附庸风雅,遥表祝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