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的老父

父亲生日,我们早早的计划回家的行程,提前一星期采购礼品。回家的路一路欢快,期待已久!

离家一年半载,家里的一切似乎没什么变化。“婶”,我兴奋地喊。母亲正在包粽子,家里安静得出奇。怎么没看到父亲?我思索着,他去哪里了。父亲从房间走出来,看得出他一脸愉悦:“回来啦!”父亲瘦了,背有点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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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父亲在逗孙子玩,小不点叼着妈妈带回来的水瓶在客厅走来走去。忽然,小不点从妈房间里提着给爸的礼物提袋出来,还拿着小盒子哭着恳求爷爷把盒子打开。“叔那是买给你的礼物,电子烟,戒烟用的。”父亲一听戒烟,瞬间脸色就不对了。“抽了几十年的烟,不抽都完了!”父亲一脸的不悦。我十分的后悔,对于一个抽了几十年烟的人,要求他戒烟,这是多大的折磨。本来想给他买最时髦的茶烟,让他出去秀秀,也去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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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父亲采购了一大堆菜,宴请伯伯、婶子们,忙里忙外,操劳半天。饭后,弟拿出蛋糕,请叔坐正位,叔抱着小不点,大家给父亲拍照,一起唱生日歌。这是父亲人生中第一个蛋糕,这也是父亲第一次三代同堂为他庆祝。

临近离别,我和强去采摘黄皮子,父亲找来大勾。黄皮树太高,父亲竟然蹒跚地爬上树去采摘。“叔,你赶紧下来,够了,不摘了,刚下过雨,危险。”父亲依然攀着高高的树,一手挽枝,一手折断枝头。这就是父亲,多么熟悉的父亲。我需要的东西,只要他能给,他都会想办法给我。

从小父亲就是个沉默寡言之人,与他的沟通交流少之又少。每次电话都是打给妈,父亲一定没少吃醋。每次要家里带东西,却都是爸第一时间拿到镇上寄。算命先生说,我与爸相克,还说他会比妈提前离我们而去,有时候想想,人生又有多少年能陪陪老父亲老母亲。自古子欲养而亲不待,何其悲哉。人生自古伤离别,维愿给你们更多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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